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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我从来都是甘心的 电流窜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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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裴景云双手抱胸,额角青筋直跳。
秋白露不耐烦地拿脚掌拍地,跟街边乞丐敲碗沿似的,十分有节奏。她跟着裴景云站在别院外头,眼前十二圣旗防护阵金光璀璨,阵壁将别院围成铁桶,他们没得阵主同意全部都进不去。
这是个实打实的防护阵法,阵主完全没有诱敌深入的意思,直接用最顶级的防护直白地拒绝了任何生人。
秋白露拿下巴点裴景云:“你去,把这啥狗屁阵法给我破开——”
裴景云震惊:“我,我吗!?”
“不然呢?你不是曹佩雪的儿子吗?这要搁曹佩雪在这里,看两眼就冲进去了!你就算不如你娘,你多看十七八眼的总行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我才十八岁!我跟你们这些童颜永驻的老东西不一样,我是真的十八岁!!!!
裴景云一团血气冲上脑门,既想证明自己又实在是不敢冲阵,万一扰乱阵主心神,影响救治叶冬青,那他百死难赎。
秋白露才不管他这些弯弯绕,嘴里不停催促:“曹佩雪有你真是她的福气!连个阵都破不开!都说术业有专攻,你专了什么?”
裴景云快要被当场气死,可是秋白露的辈分和江湖地位摆在这里,他也不敢放肆,憋得满脸通红:“这个阵法得有九阶了。”
“啧。”秋白露不耐烦。
秋白露此人,不管到了哪里都是别人三催四请等着接驾,第一次被人关在门外晾了好半晌。要不是她也实在好奇自己救不活的病人,余停山能不能救,她当下肯定扭头就走,死人她见多了,早就不稀罕了。
“啪啪啪——”
不过认识半天,天下第一神医秋白露的光环已经在裴景云的脑海中彻底消散。
裴景云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商量:“神医大人,咱能不能不敲了?”
秋白露越敲心情越焦躁:“有这会儿功夫,干一炮都够了,人血都流成那样式儿了,她也不能太禽兽了吧?”
裴景云:“……有这种禽兽想法的人目前只有你一个呢。嗷!怎么打人啊!!?疼疼疼疼!我错了!真的!错!了——前辈!我要找我舅舅告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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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致清的自爆以及元溯光的那一记道仙之力,在叶冬青的身体内外造成了数千道伤口,外伤容易愈合,内伤却千疮百孔极难愈合。
“张嘴。”
叶冬青下意识地就听从了她的指令,一颗明珠大小的丹药被手指推入叶冬青的口中,明明已经有了更贴近的接触,可是嘴唇碰到余停山手指的时候,叶冬青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他喉咙一滚,握住了余停山的那只手,眼睛带红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余停山的眉眼滑落到嘴唇,那一处被他又亲又咬,有些红肿,余停山唇薄,此时丰腴起来,惹得人心燥。
余停山心无旁骛,眼神坚定如僧道,不管他如何作乱,都没有停止灵力的运输。
太多的灵力奔涌而入,叶冬青的奇经八脉承受不了,涨得生疼,他全身犹如沁在水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疼……”
叶冬青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都像是被人打碎之后重组,这破而后立的疼痛让他的头脑昏沉。
“乖,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叶冬青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去抚摸余停山的脸:“够了。”
强悍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
余停山强硬地道:“不够。”
“从半年前你刺杀姜致清开始,你的身体就一直没有恢复,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极限条件下继续战斗,你不是第一次在阴沟里翻船,而是天天带着一身伤往阴沟里钻,我必须治好你。”
磅礴的灵力将余停山这些日子给他喂下去的药催发到了极致,别说是赤碧蛇蛊王毒了,甚至连昨夜那一记道仙之力的暗伤都被完全抹平。
余停山是打算一次性将叶冬青身上的所有伤口全部解决掉。
叶冬青的五指深深地陷入余停山的顶发,指节如白玉一般。
叶冬青满眼涨得通红,他将余停山往外推去:“会被发现的。”
余停山平静而笃定:“不会。”
“啊——”短促的喘息从叶冬青的喉咙里冲出来,他的身体像是被碾碎一般,剧痛让叶冬青的身体痉挛。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叶冬青的眉心。
叶冬青眼睫一颤,视线模糊间,只能看到余停山的眼睛专注而凝重地看着他,好似他是什么天下罕有的奇珍异宝。
可不知为何,叶冬青觉得哪里不对。他的心头生出无限惶恐。
“亲我。”
叶冬青说话带着鼻音,气息缠缠绵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山栀子,亲我。”
余停山如他所愿覆唇下来,叶冬青仰着头被动承受,口水交缠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在潮湿的吻里,叶冬青定定看着她,猜测着她的思绪,一颗心起起伏伏,快要溺毙。
她越是这样,叶冬青就越是不安。可到底不安什么,叶冬青却说不上来。
电流窜遍了叶冬青的四肢,在这绵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亲吻里,连他的疼痛都似乎被情|潮覆盖。
余停山长睫撩拨过他的皮肤,湿润的唇上移,落在他的眼皮,逼迫他不得不闭眼。
叶冬青又睁,余停山更用力地啄了一口眼皮,叶冬青轻嘶一声,不满地回瞪她,“你故意的。”
喉咙间沙哑的风情出口才知,叶冬青暗暗心惊。
一句话落下便换得一个吻,余停山道:“对,我故意的。”
叶冬青被亲得没了脾气:“我想看你。”
余停山慢腾腾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给看。”
又是细细碎碎的吻落在眼皮,亲得他睁不开眼。
叶冬青却总能找到她亲吻的空隙,非要睁眼。
忽而余停山一顿,没有再落吻,
叶冬青不解地看她,余停山憋住笑:“现在是你故意了。”
被戳破小心思的叶冬青耳朵一红,猛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不敢再睁开了。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这股灵力,暖融融的灵力抚平过伤口,那些陈年的伤痛伴随了叶冬青太长时间,久到他都将伤痛视为常态。
可这些,都被余停山慢慢抚平了。
新毒旧伤,全部在灵力和丹药的双重作用下恢复如初。
只有身上那道道心誓言反噬依旧如附骨之疽一样缠着叶冬青。
疼痛如潮水散去,叶冬青闭着眼睛,陷入了短暂的睡眠之中,不知过了多久,灵力流转结束,余停山将手掌从他的丹田收回。
叶冬青这才悠悠转醒,看向余停山。
这一看,顿时心惊肉跳起来。
余停山的脸苍白到几近透明,眼神也已经有几分不聚焦。
她前面故作轻松逗他闭眼,只是不想让他发现她早就力不从心。
余停山的上牙齿深深嵌入下唇,完全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强撑着不倒下。
怎么回事?
叶冬青的瞳孔慢慢涨大。
余停山作为偷盗地脉的中枢,她才应该是获得最多灵力的那个人,可是她的这个表现,倒像是叶冬青身上所有的灵力都是从她体内抽取她出来似的。
余停山再也支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以手撑着榻面,涟涟冷汗从面上坠到了床褥上,迅速将其洇湿。
叶冬青从床榻上弹了起来,扶着余停山躺倒。
余停山身体滚烫如烙铁。
“你怎么了?”
叶冬青急急问。
但他的声音落到余停山的耳朵里很快就被满耳的轰鸣掩盖,叶冬青的声音,连带着真实世界都在离她远去。
黑沉沉的,余停山仿佛再度坠入了虚无之境,永无止境的黑暗顺着脚踝漫上来,虚无与阴冷铺天盖地,余停山的心脏一阵痉挛。
叶冬青半站起身:“我去找秋白露?”
随后他声音一紧,榻上的余停山抬起了头。
她的眼仁亮得像是两汪黑水银,眼中写满了焦灼的渴求,死死盯着叶冬青。
叶冬青喉咙一紧,那种状态,他很熟悉。
叶冬青坐了回去,抬手将衣襟褪下半寸:“你想要吗?”
他一手撑在余停山肩膀旁边,将余停山拢在身下,整个人压了上去,胸膛却被余停山一根指头戳住。
余停山仰头,露出一节白皙到不可思议的脖颈。
碎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盘花纹一样贴在脖颈上。叶冬青喉咙一滚,只觉得自己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
余停山被人完全制服在身下,可她依旧习惯性地微抬下巴,敛下长睫——是个俯视的姿态。
“快走。”
叶冬青的胸膛节节往下压,余停山的手指连带着身体都被迫按进被褥之间,叶冬青的一只膝盖已经碾到了她两腿间,他在不断地前进,而余停山退无可退,两人的呼吸逐渐胶着在一起,嘴唇若即若离。
余停山抬眼看他,从姿态来看,她现在是处于完全的被压制状态,可是她的表情与平常居高临下时没有丝毫的区别。
“你甘心一直做别人的血包吗?”
叶冬青微微垂睫:“不管是夜千寒,还是你……我从来都是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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