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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你是不是不行 不是没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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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井野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其实只是嘴快。
事情起因很简单，佐井太能忍了。
同居之后，井野逐渐发现，这个人在某些方面冷静得离谱。抱她可以，亲她也会越来越熟练。甚至偶尔还会一本正经说些让人脸红的话。但每次到了再进一步的时候他都会停下。
一开始井野以为是体贴，后来开始怀疑。
直到某天晚上。她被佐井按在沙发边亲得快喘不过气，结果这人停在最后一步，又很平静地帮她整理衣领。
井野：“……”
她真的忍不住了。
“佐井。”
“嗯？”
“你是不是……”
她停顿一下，然后眯起眼：
“……不行？”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佐井缓缓抬头，第一次露出了明显“没反应过来”的表情。
“什么？”
井野耳朵已经有点红，但还是硬着头皮：
“就是那个意思。”
然后她亲眼看见佐井沉默了——罕见的沉默。
最可怕的是他居然开始认真思考。井野瞬间后悔：
“等等，我只是随便——”
“不是。”
他打断得很快，语气甚至有点危险。
“我没有这个问题。”
井野一下卡住。因为他平时太冷静。所以当他说“没有问题”的时候反而显得格外危险。
井野嘴硬：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停？”
佐井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
“因为你会紧张。”
井野愣住。
“你第一次被我抱太久的时候，呼吸乱了。”
“接吻超过一定时间后，你会开始躲。”
“如果继续，你第二天大概率会不敢看我。”
他说这些的时候特别认真，像分析，又不像分析——更像他真的观察了很久。
井野耳朵已经彻底红透：
“你、你观察这些干嘛？！”
“因为我不想吓到你。”
他说得太自然，自然到井野一下说不出话。但问题是她刚刚那句“你是不是不行”，显然还是刺激到了某人。因为佐井忽然低头靠近了一点，距离近得危险。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井野瞬间后退：
“因、因为你每次都停——”
“那是忍耐。”
“……”
“不是不行。”
井野现在真的很想钻进沙发里。
更过分的是佐井居然还在继续。
“而且。”
“如果我真的不忍。”
“你现在应该已经没办法正常说话了。”
井野：“！！！！”
她整个人瞬间炸红。
“佐井！！！”
而他居然还是那副平静表情，只是耳根也明显有点红。
后来井野才发现，佐井不是没反应——是反应太大。
只是以前的他习惯先控制自己，习惯优先考虑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不舒服、会不会后悔。所以才总停下来。但显然“你是不是不行”这句话严重伤害了他的男性尊严。
——
当天晚上。井野被他困在怀里时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好像玩过头了。因为佐井低头靠在她耳边，声音很低。
“井野。”
“……干嘛。”
“以后不要随便怀疑这个。”
井野捂住脸：
“我错了！！”
而他安静抱着她。过了几秒又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不过。”
“你刚刚脸红的样子很可爱。”
井野：“你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