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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她说要先学会回家 佐井任务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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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井其实没有“回家”的概念。
小时候在“根”的时候，睡觉的地方只是据点。
后来搬进木叶，住所只是落脚点。
任务结束后，他会回去。
但“回去”和“回家”是不一样的。
这一点，是山中井野后来告诉他的。
那天很晚了。
木叶刚下过雨。
空气潮湿，街道安静。
井野关掉花店最后一盏灯时，发现门外站着人。
佐井撑着伞。
安安静静站在台阶下。
像已经等了一会儿。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他说：
“任务结束了。”
井野眨眼：
“所以？”
他停顿两秒。
“来接你。”
——
回去的路上。
两个人并肩走着。
伞大部分偏在她那边。
井野看了一眼，故意说：
“你自己肩膀都湿了。”
佐井低头。
像现在才发现。
“没关系。”
井野皱眉：
“你怎么老是‘没关系’。”
他没回答。
因为以前真的没人会在意这种事。
淋雨没关系。
受伤没关系。
睡不睡觉没关系。
有没有人等，也没关系。
走到半路。
井野忽然停下。
“佐井。”
“嗯？”
“你知道什么叫回家吗？”
他怔了一下。
然后很认真地思考。
“任务结束后回到住所。”
井野：“……”
她叹气：
“你看，你根本不懂。”
雨还在下。
很轻。
井野站在路灯下看着他。
“回家不是‘回去’。”
“不是你有地方住。”
“也不是任务结束后该待在哪里。”
她声音很轻：
“是有人会等你。”
佐井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很久。
像第一次听见这种定义。
井野继续：
“所以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很奇怪。”
“任务结束后就消失。”
“受伤了也不来找人。”
“难受也不说。”
“就像……”
她停住。
“就像你从来没想过，有人会等你回去一样。”
风吹过来。
伞边的雨水滴落。
佐井低声：
“以前确实没有。”
井野心忽然酸了一下。
因为他说这句话时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不是委屈。
只是陈述事实。
她忽然伸手。
轻轻抓住他衣袖。
“那现在有了。”
他微微一怔。
井野抬头看他：
“所以你要学。”
“学什么？”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
“先学会回家。
佐井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
很久之后。
他低声问：
“如果我学不会呢？”
井野笑了一下：
“那我教你啊。”
“很难吗？”
“超难。”
她故意吓他：
“因为你这种人情感系统残缺。”
他沉默两秒。
居然认真点头：
“确实。”
井野一下笑出声。
——这人怎么连这种话都能当分析报告听。
后来走到她家门口。
井野刚准备进去。
却忽然被叫住。
“井野。”
她回头。
佐井站在雨里。
声音很轻：
“那如果以后任务结束。”
“我先来找你。”
“算是在学吗？”
空气忽然安静。
井野怔了两秒。
然后耳朵一点点红起来。
她偏开脸：
“……算吧。”
停顿一下。
又小声补一句：
“进步一分。”
那天之后。
木叶很多人开始发现。
佐井任务结束后不再直接消失。
有时候会绕路去花店。
有时候会站在门口等。
有时候只是安静陪她一起回去。
鹿丸有次看见后，沉默很久。
最后评价：
“这家伙终于开始像正常人了。”
后来某天半夜。
井野睡迷糊时。
忽然感觉有人很轻地碰了碰她。
她睁眼。
发现佐井没睡。
正安静看着她。
井野困得声音都软：
“怎么了……”
他沉默一会儿。
低声说：
“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他很轻地回答：
“我已经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