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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降维打击 几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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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蒋璐正叼着棒棒糖，百无聊赖地看着训练赛数据。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虎发来的语音，语气比上次还要绝望，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颤抖。
“璐哥……完了，全完了。”
蒋璐挑眉，慢悠悠地打字：“又怎么了？她还没让你喊‘我是猪’？”
“喊那个算个屁啊！”阿虎在那头几乎要哭出来了，“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跟你说，我们几个老家伙本来约好了，等KOP一解散就集体跳槽去你那儿吗？”
“记得。”蒋璐笑了，“怎么，她同意放人了？”
“放人？”阿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直接把我们给端了！那天训练结束，她把我们几个人叫到会议室，冷着脸说：‘听说你们都想跳槽去WYD？’我们当时还以为她在开玩笑，谁敢承认啊？结果她直接把平板往桌上一摔，说：‘要走的现在就走，别耽误我训练。你们走了，我立刻让我的同学顶上。’”
蒋璐听完，差点被棒棒糖呛到。
“同学？”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怎么，她还打算把小学同班同学拉来打职业？那你们还不赶紧谢谢她不杀之恩？”
电话那头，阿虎的呼吸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璐哥……我要是真能谢，我现在就烧高香了。”
阿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那是被全方位碾压后的自我怀疑。
“当时我们也以为她是吓唬我们，毕竟谁会把饭碗交给一群小屁孩啊？结果……结果她真的叫人了。”
蒋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皱了起来：“叫谁了？”
“几个……几个看着也就十一二岁的小孩。”阿虎喃喃道，“林依就坐在旁边，一边喝奶茶一边指挥。她说：‘这几个是我以前在少年宫编程班的同学，反应速度比你们快，逻辑比你们清楚，最重要的是，听话。’”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不信邪啊！”阿虎崩溃道，“我们说要试训一局，就一局！结果……璐哥，你知道那局有多恐怖吗？那根本不是比赛，那是屠杀！那几个小鬼的操作，简直就像是开了上帝视角！我们连对面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团灭了！”
蒋璐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不是因为对方太强，而是因为那种维度上的差距。
林依教出来的同学，打的是KOP的现役职业选手。
“她最后跟我说，”阿虎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她说：‘看到了吗？在你们还在研究怎么补兵的时候，我的同学已经在研究怎么用数学模型计算你们的技能冷却了。你们老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滚蛋。’”
电话挂断前的最后一秒，蒋璐听到了阿虎那声发自内心的悲鸣：
“璐哥，救救我……我还当什么职业选手啊……我要退役去卖烤冷面了……”
蒋璐没说话。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原本以为，林依只是个天赋异禀的怪才。
但现在看来，她背后站着的，是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甚至无法理解的体系。
十二岁的队长，带着一群十二岁的同学。
这群人如果真的涌进职业圈……
蒋璐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他不能再等了。
不管是挖人，还是求虐，他必须得去亲眼看看，那个所谓的“少年宫编程班”，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他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小五，订票。”
“去哪，队长？”
“去KOP基地。”
“这次带什么？”
蒋璐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纯黑色的头像，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带钱。”
“带很多很多的钱。”
“既然买不起她，那就把那个少年宫买下来总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