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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红衣少年郎 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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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环形的围场,层层递伸的看台上坐着密密麻麻的人。
中心是一方高出地面丈许的白玉圆台,圆台上有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旁边的修士指挥着排队的人,一个一个伸手摸着老头手里的灵石。
门口一个懒散靠墙的修士拿着木牌,看见有人走进,便抬手在木牌上随意刻了些什么,递给她们。
“喊到你们的号码之后,排队到台前测试。”他指了指旁边的看台,“你们前面还有几组,可以先到看台休息。”
柳献低头看着自己木牌上刻的数字:伍仟贰。
旁边粉色的小丫头拿着木牌看了看,伸手拽她的手试图看柳献的数字,说:“小献姐,你是伍仟贰零玖还是伍仟贰壹壹?”
她抬手用木牌轻轻敲了敲小夭的头,说:“你猜吧,反正我知道你是伍仟贰壹。”
“啊,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统计玉牌不止这一处,两人一起进来,木牌数居然隔了十位。。
柳献再不管身后忙着整理发型的燕灼夭,抬腿走向看台找空着的位置,现在自己急需坐着补充能量。
“我的发型呀”燕灼夭追上柳献,“我大清早让娘给我双绾髻!”
“我在外要注重形象的”
“而且你要尊重娘的劳动成果诶!”
等二人追逐打闹着找到空位置坐下,下方本来多次没有反应的灵石忽然发出红色的光芒。
吵闹的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后更吵闹起来。
“哇哦~”
“有反应了,灵玉石亮了!快看!”
“啊,为什么我刚刚没有?”
“谁啊,这么厉害!”
“离得近的人不会被闪瞎吗?”
“我刚刚也没有。”
“红色,是火系吧!”
“有点闪眼睛……”
“原来会亮,我以为坏了呢。”
“谁啊,下面是谁测出灵根了?”
“啊啊啊,好吵啊,比刚刚更吵了!”
“……”
七嘴八舌的讨论响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浮现着不同的表情。
柳献堵住自己的耳朵,很认可最后一句话,这么多人真的太吵了。
燕灼夭站起来,两人坐着的位置有些靠后,她只能双手展开放在眼睛上挡住阳光
她弯腰探身问:“谁啊,谁啊?”
试图看见下面测灵根的人。
还没看两眼,就被后方坐着的人抗议了。
柳献感觉身后隐隐出现怒意,无奈拉了拉燕灼夭的衣角,示意她坐下,说:“小夭,别挡后面的人。”
“我好奇嘛。”燕灼夭摆了摆手,“你不想知道下面是谁测出来了吗?”
柳献一脸正经地点头说:“好奇。”
“温烬。”旁边的人插嘴道。
柳献这才关注到旁边坐着的少年。
他素簪挽发,穿着粗布素色短褐衣衫,样式简洁朴素,肤色是偏浅的麦色,脸颊清瘦略带蜡色,眉眼生得清秀柔和,眼瞳干净澄澈,像未经世事的清水。
素衣素簪瞳中清,低声细思后半文。腰干微佝无戾气,劲风难散过往烟。
燕灼夭凑前问:“你认识啊?”
少年低头缩了缩,摇了摇头否认:“有点渊源而已。”
这一下子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燕灼夭跟柳献换了位置,缠上少年,说到:“小友,细说细说。”
少年看着靠近自己的少女,脸色微红,眼睛颤了颤,低头观察到女孩身上看着就不俗的衣服,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动。
“你叫什么啊?”
“邬忱。”
“邬小友啊,你和下面那个人什么关系啊?”
“……”
“你也是皇城人吗?”
“我…住在城外的村庄。”
“下面那个人也是你们村的人?”
“……”
“你多大了?”
“咱们同龄吧…”
燕灼夭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少年除了关于下面那个人的问题都慢慢回复着,手里还不断搅动着自己的衣角,似是紧张。
柳献眼神呆滞开始放空,不想再和别人交流,安安静静地听着小夭套话,分析着重点。
随意一撇,她的目光被圆台上的人吸引得移不开眼。
少年身着朱红锦纹长衫,衣面织鎏金暗纹,腰间系赤色锦带,配饰鲜亮,衣衫色彩明艳夺目,衬得少年意气桀骜。
他眉眼凌厉,眼瞳闪耀着光芒,高挺的鼻梁,几缕碎发垂落额前鬓角。少年张着嘴笑,不断挥着手中的扇子,与看台上欢呼的人打招呼。
看着面前的少年,旁边的长老一直紧蹙的眉头终于解开了一些。
“火系灵根!”粗犷的声音注入了灵力,响彻场地。
长老抬手环绕泛着红光的玉石转了一圈,红色渐渐消退,手掌合拢提取出一个玉牌,递给面前的少年。
少年接过玉牌,给身后排队的人挑了挑眉,一双桃花眼流转着光芒,得意洋洋地走下灵玉台,消失在人群当中。
柳献眯眼,心里默念着少年的名字:温烬…
她得意的笑容在脑海浮现,不断地灼烫着自己的心。
周遭所有声响骤然安静,全世界仿佛只剩他一人,沉稳的心跳骤然失序,砰砰撞着胸腔,慌乱又无措,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想起自己上辈子旅游时,看见在草地狂奔的红鬃骏马,不过烈马前两条腿被绳子绑住了。
再引申到看见过的网友调侃。
嘴角忍不住抬起,她摸着自己不正常的心跳,怎么回事啊?
“好诡异啊,你居然笑得这么…”燕灼夭啧啧说着。
燕灼夭就是吃了年纪小的亏,直到很多年后才明白,那个笑的形容词是,春心荡漾
柳献眨了眨眼,转移话题,转头看着嘴里啃着苹果的燕灼夭,愣了愣问:“你哪来的苹果?荷叶不是没跟着来吗?”
“你也想吃吗?”燕灼夭一边咀嚼着苹果一边抬手。
背后伸出一只小手,放了个苹果在燕灼夭手上,她自然地递给柳献说:“给你。”
柳献看着燕灼夭身后探身的少年了然,摇头对少年道:“谢谢,不……”
苹果被强硬地扔了过来,柳献赶忙伸手接住空中的苹果。
“别介意哈。”不管自己姐有多狼狈的燕灼夭给邬忱解释着,“她一直这样,不太习惯陌生人的好意。”
“那你……一直这样吗?”邬忱弱弱地问,指了指刚接住苹果的柳献,“直接扔?”
燕灼夭咬了口苹果,不以为意地说:“对啊。”不然说再多不也是浪费口舌,直接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