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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佐井留下了一封信 但井野提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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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井留下过一封信。准确来说是一封不应该被提前看见的信。
而山中井野偏偏提前看见了。
——
事情发生在一次长期任务前。
任务地点在边境之外，危险等级很高。时间未知，通讯受限。虽然这种任务对上忍来说不算罕见，但井野还是有些担心。
出发前一天，她帮佐井整理行李。忍具，药品，备用卷轴，换洗衣服。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她打开抽屉的时候，发现里面放着一个信封。信封上只写了两个字。
【井野】
她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情书？
第二反应是：不对，他们都快结婚了，还写什么情书。
于是井野拿起来看了看。信封没有封口。显然是故意放在这里的。
而就在这时，佐井从厨房走出来。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安静。
佐井看见她手里的信，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看见了。”
井野眯起眼。
“这是什么？”
佐井沉默。
“信。”
“我当然知道是信。”
“写给谁的？”
“你。”
“为什么？”
佐井没有立刻回答。井野心里却隐隐猜到了。因为她认识很多忍者也知道这种习惯。高风险任务前，有些人会提前留下遗书，以防万一。而佐井显然也是这样。
井野忽然觉得手里的信有些沉。
“这是遗书？”
佐井没有否认。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井野忽然有些生气。
“你为什么写这个？”
“以防万一。”
“不会有万一。”
“井野。”
“不会有。”
她固执地重复。像只要说得足够坚定，那些危险就不会发生。
佐井看着她。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我能看吗？”
井野问。
佐井沉默了一会儿。
“本来是任务结束后销毁的。”
“所以不能看？”
“不是。”
他轻轻摇头。
“只是里面有点丢脸。”
这句话从佐井嘴里说出来比遗书还稀有。于是她直接拆开。
信并不长。没有交代财产，没有安排后事。甚至没有什么沉重内容。
第一句话就是：
【井野。】
【如果你正在看这封信，说明我的运气不太好。】
井野鼻子一酸。继续往下看。
【首先，对不起。】
【因为我答应过会回来。】
她的视线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
【其次，请不要因为我难过太久。】
【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自私。】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继续幸福。】
井野咬住嘴唇。然后翻到下一页。下一秒她忽然愣住。因为后面写着：
【其实我一直有件事很遗憾。】
【我希望能更早认识你。】
【这样的话。】
【你小时候摔倒的时候，或许我能扶你。】
【你第一次失恋的时候，或许我能安慰你。】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或许我能陪在你身边。】
字迹工整，像平时的佐井一样。可井野却忽然看不清了。
后面还有很多。写她喜欢的花。写她总忘记吃早餐。写她明明害怕打雷却嘴硬。甚至还有一页专门记录花店各种植物的照顾方式。旁边备注：
【虽然我已经背下来了。】
【但还是写一份比较保险。】
井野终于忍不住笑出来。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笨蛋。”
她抬起头，发现佐井一直站在旁边，没有阻止，也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等她看完。
“你什么时候写的？”
“上个月。”
“写了多久？”
“两个晚上。”
井野顿时更气了。
“你花两个晚上写遗书？！”
“因为总觉得没写完。”
“这种东西为什么要认真写啊！”
“因为对象是你。”
那天晚上。那封信最终没有被放回抽屉，而是被井野没收了。
“任务回来之前不准写第二封。”
“好。”
“回来以后也不准写。”
“好。”
“以后都不准写。”
佐井看着她，轻轻笑了。
“那我尽量活久一点。”
“不是尽量。”
井野红着眼睛瞪他。
“是必须。”
佐井怔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她，像抱住什么珍贵到不敢失去的东西。
“好。”
“我答应你。”
而后来很多年以后，那封信依然被井野收在柜子最深处。因为那是她唯一一次提前看见佐井留给未来的告别。也是她最不希望成真的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