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它是哥谭 洗试管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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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魔女。
正在逃亡中。
对方战力有：恐怖的蝙蝠女。
恐怖直立猿的人类骨头，在她手里和橡皮泥没有区别。
我方战力有：断手断脚的黑面具、鼻青脸肿的杀手鳄和破破烂烂的我。
怎么挂彩的你别管。
真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啊。
2
事到如今，看来我不得不出手了。
3
我是魔女。
我将现场熬制魔药！
我大喊，杰森，我需要熬制邪恶魔药的可怖秘器。
杰森问，就像我之前用来煮火锅的那口锅？
我说，对。
4
我是魔女。
我的世界漆黑一片，也许生命本身就是晦暗无光的吧。
韦伦和罗曼把扣住我的储气罐拿开。
哇，天亮了！
5
我是魔女。
正在熬制魔药。
以杰森引流的哥谭河水为底。
加入黑面具乌木材质的面具碎片。
佐以韦伦的鳞片。
最后撒一小瓶我的鲜血。
我嘱咐罗曼和韦伦一饮而尽。
6
罗曼看看我。我看看罗曼。
韦伦看看我。我看看韦伦。
7
我是魔女。
罗曼和韦伦身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氛围变得尴尬起来。
8
我认为不能总用暴力解决问题。
在我用颅骨狠狠击打他们的拳头前，我告诉他们，激发魔药要念奇妙的咒语。
来，跟我一起念，米斯卡，穆斯卡，弥铑数。
罗曼说，米斯卡，穆斯卡，弥铑数。
韦伦说，米斯卡，穆斯卡，弥铑数。
我也一起念，米斯卡，穆斯卡——
！Lw fhtag luh n’gha r'lu luh Syha’h , wk’hmr ngl ‘bthnk ath ngl ul ngha！
9
韦伦突然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
黑面具马上质疑魔药的食品安全问题。
我说，杰森，打开舱门。
10
韦伦不打滚了
他脱力地平躺在地，肚子不停胀大。
隔着他昂贵的鳄鱼肚皮，可以看见皮下活物蠕动。
韦伦叫的越凄厉，他腹中之物越狂热。
随着一声苍老的惨叫，韦伦的肚皮像涨破的气球炸开。
11
寄生物用带蹼的手拨开杀手鳄的血污。
它们生理母亲的鳞片滑落坑洼垛叠的丑恶皮肤。
两只浑浊的眼珠挤占其余畸形的器官，垂在颅腔占据大半头部。
后腿肿胀，与小腿折叠起来贴在长满大小瘤子的胸膛。
一只、两只。
两只巨大的亵渎之物呱呱坠地。
它们呕吐在韦伦的腹腔中，让透明的、密密麻麻的卵充满韦伦虚弱的皮囊。
那些卵时不时破开，小一号的亵渎之物撕开韦伦完好的表皮爬出来，又很快长的和丑恶的父母一般高大。
12
最初始的两只用四只的眼珠盯着罗曼。
黑面具后退两步。
他兀地抱住头，大脑告诉他几千只蜈蚣正在脑内狂欢，温度太高了，快把他们放出去！
于是黑面具用头不停撞向铁皮墙壁。
撞碎了他的乌木面具。
撞碎了他的血肉。
撞碎了他的头骨。
现在体表就是体内。
他自由了。
恭喜，恭喜。
13
罗曼听到层层叠叠的呓语。
[c-gnaiih..父亲…引领… ya…我们的]
[我们的父亲，引领我们。]
随后，哥谭的河水吞没潜水艇中的一切。
14
卡珊德拉·该隐，aka蝙蝠女。
武术宗师、格斗专家。
两天前，她收到神谕的请求，前去支援蝙蝠侠。
赶到仓库时，仓库外有黑面具小弟携重武器倾泻火力。
仓库内蝙蝠侠和罗宾无应答。
时间紧迫，她用三十秒“无威胁化”黑面具的小弟。
另外三十秒找到可疑目标、陷入昏迷的罗宾和蝙蝠侠。
15
蝙蝠侠很快醒来，他甚至没有受伤。
罗宾却迟迟不醒。
医疗仪器检测不出罗宾的问题。
直到搅局者到场。
她悲伤地抚摸罗宾的脸颊，亲吻他的额头。
罗宾在那个亲吻下醒来。
16
魔女，那个女人这么对蝙蝠侠介绍自己。
扎塔娜——正义联盟的魔法顾问——识别出，这是古老的沉睡诅咒。
扎塔娜只在古老的典籍中见过对沉睡诅咒的记载。
“你们要小心。”
扎塔娜在通讯中对蝙蝠家族说。
“典籍所述的其余诅咒若现世，必引降大恐怖。”
17
蝙蝠侠说，以保护卡珊德拉自身的安全为先，他们的对魔女的认知不足。
卡珊德拉平静地听完蝙蝠侠的嘱托，消失在阴影中。
18
卡珊德拉·该隐，aka蝙蝠女。
正驾驶蝙蝠潜艇追击逃犯。
蝙蝠潜艇的雷达发出警报，显示舰艇被锁定。
鱼雷精准地击中了蝙蝠潜艇。
在那之前，蝙蝠女弹射而出。
她落在河床底部，追击的潜艇正在远去。
蓄力，起跳，蝙蝠女乘着爆炸的激波以超音速冲向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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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女注意到对方的武器架没有弹药挂载。
她直直撞上目标舰艇，用动量砸偏舰艇的方向。
舱门似是被她砸开了。
哦，并非如此。
舱门后为首站着黑面具。
他半个大脑裸露在外，鲜血在水中环绕出一张血面具。
黑面具的背后站着数不清的怪物。
卡珊德拉觉得它们和人蝠共享时尚品味，她姑且叫它们“人蛙”。
黑面具张口，嘶哑的声音通过水体传到远处。
人蛙们像是听到指令的狗。
它们倾泻而出，如同可憎的大潮。
20
蝙蝠侠“迂回性接触”的嘱咐在她脑中闪过。
好吧，她想，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21
即便有流体的阻力，卡珊德拉还是踢碎为首的几只人蛙的脑袋。
但人蛙无穷无尽。
前一只人蛙缠上她的大腿，后一只人蛙挡住她的视线，她将眼前的人蛙拨开，又有数不清的人蛙扑上来。
22
人蛙们一层压着一层将蝙蝠女吞下。
罗曼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结束了。
不，不对！
一股由内而出的巨力崩裂了最外层的人蛙。
崩裂向内传递，越来越快，蝙蝠女冲破浪潮。
她向罗曼冲来。
23
罗曼不甘示弱。
之前被蝙蝠女打断的骨头，喝下魔药后全部长好。
他举起拳头迎接蝙蝠女，蝙蝠女却扭身滞在水中。
刹那间，蝙蝠女后翻上踢，黑面具的下颚骨应声碎裂。
黑面具向后跌去，却抓住蝙蝠女脚踝，往坚硬的潜艇壁面砸去。
蝙蝠女立刻抱住黑面具，反手卸掉他的手臂。
又是翻身一肘，打碎黑面具的胸骨。
24
黑面具陷入下风。
蝙蝠女强行将他拉进一对一的战斗，青蛙大军不能近身。
就在这时，蝙蝠女察觉到什么，在黑面具身上一蹬，迅速和他拉开距离。
一张巨大的嘴咬在方才二者颤抖的地方。
水面震颤出道道涟漪。
25
一只10米长的恐鳄将冰冷的眼睛对准了蝙蝠女。
它身上还穿着韦伦的囚服。
哇哦，还有史前环节，卡珊德拉想。
26
水中是两栖动物的天下。
韦伦锁定了猎物，狂暴地向她冲来。
这速度太快，蝙蝠女切换防冲击姿势，侧身让自己被这只巨兽撞飞。
她确定自己断了一根肋骨。
27
蝙蝠女被撞出水面。
氧气欢呼着涌入肺中，她终于得以呼吸。
在空中的那一瞬，卡珊德拉看到哥谭上空无垠的群星。
多么好的晴朗夜。
而后她的视线坠下，哥谭市的灯光照耀在她身上。
河边的市民聚集过来，议论与惊叹声阵阵合唱着。
她身下，鳄鱼巨兽撞破水面，张开深渊巨口。
溅起的浪潮向市民打去。
28
轰——
卡珊德拉在空中转体，如同炮弹将自己砸向韦伦。
她与这巨兽再次落入深不见底的河水中。
哥谭黑色的河水静悄悄的。
29
韦伦被她击穿了脑壳。
他不得不后退。
而等待已久的黑面具领着他的人蛙大军紧接着袭来。
蝙蝠女扔出手雷。
高温在她身边形成不可侵犯的防御区域。
那些人蛙无法接近。
黑面具又一个人冲来。
看来他确实有了什么脑部疾病，卡珊德拉想，也许他现在更适合去阿卡姆精神病院。
30
黑面具还是更适合黑门监狱。
他没有试图与蝙蝠女拼个高下，而是用绞技锁住她。
任凭蝙蝠女打断他多少骨头，他都不松手。
不远处，某种变化再次发生在韦伦身上。
膨胀、膨胀、不断膨胀。
韦伦巨大化为一只三十米长的龙兽。
他张开大口，将黑面具与蝙蝠女一同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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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赢了。
我看着那巨兽想。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在韦伦的怒吼中。
蝙蝠女打穿了韦伦疲惫的腹腔。
她被韦伦的鲜血浸透了，一只手提着昏迷的黑面具，就这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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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我出场的部分了。
我松松筋骨，做准备架势。
左勾拳，嘿！
右勾拳，哈！
然后，被蝙蝠女一拳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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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
卡珊德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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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结束了。
杰森说。
他的撬棍抽在蝙蝠女的后脑勺上。
蝙蝠女说，他应该知道这个力道打不晕她吧。
杰森说，他知道，但这根撬棍被诅咒过了，之后她会陷入沉睡，只有真爱之吻才能唤醒她。
她有被人所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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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女倒下了。
她并不担心。
因为她确实被人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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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魔女。
正和兄弟们蹲在小巷里。
韦伦说，他再也不会喝我的魔药了。
罗曼说，我要是再敢搅乱他的脑子，就让我生不如死。
我说，我是魔女，我不会死。
37
我站起来，不顾罗曼和韦伦的拉扯，从我们躲藏的垃圾桶中翻出。
我走进旁边的酒馆。
看见我，吧台的男人做了个非常扭曲的笑容。
“为什么你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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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是因为我们非常有缘啊，约翰男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它是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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