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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放血 “我们是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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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离宴,这些话你一定要在现在说吗?在这个水池里?”
离宴浅浅的“嗯”了一声,但他却松开了盛听禾,自己从池塘下面摸出了一把匕首,像当初盛听禾刺他一样,他先在手臂上深深的划了两个口子,然后直接扎进了自己的心口。
“你从哪摸出来的?”
离宴却没理他这茬,“听禾,今天的水很清,当初的池塘留的是盛家的血,今日孤就站在这,等什么时候水变红了,孤再去止血。”
“离宴你疯了吗?”
盛听禾想去拔刀的手被离宴抑制在了半空中,“离宴,你有几颗心能扛得住你这么扎?你又有多少血能让你这么放?这么大一池水若是一直变不红,你难道还一直放血吗?再说了,我也不是那个被灭门的盛听禾啊。”
“这终是孤欠你的。”
盛听禾看着逐渐被染红的水,有些触目惊心。
“离宴,再这样不等你变成反派你就死了,你真会死的。”
这句话像触发了离宴的关键词,他有些木讷的看了盛听禾好一会,才想起自己的心口还插着一把刀。
盛听禾扶着离宴上了岸,说道:“到此为止吧,蝴蝶落入水中只会呛水,但不会死,我们也一样,散不了。”
离宴这几天没少受伤,又从东院出来吹了些风,还烧了些时日,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
而且这人一发烧就会说胡话。
盛听禾自打认识离宴起,就给他冠了一层战神的称号,这还是她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战神也有脆弱的时候,也会受伤,或许在某一场战役中还会流血牺牲。
她给离宴擦了擦手,打算去换一盆温水来,结果刚抬屁股,离宴就好似感知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了盛听禾的胳膊,那水盆也因失去平衡而跌落在了地上,“咣”的一声,水也撒了一地,还溅了不少在盛听禾的裙摆上。
她其实有些脾气,但转头看到离宴那张烧的泛红的脸又狠不下心。
“怎么了?”盛听禾还是温声细语的问他。
“我喜欢你。”
依旧是毫无征兆。
“男主喜欢女主,再正常不过了。”
“我是说,我喜欢的是你,不是盛听禾。”
“真的啊?”
离宴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一个翻身,把盛听禾的手压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
“一会阿烈听见动静进来了怎么办?让人看见多不好?”
“杀了。”
离宴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盛听禾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仔细又问了一遍发现离宴说的就是“杀了”这两个字。
知道自己抽不出手,盛听禾便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离宴的背,说道:“离宴,他可是你亲手养大的孩子啊,你就这么杀了?”
离宴又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
“离宴,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我跟你之间隔了很多东西,你......”
“心意相通。”
“什么?”
“你跟我心意相通。”
盛听禾低头盯了他一会,猛地抽手,嘟囔道:“谁跟你心意相通。”
盛听禾把地上那水盆捡了起来,抬眸时才注意到,中院的光线都比之前暗了不少,窗棂都糊了一层暗色系的纱遮光。
是他眼睛的缘故。
她又放下了那水盆,趴在床榻边,凑近闻了闻离宴。她其实一直都很喜欢离宴身上的味道,雅致又不脱俗,总让她有一种想在他怀里磨蹭的冲动。
她给的那纱带早就被丢在了一旁,盛听禾往那瞄了一眼,想起了之前在锦绣文阁的时候她喝多了拿着那纱带想逗他玩,结果倒是自己被亲了。
“听禾,北境比京城更冷,而且夏天很短,只有一两个月左右,花海开的也很短暂,但是你不必担心,墨影不会袭击你的。”
“你跟我交代这些干什么?说的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要走似的。”
盛听禾点了点离宴的鼻梁,害的他睫毛都跟着煽动了两下,紧接着,离宴便跟醒酒了似的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在发烧的时候像泡在了水里,亮晶晶的,闪着光。
盛听禾像是被抓包了似的,不自在的缩回了手。
离宴却一直盯着她不说话。
她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你别这么看着我,挺奇怪的。”
“为何奇怪?我们成过亲的,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