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论根部忍者如何学会谈恋爱》坚强的温柔

47、痛经是什么程度的痛 她不说，不

　　那天任务其实很普通，普通到连危险都没有。但对山中井野来说——是她最难熬的一种“无声战斗”。

　　——因为她痛经，而且还在任务途中。

　　佐井一开始完全没发现。直到她第三次停下脚步。

　　——

　　刚出发的时候井野还是和平时一样，说话正常，行动正常，甚至还能吐槽同伴。

　　她甚至还能笑：

　　“这任务也太轻松了吧。”

　　佐井点头：

　　“嗯。”

　　但他后来回想——她那天的“嗯”，其实比平时慢了0.5秒。只是他当时没意识到。

　　走到一半，井野突然停住。

　　“等一下。”

　　大家以为是敌情，全部警戒。结果她只是蹲了一下，又站起来：

　　“没事，走吧。”

　　语气很轻，但她脸色已经白了一点。佐井看了一眼，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把她位置换到自己旁边。

　　半小时后，她再次停下。

　　这次更久一点。手扶着树，呼吸有点乱。

　　鸣人想开口：

　　“井野，你——”

　　她立刻打断：

　　“我没事。”

　　声音比平时更硬。硬到有点反常。

　　奈良鹿丸皱了下眉：

　　“你状态不对。”

　　她笑：

　　“我只是有点累。”

　　但她没有说“痛”。

　　直到第三次。她差点没站稳。

　　那一瞬间佐井伸手扶住她。手碰到她手腕时——他停住了。因为她的体温不对。太低。而她呼吸很乱，但还在撑。他低声：

　　“你受伤了吗？”

　　井野摇头：

　　“没有。”

　　他看着她几秒，然后很平静地说：

　　“你在痛。”

　　井野愣了一下——他没有用问句，是判断。不是怀疑，是确认。

　　井野沉默两秒，然后很轻地：

　　“……嗯。”

　　只一个字，然后立刻补：

　　“但可以走。”

　　说完就想站起来。结果刚动一下，脸色更白。佐井直接把她扶住。没有再问，也没有分析，只是低声：

　　“停。”

　　井野皱眉：

　　“任务还没——”

　　他打断：

　　“任务结束。”

　　井野：“？”

　　他看着她：

　　“现在是医疗优先。”

　　他没有等她同意，直接半扶半抱带她到树下坐下，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井野还想说：

　　“我真的可以——”

　　他说：

　　“你不用在我面前证明你可以。”

　　这一句让她一下安静，因为太熟悉了。

　　她平时就是这样的人，在所有人面前“可以”。只有他——看出来她“不可以”。

　　他蹲下来先检查她状态。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水递过去。

　　“喝一点。”

　　井野接过。手还在微微发抖。

　　他停了一下，然后问：

　　“疼多久了？”

　　她沉默。

　　“不重要。”

　　他皱眉：

　　“重要。”

　　井野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你怎么像在审问病人。”

　　他很认真：

　　“你现在就是。”

　　他后来去问鹿丸，非常直接：

　　“痛经是什么程度的痛？”

　　鹿丸：“……”

　　“你问这个干嘛？”

　　“她刚才走不动。”

　　鹿丸叹气：

　　“就是……会很不舒服。”

　　“持续多久？”

　　“不一定。”

　　“有生命危险吗？”

　　“没有。”

　　佐井沉默，然后说：

　　“但她会忍。”

　　鹿丸点头：

　　“对。”

　　那一瞬间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问题不是“痛不痛”，而是她“会不会说”。

　　——

　　他回去时，井野已经靠在树上，闭着眼，呼吸很浅。

　　他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把外衣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井野睁眼：

　　“我没那么弱……”

　　他低声：

　　“我知道。”

　　停顿。

　　“但你现在不用强。”

　　井野愣住，她忽然小声：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他想了想：

　　“是。”

　　“为什么？”

　　他看着她，很认真：

　　“因为我帮不上你。”

　　这句话很安静，但很重。

　　井野忽然笑了一下。

　　“你已经帮我了。”

　　他看她，她补一句：

　　“你没让我一个人撑着。”

　　他沉默。然后慢慢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像确认她还在。

　　——

　　任务后来还是完成了。

　　但那天鹿丸评价：

　　“这不是战斗任务。”

　　“这是你们两个的‘生活课’。”

　　而记录本上佐井只写了一句：

　　【记录：她在非战斗状态也会受伤。】

　　停顿很久，再补：

　　【以后要学会识别“她说没事”的时候。】

　　最后一行：

　　【她不说，不代表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