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明天，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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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倾洒在生了锈的黑色铁门上，炽热而光明。
阳光笼罩在郁郁葱葱的绿树上面，温暖却阴暗。
明明是对立的双方，却相守相依，真是奇怪。
韩小沫静静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校园，心里很突兀地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忽然想到曾看到过这样一段话：不想流于平庸，却在平庸中沉没。明明知道盲从是一种无知的表现，却始终走不出那层重围。
也是对立的双方啊。呵，人生还真是无奈。
阳光有些刺眼，韩小沫用手背遮住眼睛，向考场跑去。
今天，她韩小沫要在这个陌生的学校的陌生的教室里面，进行人生中特别重要的一次考试——中考。
对好了考证，走进考场。一阵令人压抑的沉重气息扑面而来。定睛一看，每个人都是紧皱眉头，一张又一张的苦瓜脸。韩小沫夸张地吐吐舌头，唇边映着小小的酒窝，眼睛里闪着毋庸置疑的顽皮笑意。
只要经过了这次考试，是不是就能见到你了，猪头？
与此同时，远隔万里，陆扬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在奋笔答卷。
那种被深深埋藏在心灵最深处的执怮，无人能懂。
陆扬离开的那天，韩小沫去机场送他。
明亮耀眼的阳光从机场大厅的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地面的大理石映出来来往往的乘客们，广播里不停地播报各航班的情况。蓝色行李箱的轮子在大理石地面发出轻而空旷的声音。高高的机场大厅里，陆扬拉着行李箱走在前面，韩小沫在后面蹦蹦跳跳地跟随着他。
终于到了快要登机的时刻。
机场大厅的中央。
韩小沫面对着陆扬，眸子里满满的全是笑意，折射出澄澈明亮的光芒。
“说吧，什么事。”她微微低垂着头，白色帆布鞋在光滑的大理石上随随便便地划来划去，一脸的漫不经心。
“考南海中学吧。”陆扬轻轻揉着她的头发，眼里满含温柔的宠溺。
韩小沫知道，南海中学是全国唯一一所跨省招收学生的高中，也早已被公认为是全国NO.1的高中，一年只招收520名学生呢。
实在是太难了呢。
但是……
明亮宽敞的机场大厅里。
所有的人都看着那副年轻朝气的画面。
帅气挺拔的少年。
短发娇小的少女。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耀两人的周身。
就在如此辉煌灿烂的阳光中，少女抬起头来，目光坚定：“我们都要好好的，一起考上南海学院。”
少年笑起来，笑容也恍若是金灿灿的，光华万丈，纯洁，透明，美好得不真实。
“那就一起努力吧。”
“一起努力吧。”……
“一起努力吧。”……
陆扬意气风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韩小沫将目光从试卷上转向窗外，窗外的阳光就像那天机场的阳光一样灿烂美好。
那好，猪头，我们就一起努力吧。
中考的成绩出来了。
陆扬，全市第一名，642.5分。
陆扬没有一丝喜悦，却越发担心起来，小沫那家伙考的怎么样了？
过了两三天了，韩小沫一直没有给陆扬来过消息，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陆扬一遍又一遍递给韩小沫发信息、打电话，那头却始终是关机。
究竟是怎么了？
那个夜晚，空气闷得令人发慌。
寂静的夜里，竟有一道手机铃声划过凝固的空气：偷偷地看着你的背影，你却始终不曾在意。多么想把你拥入怀里，却从来没有勇气……
陆扬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朝思暮想的号码出现在眼前，他却没有勇气按下接听键。半晌，僵硬地挪动了手指，熟悉的声音立马在耳边响起：你个死猪头，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陆扬多想“控诉”韩小沫，那么多天让他担心，那么多天不负责任地消失掉。可是现在，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继续依恋着她的声音。
韩小沫的声音降了下来，但还是一派轻松：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下午，我在讲台前摔倒了？那天，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还是轻轻松松地站了起来。
韩小沫不再说话，陆扬不明白，她说这些干什么。
话筒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再次响起，却是那种带着眼泪却强装轻松的声音：这次，我又失败了。不仅是我自己失败，也把你给赔进去了，对不起啊。
陆扬倏地明白了，心里刀绞般的痛。但他知道，她要比他痛苦一千倍，一万倍。因为，她不仅仅是单纯的痛苦，更带着深深的自责。
陆扬笨嘴笨舌，想要安慰她：傻瓜，没关系的，我们……
别安慰我了。韩小沫打断他的话。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圣诞晚会的主题：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相信我，我就是真正的勇士。那次在大庭广众下摔倒，我可以毫无畏惧地站起来。这次，我也一定可以的！
电话被挂断了。
陆扬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脑海一片空白。
明天，我们都要好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