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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皇宫与农村 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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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皇宫。
身着玄色绣金龙纹衮龙袍,端坐龙椅的男人,眉眼沉敛,不怒自威,脸上有着岁月留下的皱纹,但周身自带慑人天威,抬眼间山河尽入眼底,气度雍容凛然。
“父王!”随着甜甜声音和叮叮当当响声的金黄色身影扑到男人怀里,帝王冷峻的脸瞬间融化。
慕容金抱着怀里的公主,宠溺地说:“朕的小公主回来啦,怎么样?今日有没有人欺负小公主啊!”
“有父王在,那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本公主。”慕容祈宁嘚瑟地说,然后变了语气恶狠狠道,“不过…”
“不过怎么了?”帝王旁站着的深蓝色长袍男人,识趣地问卖关子的公主。
年轻男人温文尔雅,笔直地站立在帝王旁边,薄唇微微笑着,举止端庄清冷,不染凡尘的样子,清新脱俗。
脸上戴着银色面具,挡住上半张脸,一头黑色长发垂在脚踝,仙气十足。
慕容祈宁歪头笑着说:“国师猜猜看呢?”
国师毫不意外公主的问题,这丫头从小就这样,总是考验自己:“我猜…是仙界的人惹咱们小公主了。”
“又被你知道了。”慕容祈宁叹气,站起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龙椅,开始讲述今天遇见的事情。
不识趣的修士,圆滑的长老,有趣的燕家姐妹和短发少女……
慕容祈宁一口气讲完,看着旁边一直点头、有所回应且不冷场的父王和国师。
很满意二人的捧场,拿起皇帝让侍女端来的果汁,一饮而下。
慕容金看着可爱的闺女心里被萌化了,心里因为仙界而生出的气淡了下来。这些年守望州的那些人,越来越过分了。
他随意一瞥,看见下方一直沉默站立的玄衣少年。
冷了语气,问道:“今日测试结果怎么样?”
看到慕容宸拿出金系玉佩,才软了软态度:“嗯,为下月的昭初秘境做好准备,别忘了朕给你说过的话。”
慕容宸早就习惯了龙椅上男人的态度,看着公主将喝完的杯子自然地递给男人,眸光微动,冷声应答:“是,孩儿谨记。”
慕容祈宁咂巴着嘴,嘴里葡萄汁的味道还没有消散,然后炫耀般从怀里拿出玉佩,在男人眼前晃了晃:“父王~本公主也没给你丢人哦。”
看着慕容祈宁拿出同样亮闪闪的金系玉佩,慕容金眉头微蹙,不悦地看了眼国师。
“朕的小公主真棒。”慕容金宠溺地捏了捏小公主的鼻子,“去延年宫找李贵妃吧,她给你们准备了晚膳,朕和国师商讨完国事就过来。”
慕容宸察觉到帝王莫名难抑的怒气,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行礼后就退下。
“父王,早点过来哦~”慕容祈宁摇了摇手就追上慕容宸的脚步。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宫殿内死寂沉沉,落针可闻,空气凝重得仿佛凝固,处处弥漫着肃杀压抑之气。
慕容金愤怒地拍着扶手,质问:“怎么回事?公主怎么也觉醒灵根了?”
国师快速跪下:“陛下息怒。”
“息怒?”
帝王拔出佩剑,搭在国师肩头,在他脖子上划出血痕。
“这些年朕听了你的预言,为了保住公主的命,收集了多少祈福求安的东西,现在你告诉朕,朕最疼爱的孩子要去仙界?”
“陛下,臣的能力有限,多年前只算出公主,气运神衰,恐有早夭之虞。”国师抬起头,皱眉劝道,“公主测出灵根,不也正好应验了这一卦?”
尘土洲里,只要测出灵根的孩子就能达到黄子修为,这里的修行体系却不太一样,每提升一小境界便能增加百年寿命。可十年内不突破到黄丑修为就会暴毙而亡。
现在十五岁的孩子黄子修为,若十年内不去仙界突破下一境界,二十五岁时就会死
这件事只有入秘境前五日,在玉佩里才会得知。可家中有修士的人,早早就知晓。
“只要过了秘境一劫,公主往后自当清风明月,再无风雨扰心头。”
皇帝的眉头稍松,看着国师,沉吟片刻叹气:“你还是逊于柳先生些。”
柳先生可是预言家族里千年难遇的天赋,要不是不服从皇室,自己怎么可能退而求其次,找一个能力这么低的国师。
国师暗了暗眼色,低头咬牙。
“你好好计划计划,祈年是朕最疼爱的孩子,朕不允许几年后见不到她。”慕容金甩着袖子,不再看国师,转身去往延年宫。
“国师好好在这给朕想解决方法。”
国师躬身行礼,直到慕容金离开半刻后,直起腰杆。
呵,装什么慈父?要是真疼爱公主,就应该像当年对太子一样暗度陈仓,直接暗自养人替她名号去测灵根。
不过谁让他把这个公主宠得人尽皆知,连不让小公主露面都不行。
这个小公主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国师看着天上的繁星,随后宫殿里传出自嘲的笑声。
随后想到慕容祈宁刚刚讲述的,让灵玉五色尽显的燕家女儿,掐着算了算皱眉。没错啊,燕家的子女宫位可没有双生的影子。
记得明日礼部要去燕王府为婚事问名,看来自己也有必要去一去了。
……
半夜十分,皇城外的邬家村。
田野里传来蛙叫声,在静谧的夜色里十分明显,少年飞快走动,衣角被草地的露珠浸湿,额头出汗,但眼睛依旧明亮。
邬忱在与二人离开后,并没有去住客栈,而是连夜走出城外回家。
手里紧紧的握着玉佩,脸上的嘴角一直上扬,眼睛里是怎样的掩盖不住欣喜。
推开院子的木门,哪怕少年已经很尽力地克制住力量,可老旧的门还是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院子中一条小土狗听见声音警惕站起。
狗眼在黑夜中发出光芒,看清瘦弱少年的脸后,汪了一声扑到少年身上。
“嘘,别说话,富贵”邬忱抚摸着狗的脑袋,“别把爷爷奶奶吵醒了”
富贵兴奋的用舌头舔着邬忱。
忽然木屋打开了门,走出一个身形佝偻的老爷爷,手里提着一盏蜡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