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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她第一次因为他的话红了眼睛 他第一次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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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井其实很少真的把山中井野弄哭。因为他太在意她了。平时连她皱一下眉都会开始反省。
可偏偏——有时候最容易伤人的，不是恶意。而是“不知道”。
尤其是以前那个，还不太懂感情的佐井。
——
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还处于磨合期。
井野已经很习惯表达情绪。开心会说，不开心也会说。
但佐井不是。他习惯把所有事压着，包括任务里的危险。
那次任务特别危险，甚至差一点出事。可回来后，佐井什么都没说。照常交报告，照常训练。甚至还和平时一样笑。直到井野从别人口中知道——他差一点死在任务里。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冷了。
当天晚上井野直接冲去找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佐井还愣了一下。
“什么？”
“任务的事！”
她声音第一次那么重。
“你差一点就——”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
佐井沉默两秒，然后很平静地回答：
“因为已经结束了。”
井野一下安静，她怔怔看着他。
“……什么意思？”
“危险已经处理完了。”
“所以没有必要让你担心。”
他说得很认真，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叫“保护”。
可井野却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所以你觉得——”
“我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吗？”
佐井停住。他终于察觉不对。
井野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红了。
“佐井。”
“我是你恋人。”
“不是任务结束后才有资格知道结果的人。”
空气一下静了，她声音开始发抖。
“如果今天真的出事呢？”
“如果你回不来呢？”
“那我是不是连担心你的资格都没有？”
佐井彻底怔住，因为他从来没这样想过。他只是习惯了——自己处理，自己承担。却忘了，喜欢一个人，本来就会一起痛。
最让佐井慌的，不是井野哭。而是她看着他的眼神。
难过，委屈，还有一点点失望。
她低声：
“你总说我不依赖别人。”
“可你自己也是。”
“你根本没把我放进你的危险里。”
那句话像一下刺进他心里。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所谓的“保护”其实是在把她推开。
井野终于忍不住，眼泪一下掉下来。
她低着头，像努力不让自己哭得太狼狈。
“我不是怕你受伤……”
“我是怕有一天你真的不在了。”
“可你连让我陪你害怕都不肯。”
佐井整个人都乱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隐瞒”也会伤人，而且伤得这么重。
他下意识伸手：
“井野……”
结果井野躲开了。
只是那一下，佐井心口猛地一沉。
以前的佐井其实不太懂“道歉”。因为在“根”里没人教过。错了就是修正，没有情绪。
可现在不一样。因为井野在哭，因为是他弄哭的。
于是他沉默很久。
最后慢慢蹲下来，抬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几乎不像平时的他。
“……对不起。”
井野没说话，眼泪还是一直掉。
佐井继续：
“我不是不想让你靠近。”
“我是太习惯一个人了。”
“所以忘了……”
他停住，像第一次承认什么。
“忘了我现在有你。”
井野终于抬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佐井慢慢伸手。这次没有直接碰她，只是停在半空，像在等允许。
“井野。”
“嗯……”
“以后危险的事，我会告诉你。”
“害怕的时候，也会告诉你。”
“因为你说得对。”
他看着她，很认真。
“你不是任务结束后才需要知道的人。”
“你是……我最想一起回家的人。”
井野眼泪一下又掉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她终于伸手抱住他，一边哭一边骂：
“你真的很不会谈恋爱……”
佐井抱紧她，低声：
“我会学。”
“那你学快一点……”
“好。”
那天晚上，佐井第一次真正明白——恋爱不是“一个人承担”，而是：
“有人愿意陪你一起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