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漫而前行》方建翔

30、与女孩相见 张

　　张云介绍的女孩是她的表姐，家在一个煤矿的郊区。
　　我趁着这几天夜班白天有时间，下班后，休息一个多小时，便同张云一起去女孩的家。
　　女孩家种植一片菜园，常年收蔬菜，她也就把收获的蔬菜送往矿区和县城的批发市场。她中等身高，容貌也不出众，一个很普通的乡下女孩。
　　我也见到她的父母，聊天中，才知道我们祖辈是同村，以前逃荒，从村里出来，便定居在这里，我们两家的老一辈应该相识，论辈分，我与女孩同辈。
　　我们推辞她父母的热情，没有留下吃饭。
　　“她虽然文化比我低，但持家过日子，一定比我强。”
　　张云在回来的路上，向我说。
　　我没有太多的感觉，也没有太多的排斥。我还能挑剔什么呢，自己的状况，走到今天的地步，我已经不能有很多的要求。
　　但我的心境很淡然，没有再想会是怎样的结果。
　　但我的相亲还是在车间引起波动，每个人都在关心，都在关注。就像过去在学校代课，那些学生关心我一样，他们期待着，祝福着。
　　“这次相亲，感觉怎么样，与女孩有缘分吗？”
　　晚饭后，我在宿舍外的路上散步，就遇到出来的周瑞敏和许曼，看到我，周瑞敏便询问我。
　　与女孩有缘分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我在沉默，许曼便搭话。
　　“两个不相识的男孩女孩，见面能说些什么呢？”
　　她好像在问我。
　　“能说什么，说该说的，问该问的。”
　　周瑞敏看着她回答到。
　　“你经历过？”
　　“要不你也去体验一下。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许曼已经有了男朋友，是她高中同学，他来过车间，所以周瑞敏这样说她。
　　“如果有缘，就不要放弃。”
　　周瑞敏看着我，笑着。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我心里苦笑，也问着自己，我与她会不会走在一起。
　　女孩一大早去送菜，回到家时，已是九点多钟，那时我与张云在她家与她姐姐聊天，她告诉我她妹妹叫小芹。
　　她姐姐已结婚，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小芹进来时，我正与小女孩逗玩。
　　“你们都来了。”女孩有点风尘仆仆，看到我们，打着招呼，目光却落在我这里。“送了几个地方，所以回来的晚了些。”
　　她边说边去找杯倒水。
　　端了两杯水递给我和张云。随后转向小女孩。
　　“姨不知道你来，也没给买东西。”看到女孩手里的苹果，又逗着说：“苹果甜不甜啊，让姨尝尝。”
　　苹果我带来，给小女孩的。
　　小女孩很开心，把手里的苹果递到她醉边，她也真的吃了一口。
　　“恩，甜，楠楠吃。”
　　楠楠应该是小女孩的名字。
　　说该说的，问该问的。
　　当我与她单独聊天时，我还是有些拘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看着我的神情，只与我聊我们厂里的事，听说有圆织缝纫车间，便笑着说。
　　“那女孩子一定不少吧。”
　　“我初中毕业，有一个弟弟，年龄小，因为照顾家，为了减轻父母的劳累，才没有出去找个活。”
　　女孩坦然的向我说着，目光很沉静。
　　她父母的到来，才结束我们之间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