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大结局中篇 “我自己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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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其实听到这些消息，我还是很对不起大家的，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凉山国的商人来犯，春棠县应该还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百姓们安居乐业，生活的越来越富饶，等我这次回去之后一定好好调查当年的事到底是为什么，一定会回来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你别想太多了，小十，当年你也还小，有这份心就够了......”
盛听禾拉着朷承欢的手，问道：“接下里我们要走的路很难，你跟着我们一天就会多一分危险，你和你哥哥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暗号，能不能叫他过来接你回去？”
“不要！”
朷承欢立马回绝，但她看盛听禾那深邃的眼眸，声音一下就软了下来，她能看的出盛听禾话里有话，但她又看不懂盛听禾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跟我哥哥有一个哨子，只要我连着吹响三声，我哥哥只要离得不远，他都能听见。”
“这东西还在你身上吗？”
朷承欢点了点头：“在的，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吹响，我听你的安排。”
盛听禾看了眼离宴，刚想得到一些肯定的眼神，却突然反应过来离宴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我们得先从这里出去，出去之后你立马吹响哨子，如果你哥哥还在江南，他听到了就一定会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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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宁在军营帐中闭目养神，朷韶霖就坐在一边，看着他闭目养神。
“朷韶霖将军，怎么说你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将军，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都不惜帮孤出兵攻城。”
“三皇子，你答应过我的，不会伤她性命。”
“答应你，不过孤倒是好奇，你知道孤没死，还知道是皇后将孤迎了回来，你作何感想啊？”
离宁这才睁开了眼睛，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润唇，“或许你也没想到当初孤活了下来，而且现在还活的不错吧？”
朷韶霖的确没想到，当年那个小男孩能活的这么长久，他也知道孔望文把他带回宫里，是为了给当年的事情赎罪。
可这罪，现在已经赎不回来了，当年被他们害了的孩子，现在已然成长为一把利剑，正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确实，不过我活到现在，已经没什么遗憾了，只要确保她平安活着即可。”
“堂堂大将军，皇子，开出的条件竟然这么简单，说真的，孤都有点怀疑你到底是傻，还是不想活了，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出兵，你就不怕事情败露，你连你的故乡都回不去吗？”
但其实离宁也并不在意朷韶霖的命，他看中的只是朷韶霖带来的那些兵马，能够给他攻城再多添一分希望。
“祖母的寿宴快到了，按照每年的惯例，皇后和其她嫔妃会来岿山的寺庙祈福，到时候你自然能够见到她，但见到她之后发生什么事孤就不管了。”
离宁对朷韶霖在江南的一切都密切看管，但凡他有二心，他和皇后，都得死。
“好。”
正当朷韶霖准备先离开这个军帐的时候，他忽然听外面有人吹响了哨子。
这是他和朷承欢固定的暗号。
“不许去。”
离宁猜到朷韶霖要说什么，他盯着朷韶霖的脸，又重复了一次：“不许去。你在江南的一切行踪只能听孤的安排，你那好妹妹的命孤不稀罕，所以，孤不让你去找，是选妹妹，还是选昔日的爱人，朷韶霖，你自己选。”
“你若是选你的妹妹，孤也可以保皇后不死，但是会有许多无辜的百姓再次因你而死，你去，还是不去？”
但其实无论最后朷韶霖如何选择，离宁都不会让春棠县的那些村民活着看到地洞外的太阳。
当初他一个人为母亲出丧时，其他的村民竟无一人前往祭拜，所以对他来说，这群人都该死。
“朷韶霖，纵然你是凉山国的皇子，但你现在也是孤的人，孤是看在你那兵马的份上才保了皇后的命，若是你敢反抗，孤现在一封信就能让皇后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离宁，你现在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你真的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吗？”朷韶霖笑了笑，眼神飘了一圈又回到了离宁的身上
“三皇子，你报仇之心不假，可是你对那把龙椅果真一丝一毫的兴趣也没有吗？”
宁愿舍去一切，难道就只为了复仇吗？
复仇之后呢？若是真的大仇得报，他又该何去何从？
“孤，甘愿赴死，那把龙椅可以交给孤任何一位有能力的皇兄皇弟，孤坐与不坐，都无所谓。”
“是吗？”
朷韶霖勾了勾唇角，像是对离宁说的话的一种挑衅，“三皇子，假如最后坐上皇位的人是离宴，你也丝毫不在意？”
世人都传，三皇子和七皇子向来不和，却鲜少有人知晓这其中的缘由。
但对离宁来说，他讨厌离宴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的存在，只会一步一步阻止他的大计。
但其实本质上，离宴的遭遇和他又有何不同，都是母亲死于非命，只不过离宴的矛头指向了皇帝，他的矛头指向了皇后乃至整个江南城。
不管最后离宴当不当皇帝，对离宁来说，只要他不影响自己的计划，就没关系，那个位置他或许期盼过，但现在不是了。
“朷韶霖，你说人活一世，是为了什么？”
“有人为了钱财，有人为了高官加爵，有些人只是为了安稳的生活，而孤活着，自孤的母亲死在孤眼前的那一刻，就只为了踏平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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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钻出地洞时，天已经黑透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地洞爆炸的轰鸣声震了盛听禾的耳膜，她刚跑出来没有十米远，身后轰然爆炸，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前方视野，在暗夜里更为突出，盛听禾掩着口鼻，眯着双眼，不敢相信这一切。
崩碎的小石子划破了盛听禾的脸颊，但眼前的景象早已盖过了伤口传来的刺痛感。
朷韶霖最终还是在一人和百姓之间，选择了他一人。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十分自私的决定，但对离宁来说，不过是一个已成定数的结局而已
不论朷韶霖怎么选，春棠县的百姓都活不了。
“为什么会这样？”
盛听禾的心脏被刚才吓得怦怦乱跳，她看着眼前仍未消散的白烟，不停地问着：“为什么会这样”。
“想必是离宁早已在这周围布下了火药，看来他的眼线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多，我们在这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着。”
离宴的眼睛蒙住了一层纱布，多亏了刘昶带来的物资里面有救急的药粉纱布，不然离宴这眼睛看不见，再受了这浓烟可麻烦了。
“村中百姓何辜？”
盛听禾咬着牙，眼眶含着热泪，红血丝瞬间爬满了白眼球，“村中百姓做错了什么？离宁凭什么如此对待他们？他有什么愁可以尽管冲我们来，他竟然如此心狠。”
但离宁心狠，盛听禾早就在当初屠城的时候就见识过了。
“姐姐，等我们找到了离宁，一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朷承欢本就是个小孩子心理，没见过什么生死，看到这场面吓得腿都软了，手直哆嗦，“但是......镱王殿下，姐姐，少主和楚昭将军怎么不见了啊？”
“对啊。”
盛听禾本来出来后第一时间是要找到他们两个一起商讨，如何安稳的带地洞里的百姓先离开，结果刚出来没几分钟身后就炸了。
盛听禾揉了揉额角，试图平复一下内心。
“他们一定还活着，应该是上面发生了打斗。”离宴虽然看不见，但他俯下身，捻了一点泥土闻了闻，闻到了一点血腥味。
“但是应该不只有打斗，我闻到了药粉的味道？”离宴不是很懂这些毒药，解药之类的，他只能闻的出一丝不同的气味。
盛听禾挑眉看着离宴，心里想，看来那句“上天给你关了一扇门，就一定会再给你开一扇窗”是真的啊，这离宴眼睛看不见了，但他的耳朵和鼻子更好使了。
“小十，你去闻闻啊，你们凉山国不是一向擅长用这些吗？”盛听禾碰了碰朷承欢的胳膊。
“话说得倒是没错，”朷承欢挽了挽袖子，闻了闻：“不过我们国人怎么会对咱们下手啊？难不成这三皇子有其他的本事，从凉山国买了毒药不成？”
“那你可闻的出这是什么药粉的味道？”
“这泥土里带了些许刺鼻的味道，在这刺鼻的火药味中还掺杂着一些玫瑰花露的香气，闻起来有点像武魂灵散，在我们凉山国被称为禁药，宫中都不常见了，能掌握这秘方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啊。”
“武魂灵散......”
离宴听说过这个名字，“闻者有刺鼻之花香，食之却无味，若是涂抹于皮肤表层，一炷香之内必会大面积溃烂，一个时辰内便会顺着溃烂的皮肤和伤口，逐渐蔓延至心腹。”
是一种很多元的毒药，能吃还能抹。
盛听禾：“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儿时读过一些禁书，里面有一册就是讲世间这些有名又罕见的毒药的，不过那册子定是出世很久了，作者也不知所踪，连小十身上带着的见血封喉和牵机都不曾记载。”
盛听禾听着这话没忍住笑了出声，朷承欢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镱王殿下，牵机是我一个前辈做的，没有很正常，见血封喉是我自己研究的，没有也很正常......”
离宴：“......”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大结局中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