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88、第 88 章 斯巴睡床上

　　斯巴睡床上，夜光轻柔飘洒，斯巴看到窗口出现人影，起身朝前张望。

　　安妮呆坐林中，斯巴看到周围没人，担心安妮，开门出去，走到安妮身旁。

　　“你怎么不回屋休息？”安妮转头，呆愣看着斯巴，斯巴察觉安妮状态不好，要把奥特喊来。

　　刚要走，安妮拉住斯巴的衣服，“你们明早离开吗？”斯巴点头。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离开吗？”斯巴震惊看向安妮，回忆晚餐时安妮与奥特依偎的场景。

　　斯巴没再去找奥特，明白安妮对奥特不是只有昨晚表演参杂点真情的感情，而有更加复杂黑暗的感情。

　　“你要离开，但在你的故事中，奥特一直寻找你，他会让你离开吗？”

　　安妮撕扯头发，回忆故事下半部，安妮一直在国外漂流，在一间地下室里，裁剪衣物，

　　有天街道出现一个影子，那片阴影笼罩安妮，经过数十年的寻找，奥特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安妮。

　　奥特真心向安妮祈求，安妮呆坐椅子上，无法起身。

　　安妮看到自己的影子露出尖利牙齿靠近，跟踪安妮，安妮摇晃脑子。

　　离开城堡后，安妮远离人群，有时肚子饥饿，就要到处找吃的，去当女佣，帮工。

　　在家裁剪衣物换取工钱，在陌生，重复的人际中，被孤立，辱骂。

　　安妮在填饱肚子后，离开去往下个地方，没有多少善良的人。

　　安妮在每个地方看到的都是众人对一点点物资，工钱的争夺，露出凶恶的嘴脸。

　　耍尽手段，恨不得对方消失。安妮更加厌倦与人交往，但独自一人安妮越发不用装扮成其他人的样子。

　　不用学人说话，思考，安妮在肚子饥饿后，活着的意识会催促安妮再次出去。

　　这是安妮离开城堡的生活，城堡是有问题的，安妮由于团体的遭遇。

　　城堡的吞噬，也成为矛盾，痛苦的中心。奥特来到身边，让安妮不知怎么处理这个人。

　　两人就一直杂乱的生活，但奥特出身高贵，见过，经历过上流社会那一套。

　　昨天还是穷人，今日如何摇身一变成财富的中心，奥特明白这个人，这一套事要怎么运行。

　　在奥特金钱的支撑下，安妮不困在物质的苦恼中，但安妮总到处跑。

　　奥特也抛下在当地的产业跟随安妮离开一个个痛苦的地方，去往下一个即将痛苦的地方。

　　安妮晚餐时回忆过往，夜里没有入眠，总觉得冷，想着月光惨白照耀下，水里也很冷。

　　安妮困在一个个怪圈中，这些圈子是相通的，重复出现在安妮面前。

　　那一个个微笑的脸，背后丑陋辱骂安妮的脸，让安妮觉得跟之前的脸很像。

　　夫人的脸，小团体女郎的脸都映在上面，原来一切都没有远离安妮。

　　而是一直在旁边盯着安妮，折磨安妮。奥特在窗口看着安妮与斯巴，内心没有嫉妒。

　　只是一直看着，过往时光敲打奥特的心，奥特想让安妮微笑。

　　在人群中遭遇别人的嘲笑或冷漠时，不再立马崩溃，尖叫。

　　奥特想创造真空环境让安妮生活，但发现不行，安妮沉浸痛苦。

　　处在美好关系中，安妮总会破坏当前她人对自己的友善，关心。

　　安妮对美好是恐慌，害怕的，下意识搞砸一切。

　　之后要么逃跑，要么短暂回到熟悉的痛苦中，奥特知道自己被安妮拉入深渊了。

　　越发想理解对方，越发直视深渊。那里什么都没有。灵魂在拼凑，勉强活着。

　　奥特看到安妮回到屋子。想去看下对方，但不敢，怕敲门，安妮不开。

　　斯巴看到安妮仿佛一片影子飘到屋里。第二天清晨，斯巴起床，奥特准备好早餐，带三人离开林子。

　　安妮没有出现，斯巴看到安妮的屋子紧闭，奥特疑惑看向斯巴，“不出发吗？”胡安说。

　　斯巴想安妮应该是不跟他们走了，正要出发时，安妮出来了。

　　奥特悲伤看着安妮，心里仿佛空洞，一直在流血。安妮望向四人，“再见，祝你们一路顺风。”

　　斯巴靠近安妮，“不一起离开吗？”安妮摇头，奥特强忍痛苦开口。

　　“安妮，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为他人，漠视自己的情感，直至情感消失后，那会对你更糟。”

　　安妮微笑，“我现在想坐在椅子上，看你们离去。顺便把热汤喝了。”

　　四人离开，奥特不时回头，斯巴看到对方焦急的动作，停下脚步，双手搭在奥特肩膀。

　　奥特惊愕看着对方，“奥特，安妮虽然一直语言上离去，或想法上离去，但她一直在你身边。”

　　“你现在快回到她身边吧，你刚刚给我们指路，我们知道接下去怎么走。”

　　奥特点头，极速返回屋子。胡安疑惑说:“怎么不让奥特送我们离开。”

　　爱莉反驳，“奥特一直望着林中小屋方向，不放心，要赶紧回去。”

　　胡安摇头，三人继续前行，看到前方出现小镇，胡安高兴向前跑，三人来到店铺。

　　老板打量三人，看到爱莉美丽容貌时，心里一惊，眼睛转动。

　　当三人离开去往二楼时，老板命令侍从去镇上男爵家。

　　三人下一楼用餐，老板上前客气招呼，“三位装扮简陋，是从哪里来啊。”老板边说边吃。

　　“镇上的男爵是一位好人，英俊潇洒，财富如山一样闪瞎世人的眼。”

　　三人疲惫的听老板讲述。这时，店铺来了一位女郎，在店前歌唱，希望得到点奖赏。

　　胡安被吸引了，忙上前探头看去。老板余光盯着爱莉，心里赞叹，真是一个美人啊。

　　老天创造这样的杰作，怎么现在才遇到。爱莉察觉有人看自己，抬头一看。

　　除了眼前的老板，斯巴在互相聊天，没人啊。爱莉疑惑低头，正在这时，店外响起马蹄声。

　　一位英俊，脸色苍白的男子进来，男子四处看去，老板忙迎上，男爵查理顺着老板的目光，看到爱莉。

　　确实漂亮，但查理已经拥有很多美丽女郎了，皮囊不是产生感情的条件了。

　　女郎在一起时将他当做金币，感情寄托，让查理疲惫。初次见面总是快乐。

　　后来女郎们在查理身上付出太多无法用金币衡量的事物，查理则留恋各个女郎中。

　　让其他女郎或怨恨，愤怒，对查理产生扭曲占有，仿佛在争夺了不起的战利品。

　　刚开始查理享受女郎们期待的眼睛，热切的寻找让自己舒服的事物。

　　但后来女郎们的怨恨越来越多，溢出转移到查理身上，查理在女郎怨毒的目光，咒骂的话语中。

　　疲惫奔波，后有位女郎实在无法承受爱人离去，在女郎间徘徊的扭曲生活，对查理痛下杀手。

　　查理在冰冷的利刃刺破躯体后，再也不敢与女郎建立长时间的关系了。

　　后在医生的帮助下，查理捡回一条命，对女郎又怕又爱。

　　就像现在查理痴迷望着眼前的爱莉。内心却痛苦回忆身体流血的糟糕场景。

　　但这血腥气息，唤醒查理对眼前女郎的依恋，或许危险是感情的一部分吧。

　　老板看到查理目光舔着女郎，心里大喜，想着准备接下来的事。

　　爱莉不屑看向对方，“先生，你可以不要用那种想吃掉我的眼神看着我吗？”

　　“大家从动物四条腿爬行，变成两条腿走路，总归进化了，店铺里，好多人在这用餐。”

　　“你用野兽的眼神盯着我，不觉得难堪吗？”查理忙低头，“对不起，女郎你太漂亮了。”

　　查理之前经历的都是绵连婉转的爱意，就像乌云遮蔽天空，下起不断连的雨，阴冷潮湿的感情。

　　之前的女郎们哪有眼前女郎的火爆，其实是查理之前喜欢温柔，笑藏刀片的女郎。

　　但自从匕首插进身体，查理为了不再受到身体伤害，下意识转变爱意，改为喜欢这种性格火爆的女郎。

　　想着两人发生矛盾，在一开始就闹大，不至于到后面感情无法收拾时，只能拖查理进入深渊。

　　碰巧这是查理恢复身体后遇到的第一位女郎，跟之前都不同，让查理产生依恋，查理快乐傻笑。

　　胡安盯着门前女郎，但发现对方不时望向查理，胡安挠头，看着女郎恨意的眼睛，有些害怕后退。

　　女郎不一会离开店铺。胡安回到座位。查理欢乐的说:“那大家明天来我的城堡做客。”

　　“我会制作酒水，烤肉招待大家。”查理说完离开。胡安喜欢凑热闹，忙说:“明天去哪啊。”

　　斯巴边吃面包，边说:“去这位男爵家，他一直劝说，我受不了答应了。”

　　爱莉不满回应，“你没看到查理的眼神，我真受不了。”斯巴靠近爱莉，拍打肩膀。

　　“那我们不去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早离开小镇。”爱莉不想因自己的原因，让大家去不成城堡享用美食。

　　特别是看到胡安落寞的眼神，爱莉摇头，“还是去吧。”起身去往二楼。

　　斯巴看到爱莉生气，想去街上买些饰品，哄爱莉开心，两人闲逛街道，看到前面人群拥挤。

　　斯巴上前查看，人群中是一位美丽女郎表演杂技，说有人钻入手中口袋就会消失。

　　胡安看到是之前出现在店铺前的女郎，高兴涌到前面，女郎晃眼看到胡安，“就是你，先生来吧。”

　　胡安疑惑起身，女郎拉住胡安的手，绕圈让围观的人看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接下来，先生，我要用这个大袋子将你套住。”胡安糊涂钻入黑暗中，女郎在袋前比划手势。

　　袋子变瘪，女郎猛地拉开袋子，一只只小鸟飞出，众人错愕，后剧烈鼓掌，斯巴也在其中。

　　斯巴但有点担心胡安去哪了？看女郎将袋子收起来，着急忙问，“女郎，刚刚那位先生去哪了？”

　　女郎微笑，“那位先生变成小鸟飞走了。”斯巴只当做玩笑，众人簇拥女郎表演下个节目。

　　斯巴不安观看，到全部节目结束，众人离开后，斯巴再次焦急询问，“女郎，不要打趣我了，刚刚的先生去哪了？”

　　女郎笑意渐深，“你想知道他在哪吗？”“是的。”

　　“去城堡找他，男爵的城堡。”斯巴惊讶瞪眼，“他为什么在那？”

　　女郎高兴回应，“舞台已经搭好，我邀请很多人明晚出现在台下，我将在台上，用利剑刺向冒牌男爵。”

　　“当鲜血染红阶梯，男爵会明白，如山一样的金子我也有份，他不该一人独吞。”

　　斯巴气愤看着对方，“你跟男爵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我们，你都没问过我们愿不愿意去城堡观看你的血腥演出。”

　　女郎大笑，“命运将磨难，痛苦砸向我时，也没事先问问我愿不愿意。”

　　“这个世界的很多事都是不讲道理的。”

　　“你又不是世界的中心，难道所有好运都跟你有关，等着你，噩梦都离你远远的吗？”

　　女郎嘲笑斯巴，后大笑离开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