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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城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夫妻嘛, ...

  •   第三十七章

      另一边,阿烈也是这般惊讶。
      震的离宴耳膜嗡嗡的,“你这么惊讶干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等听禾回来怎么哄哄听禾。”
      阿烈嘿嘿一笑,给离宴倒了杯酒,“哥,原来你也有这种犯难的时候。你早问我啊,怎么哄姑娘开心,我最有发言权了,毕竟哥你以前每日都是打仗练兵,哪有时间跟姑娘说话啊。”
      “你有经验?你不打仗?你不带兵?”离宴白了他一眼,当初他还捡了几个半大不大的小伙子回来呢。
      “有啊,没见过猪走,还没吃过猪肉么?”
      “说的都是什么啊。”离宴怎么听这句话怎么不对劲,“你还是睡觉去吧,我自己想想怎么办。”
      “别啊哥,你要不跟我讲讲嫂子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我也帮你参谋参谋呗。”
      阿烈把刚才给离宴倒的那杯酒拿了回来,“你最近眼睛不是又犯病了吗,还是别喝了。”
      “她问孤为什么连受伤都不和她说,问孤到底把她当什么。再说了,你嫂子嘴里说那些话,有几句你能听得懂?”
      “这你别管,哥,那你怎么说的啊?”
      “孤说我把她当妻子。”
      “啧——”
      阿烈摇了摇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嫂子这样问你多明显是担心你啊,而且她需要你的时候你又不在,你不是找你三哥报仇去了吗。”
      离宴皱着眉头,说道:“你还是把酒给孤吧。”
      阿烈摆了摆手,把酒壶紧紧护在旁边,“不行哥,你这眼睛万一严重了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离宴心里明镜盛听禾想听的是什么,但是他没法说出口,他心里始终都绷着一根弦,好像和盛听禾有感情是个大忌。
      但是阿烈有时候还会说何必要顾及那么多,既然盛听禾已经嫁给他了,该爱就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也不知道离宴在坚持什么。

      “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嫂子啊?”阿烈凑到离宴身边,眼睛闪闪发亮,期待着离宴的答案。
      “是。”
      离宴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不就完了,嫂子都没嫌你,你还矫情上了,哥,你就好好跟嫂子说呗,你但凡说一句好听的,嫂子都不至于大晚上跑出去。”
      离宴嘴都要打结了,“孤就是怕你嫂子嫌我,孤怕她突然问宫变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孤当时跟她说,让她记住孤的脸,下次再见到孤就......杀就了孤。”
      “嫂子又不会真的杀了你,她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女子,哪有能杀人的本事。”

      这也不怪盛听禾,以她当时的角度想,确实离宴就是那个杀她全家的罪魁祸首。他们二人之间始终都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也就是宫变那天,一面流离失所,一面举杯欢呼。
      “再说了,哥,嫂子不是说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你们俩日后肯定有解开误会的时候吧,如若嫂子真是从好多年之后过来的,那说明嫂子肯定知道真相了呀。”
      与其让离宴相信盛听禾未卜先知,倒不如让他觉得盛听禾脑子有点问题了。
      虽然他觉得即便听不懂盛听禾的话也挺好玩的。

      “算了,你去休息吧,孤自己想想怎么办。”

      -

      锦绣文阁,霁漾看着被砸的漏风的大门,气不打一处来。
      周郎一边给霁漾扇风一边给霁漾喂水果:“阿漾,消消气嘛,窗户和门都能修的嘛,别动气,气大伤身,也不是什么大事。”
      “从你工资里扣!”
      “扣扣扣,你说什么都行,我保证三天时间,锦绣文阁恢复原样,继续开业赚钱。”
      这段时间锦绣文阁倒是造了不少罪,又是关门停业,又是被找事还被砸了门脸,“听禾,你那公主姐姐怎么这么霸道,敲门不成便砸门啊。”
      盛听禾坐在一旁看热闹,她没直接回答霁漾的话,反而是看着他们俩傻笑,“霁漾,你跟周郎是不是互相喜欢啊?怎么每次看你俩都不太像正常朋友啊。”

      “我俩不是互相喜欢的关系,”霁漾也坐了下来,一本正经的给盛听禾解释:“我当初捡到周郎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
      准确来讲,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发誓这辈子都跟我在一起,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他一口吃的,我吃不上饭了,他就把他那碗饭给我吃。”

      盛听禾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们俩还真是伉俪情深啊......暧昧,拉扯,拍成电视剧肯定好看。”
      “虽然我有时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觉得你这个人挺有趣的,感觉好像什么都知道。”
      “当然了,我可是来自几千年之后的神。”
      霁漾笑了笑,只当她是喝多了说胡话。

      “听禾,公主既然知道你在这,那离宴肯定也就知道了,他明天若是来找你,我可不帮你瞒着啊,你们小两口吵架,可别波及了我这锦绣文阁,”霁漾满脸心疼,“它最近可遭了太多苦了。”
      “知道了,离宴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在你这,知道我是生气跑出来的,他肯定也不会上赶着来找我。”
      盛听禾“嗐”了一声,“男人嘛,爱面子,哪有媳妇刚离家出走就马上过来哄的。”
      更何况还是个纸片人,作者不让他哄,那她也没办法嘛。

      “话别说太满哦,虽然我和离宴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他想做的就一定会做,不做的一定不会做,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模棱两可,犹犹豫豫,那他一定是有了不得已的顾虑了。”
      霁漾抻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换个地方住吧,周郎在西坊有个宅子,不小呢,够我们三个住了,迟聿行踪不定,而且有自己的住处,不用管她。”
      盛听禾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跟着霁漾她们一起坐马车走了。

      -

      第二日一早周郎便找了工人来修缮锦绣文阁,他直接下令拆除原来的旧物,趁此机会换新的上去。
      刚给大门拆干净,镱王府就派人来传信了,周郎不认识,但知道这封信是给谁的。
      盛听禾没见过古代人修门,一听周郎要回去,闹着霁漾带着自己一块走。

      “听禾,你家殿下给你的信。”
      “我不要,给他拿回去。”
      “人家都走了。”
      周郎余光一扫,看到了才过来的霁漾,像是看到了救星,“阿漾,镱王府的信,你替听禾收着吧。”
      霁漾看了眼在一旁摆弄花草的盛听禾,立马明白了,“是么?那我来看看这封信都写了什么......”
      霁漾说着,直接拆开了那个信封,将那信上的内容读了出来,“镱王离宴,诚邀盛听禾于戌时在铜雀楼一叙。”
      “听禾,看来我哥给你准备了惊喜啊!”她把那封信塞到了盛听禾的手里,说道:“你放心,有这么大个锦绣文阁在呢,今晚一定把你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去赴约。”

      戌时未至,盛听禾就已经被霁漾打扮好了,今夜有些凉,她特意给盛听禾多拿了一件薄披风。
      见盛听禾要去拿面纱,霁漾一把将她的手腕按住了,“戴面纱做什么?”
      “城楼人多,引人注目不太好。”
      “你以为堂堂镱王站在那就不引人注目吗?”
      盛听禾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离宴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他还能吃了我不成。在这个书中世界,我是主角,不会有事的。”

      夫妻嘛,给个台阶就下了算了。

      -

      此刻,离宴正站在铜雀楼最高处,阿烈跟在身后捧着一个红漆盒子,冻得鼻尖发红,嘟囔着:“怎么才秋天天就这么冷了啊,这要是入冬了岂不是连耳朵都要冻掉了。”
      “阿烈,你是不是在京城暖和久了,都忘记北境是什么样的天气了。”
      “怎么能忘呢,不过哥,这个你真的要放吗?这‘满天星’是工部新研制的,据说能在天空炸开整整半盏茶的功夫呢,万一惊动了铜雀楼周围的巡城卫,又免不了进宫一趟了,你这旧伤还没好呢,更何况......”
      后面的话阿烈没说,但是离宴听懂了,阿烈想说的是被盛听禾捶的发炎的那处伤口。
      “惊动了便惊动了。”
      离宴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急切,“去把印信点上,记住,等第一簇烟花炸开,就去城楼下守着,见着听禾就让她上来。”
      阿烈还想劝,但是难得看到这么认真的离宴,他终究还是应了声“是”,捧着木盒往城楼西侧的炮架走。
      在铜雀楼上远望,刚好可以看到锦绣文阁。
      去年他就是站在这听说前朝孤女被带回来的消息的,算算时间,盛听禾已经快嫁给他一年了,可是这一年他却觉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也没能给盛听禾一个值得信赖的归宿。

      “咻——”

      尖锐的破空声突然划破夜空,离宴猛地回神,只见一道金红的光弧从城楼西侧窜起,在墨色的天幕中拖出了长长的尾焰,随即“嘭”的一声在空中炸开。
      盛听禾刚要迈上城楼最高处,离着他不远的距离,看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朝夜幕飞去。
      无数细碎的金点从炸开的光团里散出来,像把漫天星辰都揉碎了洒入夜幕。紧接着一蹙又一蹙,有的炸开成漫天飞舞的桃花瓣,粉白色的光看得人心中暖暖的。

      “快看啊,放烟花了——”

      “哇,是谁在放烟花啊?这么漂亮,肯定会贵吧。”

      “没准就是哪位公子为了博女子欢心呢。”

      街上的百姓众说纷纭,也都纷纷停下来欣赏空中的美景。
      盛听禾仍旧是站在原地,望着那些漂亮的花火出神,她以前只敢拿一些小烟花棒甩着玩,最大胆的一次是从朋友那拿了个“加特林”在郊区放。

      “离宴——”

      盛听禾脑子比心快,她急匆匆的跑到离宴身边,焦急道:“离宴,你疯了吗?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放什么烟花?城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人人有责。”
      “那又如何。”
      离宴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工部新研制的一种烟花,孤正好替他们测一测燃放的效果如何,一举两得。”

      “可是......”
      盛听禾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她今日穿的杏白色披风,和这烟花倒是相配。离宴盯着她,看着她被风吹得微微泛红的鼻尖,抬手帮她戴上了披风后的帽子,帽子依旧很大,遮挡住了她一半的视线。
      “你叫我来所为何事啊?”
      “孤有话要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城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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