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35、第 35 章 窗外五彩玻

　　窗外五彩玻璃反射。“我们可以再去城堡，看看你所要寻找的人。”

　　艾薇望向窗外，巨大的悬浮气泡，膨胀破碎。

　　斯巴望向清透的蓝天。城堡内一位美丽少女在无数块镜子的中间。

　　玻璃反射不同模形态的少女，前面镜子展露丑陋滴落粘稠液体的怪物，怪物融化，液体冒泡翻腾。

　　侧面镜子映照一位美丽天使的落泪。身旁镜子露出天空自由流动的鱼。

　　海中混乱沉沦，混杂无数触须的生物在泥潭挣扎。

　　背后一个空白镜子内部什么都没有。

　　沉重大门缓缓打开，镜子散发粘稠沉重的气息消散。

　　“奥拉小姐，艾薇送药水来了。”奥拉转身微笑，镜子移动。

　　一张美丽的脸，奥拉走到门前，空旷走廊没有一人。

　　楼梯处一幅幅悲伤的画，随奥拉走过，五彩浓雾朦胧，身后跟随一个个美丽，苍白的少女。

　　画作上的阴影处，人物没有了。

　　斯巴在一楼喝茶，身旁少女低头沉默，斯巴看向少女，有点像艾利斯，奥拉走下来，身后跟随四位少女。

　　斯巴震惊望向少女，都是与艾利斯相似的脸庞，斯巴想要呕吐，剧烈的心在颤动。

　　奥拉无力摆弄手臂，少女的脸恢复本来面貌。

　　奥拉冒汗，疲惫望向艾薇。

　　艾薇急忙上前，亲吻奥拉伸出的手，“小姐，你永远青春漂亮。”

　　奥拉摆手，半躺在沙发上，紫色裙摆随风摇摆。

　　“你的药水好了。”艾薇恭维的说。艾薇急忙从包里拿出盛满紫色液体的瓶子。

　　鞠躬上前，递给奥拉周围的少女，奥拉轻摇瓶子，瓶子化成烟雾，包裹这位慵懒眷恋的少女。

　　白色窗帘缓慢摇动，烟雾消散。奥拉向后摇头，手摇晃酒杯。

　　奥拉仿佛再一次追寻到神的踪迹，可模糊中察觉不到确切位置。

　　奥拉微微睁开双眼。起身上二楼，身后少女低头祈求奥拉。

　　奥拉进入二楼刻满纹路，沉重的大门。

　　奥拉身影消失在门后，少女们眉目惊喜，身体微微颤抖，一道道目光望向那些人物空缺的画作，少女身体没有消失。

　　少女各自去厨房，侧厅忙碌。一位头发花卷，露出脆弱肩颈的少女靠近斯巴。

　　“我带你们出去。”斯巴急切望向艾薇。

　　艾薇凑近少女，满脸堆笑，“你脸上细微有些皱纹了。”

　　少女神色慌张，急切拿起桌上的镜子，“在哪？”

　　“在这里。”镜子少女脸庞旁出现艾薇的脸，一张更加迷人青春的脸。

　　少女皱眉，难过撇嘴。

　　艾薇瞅向少女，拿出包包，“你看我这里有药水。”

　　少女望向摇荡的蓝色青春。

　　“可是你这个很贵的。我买不起。”少女摇头摆手，眼神执迷药水。

　　“不用买，你叫什么啊。”少女小心望向周围，看到没有人关注这里，谨慎将艾薇拉到角落。

　　“我叫罗拉。”艾薇再次摇晃瓶子。

　　蓝色迷雾将罗拉吸进去，“你们这里有一位叫做丽莎的人吗？”响起艾薇迷惑的声音。

　　“有的。”罗拉失神回应。“是谁啊。”罗拉指向客厅正在逗弄一只翻肚皮的猫的美貌少女。

　　光线淡淡照耀少女背部隐现的白冷肌肤，冰冷的绿眼望向角落的斯巴。

　　艾薇不再摇晃瓶子。罗拉慢慢清醒，“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美梦。”罗拉摇头疑惑说。

　　“什么美梦，梦中的你是不是永远青春漂亮，身边无数爱慕者用爱意的眼神包围你。”艾薇打趣。

　　罗拉红脸，“什么啊。”小声反驳。

　　“这个只要一个金币就可以了。”艾薇全方位展示瓶子里晃动的药水。

　　罗拉连忙问，“真的，这么便宜嘛。”期待害怕的望向艾薇。

　　“是的，我今天做了很多，可以便宜卖。”艾薇微笑回应。

　　“你等下。”罗拉跑到少女们身旁，互相私语，罗拉指向艾薇。

　　少女们急忙向艾薇涌来。丽莎起身，波光漂流的裙摆随风摇荡，丽莎去往侧厅。

　　斯巴紧盯二楼房间，望向艾薇询问。艾薇点头，斯巴急忙跟随丽莎往客厅一旁的通道走去。

　　通道铺满鲜花，花朵妖娆开放，弥漫异香，腐烂的气息。

　　斯巴小心跟随前方走动的丽莎，烛火闪烁丽莎背后长满尖刺，无数触须的身影。

　　斯巴看到这个大到阻塞走廊的怪物身影。

　　斯巴恐惧的想要往回走，但斯巴往回看时，突然一双细腻的手圈住斯巴的臂膀。

　　丽莎扭曲旋转的脸庞凑近斯巴，斯巴脚下是浑浊泥潭，触须紧勒斯巴的脖子，斯巴无法呼吸，脸部紫涨。

　　斯巴用手大力拉扯，间隙中模糊喊出，“胡安。”

　　丽莎愣住，缓慢松开满布古老纹路的触须。

　　丽莎紧张望向二楼紧闭的大门。拉住斯巴去往繁花开败之处。

　　路劈开，折叠，弯曲，无数树杈移动隔开，密林深处遮蔽阳光的绿荫，覆盖这个空间。

　　“你刚刚说的是胡安吗？”丽莎沉痛的声音出现。

　　斯巴急切向前，“是的，胡安让我进来找你，他在丛林之外等你。”

　　“他是兽人，无法进入这里。”空间回荡斯巴急切的声音。

　　丽莎流泪，“他为什么没有放弃。我已经离开他了，这里是我的死亡之地。”

　　斯巴转身面对丽莎。丽莎的脸在融化，五官已变形，美丽的容颜消失。

　　“胡安一直在等你。”斯巴不放弃的说。

　　“他不要再等我了，我的灵魂被奥拉小姐缝在镜子里，无法出去了。

　　“这个躯壳没有办法离开城堡的。”丽莎悲伤痛苦。瘫坐地面。

　　“怎么才能解救你的灵魂。”

　　丽莎震惊望向眼前遮住阳光的男子，“没有人，那是奥拉小姐，墙内是她创造的世界。”

　　“你明白吗？怎么可以，有什么力量可以拿回灵魂。”丽莎哭泣，缓慢用手捶打地面。

　　“为什么不可以？那是你的灵魂，是她夺走你的灵魂。”斯巴严肃激烈的说。

　　“可是。怎么拿回？”丽莎缓慢摇头。

　　“胡安已经来过这个世界很多次了，每次都被驱逐，但依然在丛林之外守候你。”

　　“兽人的生命是短暂的。他不会永远等你的。”

　　“难道等胡安死亡后，你才会明白对他无法追回的爱意吗？”丽莎混乱摇头，头脑剧烈疼痛，话语缓慢流出，打碎。

　　头脑深处机械控制丽莎，丽莎觉得脑袋仿佛无数长有尖牙的小虫啃咬。但空洞的心灵却无法控制的颤抖。

　　“镜子，打碎镜子。”丽莎说完，彻底融化，流向地面。

　　斯巴正要四处寻找丽莎在哪？却又恍惚中重回走廊。

　　斯巴急忙走到客厅。艾薇紧张四处找寻斯巴，看到斯巴出来。

　　“走了我们走了，后面我再来送药水。”艾薇向周围的少女说。少女们开心拉扯艾薇。

　　“要多带药水，我们都会买的。”“好的。”丽莎摆手，拉住斯巴，两人向外走去。

　　城堡大门缓缓关闭。二楼床上重叠的帷幔间沉重呼吸传来。

　　丽莎拖着疲惫身躯缓慢靠近这位沉睡的创造者。

　　“怎么？”恐怖的声音敲击丽莎的心。

　　丽莎慌忙低头，“我进来看看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奥拉睁眼，冰冷望向角落的丽莎。

　　“出去。”丽莎急忙走出去。伴随关门声，丽莎剧烈的惨叫沉闷敲打城堡。

　　少女们等待许久后，将丽莎扶到一楼，“你惹小姐生气了。”

　　丽莎无力甩着两只手，脚也无法站立。

　　“过几天就好了，现在小姐为了维持这个世界耗费很多精力。”卷发少女悄声说，“小姐在找寻神。”

　　丽莎惨笑，“神真的存在吗？”少女摇晃丽莎的手，“不要笑，是真的，快要找到了。”

　　“找到了，小姐会放弃这个世界吗？那一天我们会自由吗？”丽莎缓慢摇头说。

　　少女低头，“不要说这些。”丽莎沉默。沉默中城堡内的少女都明白，到那一天大家会消失，永远消失。

　　屋内五彩光芒惨淡照耀，“你知道这位奥拉小姐是什么人吗？”斯巴在餐桌上询问。

　　跳动的灯火将斯巴的脸庞隐没黑暗中，“这个墙内世界是奥拉小姐创造的吗？”

　　艾薇蹙眉望向斯巴，“不知道。”艾薇摇头。

　　“丽莎说只要打碎镜子她的灵魂就自由了。”斯巴望向桌上摆放的食物，低声说。

　　艾薇急忙摆手，“奥拉小姐的魔力强大诡异，你怎么在她的世界里打碎镜子？”

　　“那怎么办？”斯巴懊丧抱住头。回忆中艾利斯的身影越发模糊。

　　艾薇望向风铃晃动，发出魔音。“我们后面如果可以进入二楼的房间就好了。一切谜底都会解开。”

　　斯巴疑问，艾薇思索回应，“无数魔力从二楼门后涌现，丽莎的灵魂应该是限制在房内。”

　　“但进入房间我们就是探入魔女的心脏了，只有死亡或者侥幸存活，没有其余的路。”

　　斯巴沉痛望向艾薇，“很抱歉将你卷进这个事件。”

　　艾薇惨淡微笑。背后桌上瓶子在冒着气泡，混杂香气。散发各种光彩。

　　“我在这里很久了，我没有外面的记忆，仿佛进入这里后我才突然出现。”

　　“很奇怪，既然奥拉是这个空间的创造者，我希望能知道外面的我是什么样的。”复杂迷乱的彩光映照艾薇。

　　艾薇自己是个迷，自己无法看清背后虚幻的彩光。

　　斯巴望向窗外，蓝影急切剥去外衣，露出庞大躯体，寻找同类，食物。

　　黑暗的夜光遮蔽丑陋血腥的景象。

　　这几日斯巴与艾薇在街上活动。斯巴望向一道道错综缠绕的街道，真实复杂，难以想象这是一位魔女创造的。

　　天空铺洒蓝色瀑布，一条条飞鱼跳跃。流水透明向前漂浮。

　　艾薇与斯巴再次来到城堡，艾薇望向高大冰冷的城堡，奇异缠绕的纹路贯穿这座空间中心。

　　艾薇敲门。门缓慢打开，丽莎在门后探出身影。

　　斯巴的心紧了一下。丽莎冷漠望向两人。

　　艾薇突然看到丽莎背后探出老人的头。

　　艾薇急忙摇手，“我们改天来。”斯巴疑惑望向紧张的艾薇。

　　老人招手，“进来坐啊。”恐怖的声音响起，丽莎苍白的面孔看向两人。

　　艾薇急忙拉住斯巴，两人离开这座漂浮红色气息的城堡。

　　走过小桥，斯巴上前，“怎么不进去了，上次看到老人你也不进去了。”

　　“这个老人就是奥拉。”艾薇急速行走，喘气说。

　　斯巴震惊回忆那个苍老腐朽的身躯。“你说什么？”

　　“奥拉没有能量了，无力维持美丽的身躯，这个时候很危险。”

　　“进去后魔女会吃掉一切，因为她现在很饿。”

　　斯巴点头，两人急忙趁着日落走回去。

　　突然眼前迷雾笼罩，斯巴看不清路，迷雾散去，奥拉挡住去路。

　　末日阳光在老人的身后隐现。

　　“你们去哪啊，先进去坐会，奥拉小姐很快回来了。”奥拉恐怖的声音出现。

　　艾薇低头，“我们下次来。”

　　奥拉急速上前贴近艾薇，脸庞迅速衰败，无法辨认具有人的形态。

　　艾薇直视前方。奥拉的身躯融化，粘连在艾薇身上。

　　艾薇从粘稠的包里拿出药水，药水晃动，在光线中玻璃瓶上反射出模糊身影。

　　斯巴凑近看见，是艾利斯的背影。

　　奥拉瞪大眼睛。争夺药水。

　　“放我们走药水就给你了。”老人贪婪盯着艾薇。奥拉灵魂很饥饿，需要大口吞咽。

　　可药水在眼前，她需要看下神，哪怕恍惚看到一眼也可以。

　　奥拉的心灵就异常痛苦，在无数次折磨中需要进食。

　　突然城堡传来沉闷的钟声，树林内的飞鸟昆虫震惊向外出现，奥拉望向城堡。

　　艾薇急忙留下药水，拉住斯巴向前奔跑。

　　跑去很远后，斯巴望向身后隐秘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