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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他们差一点死在同一场任务里 但也正是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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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任务后来被写进了木叶的危险案例记录。
但报告里只写了三行：
“边境封锁失败。”
“敌方术式失控。”
“人员最终安全撤离。”
——没有人写“差一点”。
——
那天出任务的是山中井野和佐井的联合小队。
原本只是普通侦查，边境异常查探，情报显示风险可控。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
——
变故发生在第三小时。
敌方并不是普通忍者，而是残留的封印系实验体。
术式启动的一瞬间，整片区域被切割成“封闭空间”。
信号消失。退路消失。连方向感都开始错乱。
——
井野第一次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不是普通结界……”
她话没说完，爆炸冲击直接掀翻了地面。两人被分开。
那一刻，世界变得很安静。只剩下灰尘和血腥味，还有断裂的视野。
佐井从废墟里爬起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战斗，而是找人。
“井野。”
没有回应。
“井野。”
还是没有。
他站在原地几秒，然后第一次做了一个违反习惯的动作——没有先评估敌情，直接冲进烟尘。
另一边。
井野也在找他。她的手臂已经受伤。医疗查克拉无法正常展开，但她仍然强行维持意识。因为她很清楚一件事——在这种术式里，一个人行动，死亡概率更高。
——
“佐井！”
她喊了一声。回应她的，是远处爆裂声。下一秒。地面塌陷，她整个人失去重心。
就在坠落的瞬间，一只手抓住了她，很用力。几乎是把她硬生生拉回来。
井野抬头，看见了他。
那一刻，两个人隔着灰尘对视。很短，但足够让人意识到——他们都在。
——
“你受伤了。”
佐井说。
“你也是。”
井野回，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
“还好你没丢。”
“我不会。”
他说得很平静，但手没有松。
——
敌方术式再次启动，空间开始二次崩裂。如果留在原地，两个人都会被切割。
唯一的选择是分散撤离，这是理智判断，标准战术，最佳生存概率。
但谁都没有先动。
“你走左侧通道。”
佐井说。
“你先走。”
井野回。
停顿。两个人同时沉默。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旦分开在这种空间里，再找到对方的概率极低。
最后是井野先动的。她用医疗查克拉短暂稳定了他的伤。然后推他：
“你去。”
“为什么？”
“因为你比我更适合破局。”
“……”
“而且——”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点。
“我不想你死在我面前。”
那一瞬间，佐井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很久。久到空间再次开始崩裂。
然后他做了一件不符合逻辑的事——他抱住她，很紧。像在确认存在。
井野一怔。
“你干嘛……”
“确认。”
“什么？”
“你还在。”
他说，声音很低。
下一秒他松手，把她推进安全通道。自己转身引开爆裂中心，动作快得没有犹豫。
井野被推开的那一瞬间，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理性的人”，也会选择不理性。
爆炸吞没视线的前一秒，她看见他回头。
很短，但足够清楚——他在看她。
——
后来救援队赶到的时候，整个区域已经完全塌陷。结界消失，空间恢复正常。
他们在不同方向被找到。一个重伤。一个查克拉透支。但都活着。
——
医疗室里。
井野醒来第一句话是：
“他呢？”
护士愣了一下：
“也在治疗。”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补了一句：
“别让他进来。”
护士：“？”
“他会自己跑来。”
果然，五分钟后，佐井出现在门口。衣服还没换，脸色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井野看着他，忽然说：
“你刚刚差点死了。”
“嗯。”
“你知道吗？”
“知道。”
停顿，他补了一句：
“你也是。”
井野忽然有点生气。
“那你还冲进来？”
“因为你在里面。”
“你不能理性一点吗？”
他沉默两秒，然后很平静地说：
“我已经尽力理性了。”
停顿。
“但你在的地方，不太适合纯理性判断。”
井野愣住。因为她忽然明白，那场任务里他们都做了一样的事——在最危险的时刻都没有选择“最优解”，而是选择了“对方”。
后来鹿丸听完报告，只说了一句：
“你们两个差一点死在一起。”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
“才活着一起回来。”
风从窗外吹过。而病房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很安静地在同一个空间里，确认彼此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