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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燕府 看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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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没人理自己,男人叹气闭眼感受:
树木风吹草长,花开虫爬蝶飞和呼吸。
等等…呼吸?
男人睁眼,抬手掐了一个水诀向着柳献躲藏的树袭去。
没有伤害人的意图,只不过在警告树后的人,自己发现她的存在了。
什么东西?他怎么凭空出现的水?手上看着也没有水管啊!
柳献非常无奈,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藏着,只能扶着树走出一半,半身面对男人。
“你的名字是什么?”女孩稚嫩的声音质问着。
男人看着眼前矮小但莫名成熟的丫头,回答道:“燕锋,我是你父亲的旧友,小献。”
柳献依旧对男人的真实身份持有怀疑的态度。
看出女孩的警惕,燕锋只得从空间取出一个玉佩,墨玉上刻着双鱼标志,色泽沉凝如夜色。
面对男人凭空取出东西,柳献心里默默惊讶了一下。
这是小说里的空间吗?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慢慢走出树后,靠近男人,接过玉佩靠着记忆确认。
玉佩质感温润清凉,确实是柳家才会有的身份象征,只有主家血脉才会佩戴,如果不是父亲的挚友根本不会有。
柳献抬头,紧握玉佩试着问:“燕叔叔?”
燕锋看着女孩怯生生的样子,心疼地抱起她:“小献,你家的事……我会抚养你的。”
柳先生是燕锋最好的朋友,当年自己在西部打仗被暗算,多亏了他路过救助,二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后来更是为自己预测了那件事情。
是挚友,是恩人,更是亲人一样的存在。那般风骨的男人居然遭受如此变故,为何?为何不提前告诉自己?
他是不是预判到这一难了,给他的女儿留了后路,那他的城呢?为什么…
柳献看着男人微颤的嘴唇。
被抱的好紧啊…女孩眉眼半垂,眼皮耷拉,挣扎了一下。
发现没用,反而被抱的更紧了,柳献眼神开始涣散。
算了,乐意抱就抱着吧,要是坏人现在反正也跑不掉了,就这样吧。
本来不想出来承认的,可是原主现在这副身体,没人救的话,自己没一会不失血而亡,也会被野狼吃了的。
既然已经重生了,与其痛苦的死,还不如活下去呢
忽然感受到有一滴泪落在她手臂上。
泪?他这是…哭了吗?
为什么,因为柳家灭门的痛苦还是对于原主的心疼?
她心里产生一股莫名的情绪,默默抱紧男人的脖子,尝试安慰着男人的。
是这样安慰人的吧?我没有安慰过人,这样会不会勒死他?要不我拍拍他的背,电视剧都是这样演的。
上辈子没有亲人,有记忆开始她每天就是捡垃圾为生,回来在孤儿院长大,得到资助后开始住校上学,因为自卑孤僻也没有什么朋友,导致自己对感情变得木讷无感。
在这个别人的身体里,面对男人忽然的情绪让自己无从下手。
“叔叔带你回家”
随后燕锋抱着柳献乘坐马车,回到皇城燕王府。
燕王府院落规制雅致,不及皇宫磅礴,却有着别一番滋味。府墙为黛色青砖,院门厚重古朴,铜制门环肃穆大气。
到府之后,燕锋让家中医师给再次晕过去的柳献治疗。
幸好没有致命伤,只有些擦伤和受凉。这让燕锋松了一口气。
燕锋将女孩安排在府邸一个早就安置好的屋子里,看着女孩紧蹙的眉头在喝完药后展开,男人才有了一丝放松。
他安排好侍女,让她们将女孩当做自己主子对待后,才准备回房和夫人报备。
日落西山,夜幕悄至。
女人眉眼温婉柔和,眼型圆润秀气,眸光温润似水,似浸着融融月色。肌肤白皙细腻,面容清丽雅致,线条柔和温婉。
她坐在梳妆镜前。
这是燕王府的当家主母赵暖晴,她早就知道自己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回家,还安排了医师和侍女细心照顾。
想到这女人皱眉。
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私生女呢
旁边的侍女给女人取下头发的饰品,用木梳给女人梳发。
这时燕锋推门而入,走近温柔恬静的女人,抬手示意侍女出去。
侍女欠身行礼后,默默退下关紧房门。
房间烛火摇曳,晚风吹着窗帘飘动,云月相互比拼现身。
燕锋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给女人梳头:“夫人,你用膳了没?”
他试探地看着镜子里自己妻子的表情。
女人细眉圆眼,看见男人撇了撇嘴:“亏的你还记得我”
将男人的手用力推开,转身面对男人抱臂说:“解释解释吧。”
男人蹲下,下巴靠在赵暖晴的腿上开始诉说:“你还记得柳哥吗……”
燕锋告诉自己夫人关于柳家的事情,她看着男人的脊背颤抖,摸了摸燕锋的头。
柳先生她自然也认识,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和燕锋的缘分就是因为柳先生才重续的。
而自家丈夫自己知道,在外是战无不胜的铁血将军,可实际心思细腻,视朋友如手足。
在外面对敌人残忍,可面对因为战争流离在外的流民也会愧疚。谁会知道一个将军却最厌恶打仗呢?身在其位,责在其身。
柳先生和籍城的事,她知道到燕锋心里的痛也不少。
白天柳家被灭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赵暖晴对女孩身份也有了猜测。
她忽然问道:“你今日是秘密出城的,对吧?”
燕锋抬头,一时也忘了哭,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
女人扶额,他怎么都好,就是做事不细心,还好自己早就预料到了,轻声安慰:“放心,我给你都处理好了。”
“她跟夭儿年纪相仿,就说是双生女,身体不好在郊外调养,最近接回来。”女人默默说道。
燕灼夭是二人的女儿,刚满五岁。
燕锋紧紧抱着赵暖晴:“谢谢阿晴,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夫妇二人就这样安静地做了这个危险的决定。要是有误,可能导致自家引来灭门之祸。
于此同时,守望州。
朱梁画栋的府邸,多位侍女有序工作,雕梁绣柱,处处陈设华贵雅致。
内室清幽安静,白玉冰床静静铺展,阳光偷偷散落进来,床面上躺着一位眉目如画的少女。
她容颜清丽绝尘,长睫如蝶翼轻轻颤动,面色略显苍白,似在沉睡,又似随时会缓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