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的夏天》肆小七

2、清风微凉 珍藏的心意

　　晚上下起暴雨，爸妈打电话告诉我可能会迟些到家。
　　我热了面，打开电视看综艺。
　　手机上响起QQ提示音。
　　楚岚问我：【今天中午还以为你吃完饭会来我家玩呢。】
　　我回复：【作业没写完，咱俩不还约了明天中午一起打乒乓嘛。】
　　楚岚：【行吧，我也没写完呢，英语非按成绩划分作业，我这单词抄的，手都酸了。一起加油，明天午饭后，我去找你。】
　　英语老师按照140分以上自己复习，130分以上写一篇作文，90分以上初中所有单词抄写三遍，90分以下所有单词抄写五遍的方式来布置的作业。
　　美其名曰：因材施教。
　　说是按照成绩，分为自主提升和练习写作，其他人则需要巩固基础。
　　晚上听到爸妈回来的声音，“你没睡？”
　　我趴在门框，揉揉眼睛，“给你俩带了葱油面，热热就能吃。”
　　妈妈抱抱我，“谢谢啊，我和你爸晚餐没吃多少，正好饿了，我们女儿真是有心欸。都十二点了，快去睡吧。”
　　“就是，我和妈妈热热就好，你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吃点？”
　　我迷迷糊糊摇头，转头躺床上就睡着了。
　　周日早上，爸妈忍不住夸赞“你在哪里买的呀？还挺好吃的。”
　　“哦、坐两站公交，新开的店，楚岚推荐的。”
　　“难怪。我和你爸爸在菜市场看了一圈也没找到。”
　　才想起来，昨天都没来得及跟柳逸夏道谢，不过，我好像没他的联系方式。
　　班级的QQ群，主要为了方便传文件。
　　我打开手机，看到他在线，立刻发送验证消息。
　　早上写完作业，直到吃过午餐，都没一点消息。
　　我正盯着手机发呆。
　　突然一声提示音：
　　【你好，我是柳逸夏】
　　应该是默认的自动回复吧？
　　【我知道，你好呀！】
　　对方秒回，【你好像很喜欢打招呼】
　　【主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不太会聊天】
　　【不会？】
　　他还举例印证。
　　【你和班副就聊得很好】
　　那能一样吗？
　　我和楚岚虽然初中才同班，但好歹从幼儿园就同校。
　　低头不见抬头见，相熟当然水到渠成，和柳逸夏，素未谋面，怎么熟悉？
　　我发送：【那个、谢谢阿姨的葱油拌面，我爸妈也很喜欢】
　　柳逸夏回复：【嗯】
　　等了很久，我不知道回复什么，对方也没有发过来。
　　昨天中午他就很忙，开业之后中午客流量就不少，今天应该也一样吧？
　　我还在发呆，身后楚岚悄声靠近，拍我肩膀，“想什么呢？我都走到你身边了都没发觉？”
　　我深呼吸放松下来。
　　昨晚上为了等爸妈，我把手机放在旁边，不知不觉睡着就忘了充电。
　　没等到回复，现在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没什么。喝水吗？还是橙汁？”
　　“橙汁。”
　　楚岚在我房间等我，如果刚才不发呆，现在应该已经写完作业了。
　　“我还剩一篇英语作文，大概十五分钟就能写完。”
　　“没事，你写吧，我蹬自行车过来正好歇歇。叔叔阿姨呢？”
　　“吃完早餐就出去了，好像有点工作需要去外地处理。”
　　“你只有作文？”
　　“嗯，131啊。”
　　“分数高就是好啊。作业都少，我昨晚抄写单词，三遍都花了我两个半小时呢。”
　　“你没听老罗说，周一上课要再考吗？如果成绩没提升，下周估计也一样。”
　　“好不容易周末，你就别提那些伤心事儿呗”我边写她边问，“欸，那家店好吃吗？”
　　“挺好的，葱油拌面也好吃。”
　　“还有葱油拌面啊。”
　　她推荐给我，难道“你没尝过？”
　　“这不是经过公交站收到人家发的传单，我看了一眼，觉得不错，晚上咱俩聊天就顺手拍了给你发了嘛。”
　　到公园打乒乓，直到中场休息楚岚才开口。
　　“昨天，你就没遇到点熟人？”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觉得别人的隐私不应该从我嘴里说出来。
　　就避重就轻回答，“一下公交就遇到了咱们班同学。”
　　楚岚兴致勃勃，笃定问，“柳逸夏？”
　　“你怎么知道的？”
　　“我拍的这张宣传单就是周五放学他发的呀。他还兼职呢？”
　　不得不说，楚岚的脑回路确实与众不同。
　　我俩打完乒乓回来洗了脸，就约着去看期待已久的电影。
　　周一早上，柳逸夏看着我上公交。
　　我坐在他前面一排。
　　“宣传单，是你给楚岚发的？”
　　“周五刚好碰见她骑车回来，第二天开业，顺手发的。”
　　“哦。不过她误会你周末在做兼职。”
　　“啊？”
　　“嗯。”
　　升旗仪式上，柳逸夏被班头安排站在最后一排。
　　我们转身齐舞的时候，有个四肢欣长的人总是一拍。
　　不过再次重复的动作他就很快反应过来，虽然还是慢了半拍。
　　结束，班头让班长教柳逸夏跳操，让楚岚提前安排好人，为下下周我们班领操做准备。
　　班长是个大聪明，“正好楚岚他们排练，教人跳操确实太为难，让柳逸夏跟楚岚她们学就好了。”
　　下午体育课，我们在体育馆的角落彩排。
　　楚岚喊拍子，“柳逸夏，你多看几遍，眼睛会了，能顺下来就行，反正每天都有班级派人上去领操。”
　　坐在旁边的人点点头。
　　“那行，咱们三个开始吧。”
　　有女生问，“我看别的班还有男生领操。何况咱们还缺一个人呐。”
　　“咱班长说了，他不擅长，别的班两男两女，去的俩男生都是班长和体委，咱班体委是你，南枫都是被我拉来的，就班长一个男生，你觉得他会答应吗？”
　　“这不是有柳逸夏在吗？”
　　楚岚恍然大悟，“对哦，反正他也要学，两节体育课呢，总能学会了。”
　　听后我脚底抹油赶紧跑。
　　楚岚眼疾脚快，“干嘛？”
　　“我去找班长。”
　　“你少来，我现在还缺人呢，柳逸夏万一学不会怎么办，作为好闺蜜，不得两肋插刀？”
　　我四肢不协调，明明是校舞，却像做操。
　　“有需要，当然可以两肋插刀，但我……”
　　体委也来劝我，“南枫，现在只有我们三个，柳逸夏不一定能学会，学会了也不一定能上场，班长也不一定来，学校规定三到四人领操的。”
　　我看了眼后面坐着的柳逸夏。
　　叹气，“好吧。我尽力。”
　　我们三个数拍子，先顺了一遍，但好像缺了什么动作。
　　观看视频，这是班头给楚岚发的，楚岚顺手转发给柳逸夏。
　　用手机看完，再顺动作的时候还是忘了。
　　“倒数第三个动作，你们总略过。”
　　楚岚看到希望，“柳逸夏，可以呀！就看了三遍，加上今早那遍，也才四遍，这么多动作你都记下来了？”
　　“大概吧。”
　　楚岚把柳逸夏拉过来，“一起试试。真的，班长可能真不上，到今早的八班为止，都是四个人，明天九班就算上三个，咱班也至少有一个男生吧？班级的荣誉，高于一切。”
　　我想要放弃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柳逸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体委。
　　“那我试试，今天要是顺不下来动作，后天一早我就不上了，毕竟人少、比领着大家跳错了好。”
　　楚岚和体委十分认同。
　　恰好班长经过，楚岚赶忙上前，“班长，男生、你要是不上，哪怕再协调一个呢？”
　　“年级组组长，开会说的，最少三、四个人，咱班……”看了一眼我们，“够了呀！”
　　楚岚挽着手臂，“苏昀禾！从开学到现在我很给你面子了啊。”
　　忘了说，苏昀禾以前就和我、楚岚是同班同学，初中，女生先发育，个子也高些的楚岚是正班长，苏昀禾主打一个配合。
　　初二开始，男生个子就跟被拔的禾苗一样茁壮成长起来，不过苏昀禾还是一样跟在楚岚身后，任劳任怨协助。
　　体委张涵听得一头雾水，听楚岚语气，我就知道接下来的话不宜旁观。
　　“柳逸夏、我们去那边练习吧，张涵、刚才动作老忘，要不让柳逸夏数拍子，我俩从转身开始，把后面这段顺一遍？”
　　“好啊。”
　　体育馆再大也是有回音的，尤其楚岚伸手直接揪住苏昀禾耳朵，“干嘛干嘛？岚姐，给点面子吧。”
　　“从开学到现在已经很给了。苏昀禾，你要是不会、我绝不逼你。你要是怕上台，我也不强求，问题是你都行、你端个什么劲儿啊？”
　　苏昀禾把篮球扔出去，“你们先去，我待会来”又对着楚岚告饶，“岚姐，收收。”
　　楚岚挽着手臂。
　　苏昀禾展开一根根手指，“你、南枫、张涵，够了呀。”
　　“上周五、军训汇报表演之后，我们班就被说是娘子军，你们男生不害臊的呀？何况咱班是全年级男生最多的班集体，你身为班长你不出来？年级组会议上说的是最低三、四人，意味着没上限。”
　　苏昀禾反驳，“你刚还说咱班被叫娘子军呢，就因为军训汇报表演上咱们班声音最大，我们男生只是低音频就被喊成娘子军，后天早上领操的人再多，感觉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楚岚踮脚搭着苏昀禾肩膀。
　　“我们只管尽力做，公道自在人心。别人说咱班是娘子军你们男生就一个不上，这不是变相坐实？柳逸夏今天才学，就算答应了我，考虑到人家刚来，我也不能逼得太狠、显得不近人情不是？都是老同学，南枫就能帮我、支持我、尽管不熟悉现在还在拼命练，你呢、我三请五请都不来，还怪我刚才不给你面子，谁不给谁面子啊？是不是好姐妹了？”
　　我们虽然在角落，但离得不远，何况体育馆里还有回音，他俩的声音就更加清晰了。
　　张涵听到楚岚的最后一句，瞪圆了眼睛。
　　说到姐妹这件事，不得不提初一苏昀禾被校外一帮混混欺负楚岚仗义相助，那天我们仨就桃园三结义了。
　　“当然是！”
　　“那就来！你和柳逸夏一起练，明天咱班没体育课，放了学加练半小时。”
　　“知道了，那放我打一局乒乓行不行？”
　　楚岚看着苏昀禾。
　　“我这都答应了，就一局。”
　　“几个小局？”
　　苏昀禾笑着，“三局。”
　　“快去快回。”
　　“明白明白。”
　　楚岚回来，张涵和柳逸夏一直盯着她走回来，“你和班长是初中同学啊？”
　　“不光我俩，还有南枫呢。我们可是革命友谊。你说对吧？”
　　张涵恍然大悟，“难怪上周一班长看见南枫摔下讲台，直接冲进来。”
　　“革命友谊嘛，对了，练得如何？”
　　“我们跳了两次后半段，动作让柳逸夏帮忙盯，没出错。”
　　“那行，咱们再一起练一次，就一起教柳逸夏早操，待会班长过来，后天我们五个一起！”
　　张涵疑惑，“五个？班长不是说他四肢不协调吗？”
　　“你听他瞎说呢，初中健美操大赛得过区男子组第一、四肢不协调？你信吗？”
　　“厉害了。”
　　我们三个女生一起点头。
　　张涵更是发出感慨，“难怪你坚持劝，不上台、都可惜他这经历了。”
　　我主动提议，“买点吃的吧。”
　　“南枫，没看出来，你这么瘦小，食量不小哦。”
　　楚岚摆动右手食指，“苏昀禾要是认真起来，咱下节课有得练呢。”
　　上了高中才知道，同样的科目会被安排成连续的两个课时，体育课也一样。
　　我和楚岚都了解苏昀禾，这哥们不答应便罢，答应的事一定尽善尽美。
　　果然，柳逸夏被苏昀禾教学后，连姿势都不一样了。
　　“你们仨！”我们就刚歇一会儿，喝口水的功夫就被声讨了，“楚岚！你劝我的时候一本正经，轮到真练，怎么还晒网了。”
　　“你先钓柳逸夏这条鱼，我们仨就晒五分钟的网。”
　　“不行！一视同仁，咱们一起上，角度都得一致了，这样吧，你们三个站在前面，我和柳逸夏站后面，一竖排，对着镜子，谁角度出错一目了然。”
　　我俩劝过张涵，奈何她说自己体力好，一瓶脉动就行。
　　现在看着吃烤肠的我俩，“能让我咬一口吗？”
　　和楚岚从袋子里取出给她备好的烤肠、巧克力还有蛋糕，“喏～”
　　“感谢你们的先见之明啊！”
　　楚岚实在不想动，由我把另外两份饮料和小零食交给苏昀禾。
　　“小秋、谢了啊！柳逸夏，那我们一起休息五分钟，待会继续，放学后加练一小时。”
　　柳逸夏听完顿了顿，“啊？”
　　“你有事啊？”
　　“没，小秋？是南枫吗？”
　　“对啊，她小名。阿姨生完出院正好一片枫叶落在她婴儿车上，所以起名叫南枫。”
　　楚岚提醒，“苏昀禾，别在学校叫南枫小名。”
　　“怎么？怕我叫你小兰花？”
　　楚岚追着苏昀禾捂嘴，奈何苏昀禾现在跨一步，抵得上我和楚岚两步了。
　　得瑟的人继续哼唱，“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苏禾苗！你别逼我把你那些……”
　　逃老远的人自己主动回来，捂住楚岚的嘴，“岚姐，错了、知道错了。你累了”双手攥拳给楚岚捶肩。
　　“谁累了？”
　　苏昀禾立刻改口，“我们都累了，五分钟哪儿够啊，都刚吃了东西，咱们休息八分钟，然后坐着顺动作，下课一起再练一小时的。”
　　张涵感叹，“今天就加练呐！”
　　苏昀禾即刻一本正经，“咱们后天早上就上台，明早考英语呢，下午地理上必修一，讲地方时，听隔壁几个班说，老赵写了满满两节课板书呢。”
　　张涵听完双手抱头，跳操70分钟都没乱掉的发丝现在给她抓的像是什么炸了一样。
　　柳逸夏先转头看见，眼神都是震惊。
　　苏昀禾问我和楚岚，“你俩带梳子没？”
　　张涵还在纠结明天又要考试、上课，下午又要加紧排练。
　　我和楚岚面面相觑，“我没带。”
　　楚岚问，“你头发乱了，介不介意我帮你整理一下？”
　　张涵也是洒脱，直接把盘起来的头发放下，三两下就用一个发圈绑好了丸子头。“你俩也出了不少汗，要不我帮你们也盘起来？”
　　“好呀！”我和楚岚异口同声。
　　苏昀禾说排练一小时，还是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体育馆闭馆是六点半。
　　但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阿姨，还有菜吗？”
　　“米饭还有，菜、确实没了，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啊？”
　　我们三个饿狼盯着苏昀禾。
　　他指了指旁边的超市，“方便面，泡一泡也能吃的。”
　　空荡的食堂，五个人，五桶泡面。
　　等待泡好的过程中，我们遇到了来来往往的老师，教导主任看到我们几个坐在那，还顺着我们的视线看向窗外，“你们看什么呢？”
　　“面没好，盯太久会饿。”
　　我回答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是谁，等回过神来，教务主任已经给我们买了五根烤肠过来，“先吃吧。”
　　“谢谢老师。”
　　我们三个看向苏昀禾。
　　楚岚、我还有张涵，三人一人一句：
　　“人是铁。”
　　“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的慌。”
　　苏昀禾表示，“我不也一样嘛，而且咱们连迈出步幅都一样，多整齐划一啊！高一十班！”
　　“绝不一般！”
　　柳逸夏还没来得及反应，我们四个的手就放在一起，等着他加入，“哦！这是军训时候的口号，你不知道也正常”他手放在苏昀禾手上，我们一起，“加油、加油、加油！”
　　后面这句是早操时候，班级人到齐以后，一起喊的口号。
　　谁说劳累过度不疲惫？
　　我们仨晚自习的时候都能在握笔同时，进入梦乡。
　　晚上9点20，铃声响，楚岚收拾好书包立即跑来找我，“门口有家新开的串串香，我们一起去吃吧！”
　　看到张涵迫不及待站在门口等着，饥肠辘辘的我们志同道合奔赴串串香。
　　点了满满两盘。
　　终于做好被老板端上来，我们满心期待地干杯，楚岚的筷子就被苏昀禾抢走。
　　“苏禾苗！”
　　我赶忙递给楚岚筷子，“好啦好啦，不气不气。一起吃嘛，反正点了这么多。”
　　“行啊，他请客我就没意见。”
　　苏昀禾拉柳逸夏坐下，拍拍胸脯。
　　“我请就我请！老板、再要两瓶可乐，你们仨呢？还要点其他的不？”
　　我表示“不用了。”
　　楚岚问，“什么就不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食量。老板，再要两份小笼包、三份米饭、五份冰粉！”
　　点完，楚岚还不忘看向我，征求我意见。
　　“老板，菜每样一串，另外加手工面和宽粉。要中辣。”
　　张涵笑问，“就算班长请客，你俩也不用这么慷慨吧。”
　　楚岚和我一起回头看向苏昀禾，“够吗？”
　　直到苏昀禾轻松地说出，“差不多”三个字的时候，张涵捂住惊叹的嘴。
　　小笼包和米饭一起上，老板还往我们女生这边放了一份米饭，楚岚问，“张涵，吃米饭吗？”
　　“不用。”
　　再把碗放到苏昀禾面前，“都九点了，你少吃点。”
　　“今天运动量大啊。”
　　“你这肉啊，早晚得长回来。”
　　张涵疑问，“班长减过肥？”
　　“今年，他瘦了一半。”
　　“九个月，瘦了这么多！”
　　“我这儿还有他之前的照片呢。”
　　苏昀禾立即起身，“岚姐，给我留点形象吧。”
　　“明明就很励志啊！一点不是你黑料，都是你的来时路好不好。”
　　“别。看在我请客的份上？”
　　楚岚犹豫，但只是轻微动摇。
　　我夹了一筷子，味道确实鲜香麻辣。
　　“那就看在他改变想法，主动请缨的份上？”
　　楚岚点头，“行吧，南枫也劝我，那你以后不许喊我俩小名。”
　　“彼此彼此”苏昀禾抱拳，“快吃吧，不是饿了吗？”注意到“柳逸夏，你怎么什么话都不说啊？一点不像你。”
　　“车站9点50，是末班车吧？”
　　楚岚赶紧拿盘子给我夹菜，“净和你贫了，都忘了南枫和张涵她们还要乘公交呢。”
　　苏昀禾反驳，“柳逸夏也坐公交呢呀，他家还更远呢！”
　　“大不了他骑车载我，一块就到了，关键我载不了两个女生啊。”
　　正说着，一辆商务车载着一个初中生。
　　女孩子很精致，穿着小裙子，编着龙骨辫，蕾丝发带和裙子都是淡蓝色的，迈下台阶那刻，夏风微微吹起裙边。
　　冲我们招手，“哥！”看到楚岚那刻直接快步过来，“小兰姐！”
　　张涵好奇，“班长，你、亲妹妹？”
　　“对啊，是不是和我一样好看？”
　　张涵点头。
　　楚岚反驳，“妹妹确实，你吧……有待商榷。”
　　“楚岚、你什么意思啊？算了，柳逸夏你说说，我们兄妹是不是一个帅气逼人、一个貌美如花？”
　　楚岚捂嘴噗嗤一笑，“穗穗是。你吧，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小兰姐，这就是你说的小秋姐姐吧？”
　　“没错！”楚岚又拿了一瓶橙汁过来，给妹妹开好，插上吸管，“别客气，你哥请客。”
　　苏昀禾盛了老板新上的菜，端过去，“赵叔，你也吃点，吃完怕是赶不上公交，还要麻烦你送我同学们回去。”
　　“没事，别太晚，不然家里担心。”
　　“放心，最多二三十分钟，他们住的不远，应该二十分钟就能到，11点之前我们一定能到家。”
　　“那行，你们吃完叫我，这儿不方便停车。”
　　“好！”
　　“穗穗，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班体委，这位是我楚岚，我跟你提过的，小秋姐姐，这位是我们班上星期来的转学生，柳逸夏。”
　　“我哥说过了，你们后天要领操下午排练来着。”
　　“你消息倒快。”
　　“哪儿啊，是我哥叮嘱我下课后一定要来你们学校呢”穗穗拉着我，“小秋姐，我早就想见你了。我叫苏韵穗。你们叫我穗穗就好。”
　　楚岚询问，“下课？你才初一，怎么这么晚回家？”
　　苏昀禾放下筷子，“课外培训。我爹妈说没培养我的艺术细胞，什么舞蹈、钢琴、小提琴恨不能什么都给我妹报上。今晚好像是戏曲吧？”
　　“哈？”我们三个女生异口同声。
　　楚岚拍拍穗穗，“辛苦了，都怪你哥，让你承受这么多。”
　　“这不该怪我爸妈吗？我总觉得过犹不及。偏偏穗穗还认真的不行，爸妈有种遍地撒网的感觉。”
　　楚岚心疼妹妹，“穗穗，我们多吃点，补补啊。”
　　苏昀禾阻拦，“这辣，你少给她夹。”
　　“我这不是……”
　　“楚岚，辛辣刺激，用嗓过度再吃辣，穗穗嗓子容易不舒服的。”
　　苏昀禾一句，“还是南枫懂我。”
　　“我这不是怕穗穗也饿了嘛。”
　　“饿得是你，快吃！不够再点”苏昀禾对穗穗倒是挺温柔的，“想吃的话，哥给你点麻酱的？”
　　妹妹抿抿唇，看了眼我们面前这碗微辣的。
　　“你想吃就吃吧，我去给你点杯热的冰糖雪梨润嗓子。”
　　“好！”
　　妹妹挺可爱的，灵动地像只小兔子。
　　苏昀禾也挺好，给我们都点了一杯。
　　吃完，赵叔的开车刚好过来。
　　张涵感叹，“我还以为我们坐不下呢。”
　　赵叔还在帮楚岚固定自行车。
　　苏昀禾一直看着后视镜，楚岚过来才开口，“怎么会？不说柳逸夏是被我拉过来的，哪怕看在楚岚跟我闹导致你们错过公交这点，我也应该送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