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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作番外 你很早就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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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番外3-旧事)
你很早就知道你的养父是个滥情又无情的男人,他喜欢刺激,喜欢sex,控制欲极强,信奉“及时行乐”的主旨,自我,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从你进入那个“家”起,就总是见到不同的男人在家门口扯着养父的手臂哭着说“别这样对我”、“我爱你啊我不要分手”、“你怎么能骗我”,诸如此类。有些是真的爱着养父,被欺骗了感情,有些则是为了养父的钱。
你们家很有钱,应该说你的养父很有钱,养父的父母是家族商业联姻,结合生下养父作为继承人之后,便各自在外面彩旗飘飘,家庭关系从一开始就貌合神离。后来合作关系破裂,双方和平离婚,各自发展新家庭。那时候养父已经14岁,然而父母与他经过协商都选择留下了巨额抚养费让他自己生活。他们抛弃了他,幸而养父并不在意,因为他早知道父母并不爱他,只是把他当成应付家族的工具。与其跟着父母和不熟悉的男男女女私生子一起生活,不如自己一个人过。
过了肆意挥霍放纵无度的三年后,17岁的养父公开出柜之后来到你所待的孤儿院,选中了你作为他的继承人。因为在一群吵闹的小萝卜头中只有你安静地坐在地上搭积木,养父讨厌过分吵闹的孩子,所以选中了听话安静的你。他拥有很多钱,但是收养一个孩子能免去许多烦恼,例如养大你,让你未来进行财产的经营、继承和发展。这样他大可以当一个甩手掌柜,并且也安了家族里某些人的心。即使是被抛弃的孩子,他依旧作为家族备选继承人之一。
当然,你和你的养父并不具有法律意义上认同的收养关系,因为养父的年龄太小不符合收养条件,你们之间的年龄差也没有大那么多,你称呼他为“父亲”,实际上养父是是以“资助孤儿”的名义将你从孤儿院带回家。
几乎是见到养父的第一眼你就被养父所吸引。身上装饰造型处处精致,面容傲气的小公子从电视上才见过的豪车上下来,狭长的眼尾无情似有情,像是挑选货物一般地随意扫过每个孩子。你心一跳,盯着年轻小公子的侧脸,孩子们吵闹时小公子皱起的眉,收回眼神继续搭你的积木。你并不笨,甚至可以称得上聪明,院长妈妈早就说过今天这位小公子会“资助”一位孩子,对方不仅拥有良好的家庭条件,并且不会有孩子,是十分理想的资助人,唯一的条件也不过是和这位资助人住在一起,充当“养子”,称呼他“父亲”。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你懂得这是多大的好处,自然要好好表现,但是毕竟那时的你尚且年幼,没有多少心思,只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安安静静搭积木,偶尔用余光去瞄那小公子。
你们对上了视线,你从未见被这样带着浅薄笑意的温柔的眼神所凝视,脸上控制不住升起几分燥热,心跳得很快。你脸红了。
“就他吧。”小公子其实只是多看了你几秒,就定下了你。那一刻你心里涌现的不知道是何种感情,感激?还是狂喜?
这样的人,这样完美的人以后就是你的“父亲”了。一想到这个你就止不住地开心。你想,你一定要努力学习,以后为养父做事,感谢他的收养,你成为最有用的孩子,让养父一直都保持那样耀眼的神情。即使是后来你发现养父并不缺少员工,也没有停下成为养父骄傲的念头,你一直很努力,努力成为最优秀最有用的“工具”,想让养父的目光停留在你身上。努力学习知识,各种技能,频繁跳级,大学毕业后去国外进修经济学,终于在成年那一年结束了学业生涯,进入养父的公司出任CEO,带领养父的产业更上一层楼。
养父的生活安排也被你包圆,他只需要每天享乐,想要什么说一声你就会立马安排妥当。不管是跑车、极限运动、美酒佳肴,还是漂亮的美人,你都会严格要求所能做到的最好。不管做什么,你永远是陪在养父身边的第一位。即使是养父和别人做a,你也会亲自在门口守着随时听候吩咐。养父需要你,这让你十分感激。那种阴暗而满足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养父那样完美的人,值得最好的,也值得被所有人爱。你是如此爱着,迷恋着你的养父。
你要成为养父无法取代的,最特别的,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19.(番外4-年长者)
年长者已经体验过,年少时捧出一颗心被伤害,也遇见过许多捧出心让他伤害的恋人们,不再为赤忱明亮的爱触动,不再一次次燃起希望又被打碎。
游戏人间的时间比真心尚存的时间要长,他已接受自己内心有所缺失,或许永远不被填满。不期待圆满的自己,也不渴望热烈的爱,他更追求短暂的快乐。
持续不断更换身边人,无论是谁带来的快乐只要顺眼都尽数收下,渴望爱的内心是深不见底的黑洞,但就算转瞬如烟花的愉快,只要不间断更换就不会感到寂寞。
如果要为一瞬间的触动改变自己,无疑是在打碎重组自己的构成,也许年轻的小狗那一刻认真地想要和他共度余生,但他只愿意为忠诚的小狗停留片刻,热情褪去后又继续寻找新鲜感。
他从不怀疑真心,可真心转瞬即逝。已经没有人的真心值得他为此停留,小狗出现的时间太晚,晚到他所有心动早已燃尽,再炽热的火也点不燃,灼烧多久都只能剩下能被挥去的余温。
也许真有一瞬间的动摇,否则为何一次又一次为他打破自己心中的底线纵容他胡闹,为何因无意间的染指而愤怒,为何剖开流不出血液的身体袒露自己的脆弱,可心中仍旧一片冰冷,好像早就死去的心脏跳动了一下又回归平静。
小狗的眼泪和真心只能换取短暂的垂怜,空缺的黑洞永远不会被填满,及时享乐主义者如传说中的荆棘鸟,一刻也无法被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