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早餐 她咖啡他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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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开始做早饭。
不是任务分配，是她主动的。她早上比他醒得早，有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差。这段时间以前她用来刷手机、听广播、赖床。现在用来做早餐。
煎蛋。烤面包。热牛奶。
第一顿。
陆程远坐到餐桌前，看着盘子里的煎蛋。黄白分明，蛋清没有散，边缘微焦，中间蛋黄是完美的小太阳。他盯着看了很久。
"怎么了。"
"煎蛋，蛋清不散。"
"正常的煎蛋蛋清都不散。"
他拿起筷子，没有夹。还在看。
"我从小吃的煎蛋，蛋清都是散的。我妈不太会做饭。她做的煎蛋像炒鸡蛋，蛋清蛋黄混在一起，用锅铲戳碎了才盛出来。我一直以为煎蛋应该长这样。"
沈念放下筷子。
"陆程远。"
"嗯。"
"以后你的煎蛋，蛋清都不会散。"
他没有说话。低头吃了一口。咀嚼了很长时间。
他吞咽的动作做完之后，她用余光看见他，在厨房早晨的光线里，孤独的白色里浮起了一层极淡的暖橙。像煎蛋的蛋黄流出来的第一缕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