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论根部忍者如何学会谈恋爱》坚强的温柔

88、婚礼当天 新郎在背誓

　　婚礼当天。

　　天还没亮，佐井已经醒了。准确来说，他一整晚几乎没睡。不是因为紧张得睡不着，而是……他怕睡过头。于是每隔半小时就睁一次眼确认时间。

　　凌晨三点。
　　“还有五个小时。”
　　凌晨四点。
　　“还有四个小时。”
　　凌晨五点。
　　“还有三个小时。”
　　……

　　最后。闹钟还没响，人已经坐在床边。穿戴整整齐齐。

　　另一边。鸣人、鹿丸和丁次作为新郎这边的人，一大早就过来了。刚推开门，三个人同时愣住。佐井已经穿好西装，头发整理好了。鞋子擦得发亮，甚至连胸前的胸花都已经别好了。鸣人看了眼时间。

　　“……现在才六点。”

　　婚礼十点才开始。佐井点头。

　　“我知道。”

　　鹿丸忍不住问。

　　“那你这么早准备干嘛？”

　　佐井认真回答。

　　“避免意外。”

　　“……”

　　“如果纽扣掉了，还有时间缝。”
　　“如果衣服脏了，还有时间换。”
　　“如果堵车……”

　　鸣人打断他。

　　“木叶没有堵车。”

　　“嗯。”
　　“那就少一个风险。”

　　鹿丸扶着额头。

　　“你已经把结婚当任务在做了吧。”

　　佐井沉默两秒。

　　“不是任务。”
　　“这是人生里最重要的一天。”

　　三个人都安静了。

　　与此同时。新娘休息室，井野正坐在镜子前化妆。小樱站在旁边帮她整理头纱。天天笑着整理裙摆。

　　“紧张吗？”

　　井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笑。

　　“本来有一点。”
　　“后来想到佐井。”
　　“忽然觉得。”
　　“他应该比我紧张十倍。”

　　小樱直接笑出了声。

　　“不是十倍。”
　　“鸣人刚刚传消息。”
　　“他说佐井已经检查戒指二十七次了。”

　　井野：“……”

　　“真的假的？”

　　“真的。”
　　“还确认了三次誓词。”

　　天天已经笑得弯下腰。

　　“我第一次见有人结婚像准备参加上忍考试。”
　　?

　　婚礼开始。宾客陆续入座。木叶同期几乎都来了。鸣人坐在第一排，一直东张西望。

　　“佐井呢？”

　　鹿丸抬了抬下巴。

　　“在那里。”

　　鸣人顺着看过去，发现佐井正站在角落，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嘴巴还在小声念。鸣人悄悄走过去。

　　“你干嘛？”

　　“复习。”

　　“还复习？！”

　　佐井一本正经。

　　“最后确认一次。”

　　鸣人偷偷瞄了一眼。本子第一页，《婚礼流程》。第二页，《誓词》。第三页，《注意事项》。最后一条。

　　【如果井野紧张，先握住她的手。】

　　鸣人忽然笑不出来了，他默默把本子合上。

　　“够了。”

　　“嗯？”

　　“你已经准备得很好了。”

　　“真的吗？”

　　“真的。”

　　“可是……”

　　鸣人拍了拍他的肩。

　　“接下来。”

　　“不用准备了。”

　　“去娶她吧。”
　　?

　　音乐缓缓响起，所有人起立。大门慢慢打开，井野穿着婚纱，一步一步走进来。阳光透过彩窗落在她身上。整个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而佐井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眼里就再也没有别人。他望着她，连呼吸都放轻了。井野走到一半，忍不住抬头看向佐井。结果发现佐井眼眶已经红了。她差点笑出来，这个人不是说好了不会哭的吗？
　　?

　　终于，井野站在了他面前。主持人微笑着示意。

　　“请新人交换戒指。”

　　佐井轻轻拿起戒指，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没有手抖，没有掉下来，戒指稳稳戴在了井野左手无名指上。

　　轮到井野。她一边给佐井戴戒指，一边小声说：

　　“今天没有掉哦。”

　　佐井轻轻笑了。

　　“因为昨天练习了。”

　　井野没忍住，笑出了声音。台下也跟着笑了。整个会场的紧张气氛，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

　　接下来轮到誓词。主持人看向佐井。

　　“新郎。”
　　“请说出你的誓言。”

　　佐井点点头。他没有拿出准备好的稿子，也没有翻笔记本。只是望着井野。过了几秒，轻轻笑了。

　　“我昨天准备了很久。”
　　“背了很多遍。”
　　“可是现在。”
　　“我全部忘了。”

　　台下顿时传来一阵笑声。鸣人直接捂住脸。

　　“完了。”
　　“真忘了。”

　　井野却一点都不着急。她只是笑着看着佐井，等他继续。佐井低头看着她戴着戒指的手，缓缓开口。

　　“以前。”
　　“我一直觉得。”
　　“人活着。”
　　“只要完成任务就够了。”
　　“后来。”
　　“你让我知道。”
　　“有人等你回家。”
　　“比完成任务更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轻。

　　“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也不能保证以后不会遇到困难。”
　　“但是。”
　　“以后每一次回家。”
　　“我都会告诉你。”
　　“我回来了。”
　　“以后每一次出门。”
　　“我都会回来见你。”
　　“以后。”
　　“无论发生什么。”
　　“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因为。”
　　“你已经是我的家了。”

　　井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笑着擦掉，轻声回答。

　　“欢迎回家。”
　　?

　　主持人笑着宣布。
　　“现在。”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全场立刻开始起哄。
　　“亲一个！”
　　“亲一个！”

　　鸣人喊得最大声。佐井耳朵一下红了，他低头看向井野，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可以吗？”

　　井野哭着笑了。

　　“佐井。”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这种事情。”
　　“不用申请。”

　　全场瞬间笑成一片。佐井这才终于放下所有紧张，轻轻托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掌声响起。花瓣落下。阳光照亮了整个礼堂。坐在台下的鹿丸望着这一幕，笑着对鸣人说：

　　“你发现没有？”

　　鸣人点点头。

　　“什么？”

　　“佐井以前学了那么多关于恋爱的书。”
　　“到最后。”
　　“真正重要的话。”
　　“一句都不是书里教的。”

　　因为爱一个人这件事从来没有标准答案。而佐井终于用自己的一生写出了属于他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