《悬日》神秘的恋母癖

12、拥抱 …你有点想

　　你暂住在南流景家的客房，莫名其妙融入了这个家，自然的仿佛原本就是家里的一份子，南流景对于你的来历似乎略有猜测。
　　他从你的回答中得到了你对他的态度，很快对你失去了兴趣。一个来历不明的恋父癖，也姓“南”，认识南流景，并且透过他看什么人的影子。虽然有些荒谬，但你想，南流景应该猜到了你的身份。
　　他并不在意你，也不那么在意孩子，他收养小孩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掩盖。小孩的日常就是上私教和看书，而你在一旁看书，两个人呆在房子里相安无事，互不干扰也不交流。
　　只有南流景回家的时候，小孩才会像上了发条的玩偶一样活过来，默不作声地去蹭养父的关注，并不直白撒娇，找各种借口吸引养父的注意力。你围观他们，也回忆自己和养父的过去。
　　你不喜欢校园生活，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需要朋友也不喜欢，除非必要的考试你平时不会去学校。学校和孤儿院对你来说没区别，甚至更烦，养父问过你的意见，你说讨厌学校，所以养父为你请了家教。
　　十六岁前你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个有院子的别墅里学习。养父有许多房子，但他最经常回的是有你住的这栋别墅，你以为养父是因为这别墅清净才长住，所以你也没有提换地方住，你默认这是你和养父的“家”。
　　南流景今天回家时已经很晚了，但小孩还没睡，一楼客厅的灯全开着，他在写作业。
　　南流景看见小孩没睡并不意外，小孩很固执，不爱说话，性格也怪，但南流景从没说什么。他不会做饭，所以坐在沙发上和小孩聊天，问小孩想吃什么，让人订餐送来。他表情淡淡的，手掌按在小孩的头顶，像摸狗一样来回搓，小孩脸色也冷冷的，不怎么说话，但身体和南流景贴的很近。
　　你坐在落地窗旁边，一直看着他们俩没有移开视线。天色有些暗，他们聊完天，室内只有你们三个，有些安静。
　　“…”
　　小孩看出南流景的疲惫，拒绝了夜宵，选择回房间休息。南流景坐在沙发上喝酒，他凝视着手中的玻璃杯。
　　“很晚了。”你说。“离得远就不要赶回来了。”你走过去，坐在南流景的身边，也倒了一杯酒。
　　真矛盾，你看见南流景回来其实很高兴，但也没那么高兴。
　　“嗯…小孩不是在等我吗。”南流景笑了下。
　　他看你没说话，微微俯身将脸凑近了你，少年抬眸的样子你很熟悉，记忆里幼小的你就是以这样的视角看着养父。你们的距离其实有些近了，但你看着南流景的眼睛，知道他其实只是有些难过。
　　“早点回房睡吧。”你说。
　　南流景的睫毛颤了颤，低头喝了口酒，把额头靠在你肩膀上，用头顶对着你，闷闷说，“我分手了。”
　　你知道，因为你记得这一天养父喝醉了，第二天才发现养父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今天没有睡觉也是为了提醒南流景回房睡觉。
　　你叹了下气，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双手环抱住他，给了他一个拥抱，南流景被你抱住后，窝在你的怀里一动不动了。
　　…你有点想养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