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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包养协议,人形抱枕 被包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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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把利刃刺在宋星恒的眼皮上。
他呻吟了一声,试图翻身,却发现自己像是被拆散了架重组过一样,腰酸腿软,尤其是后颈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电梯、故障、蜜桃酒味、失控的雪松、还有那足以让人灵魂颤栗的撕咬……
“卧槽。”宋星恒猛地睁开眼,从柔软的大床上弹了起来——如果忽略他刚坐起一半就跌回去的话。
这是一间极简主义风格的卧室,黑白灰三色为主调,冷硬得就像那个男人的脾气。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份文件。
宋星恒颤抖着手拿过那份文件。
《特别生活助理聘用协议》。
虽然标题写得很正经,但内容简直就是一份霸王条款。
“乙方(宋星恒)需24小时响应甲方(许弋)需求。”
“乙方需配合甲方进行信息素调和,不得拒绝肢体接触。”
“聘期:直至甲方易感期彻底结束或双方协商终止。”
“薪资:面议(备注:够你买几辈子的奶茶)。”
“这跟卖身契有什么区别?!”宋星恒悲愤地把文件拍在床上。这是趁人之危!这是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他必须逃跑。趁着许弋还没醒,或者还没回来,赶紧溜。
宋星恒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明显大两号的丝绸睡衣,那是许弋的。他顾不得嫌弃,赤着脚跳下床,扶着墙一步步挪向门口。
只要出了这个门,只要离这个Alpha远一点,他的理智就能回笼。
一步,两步。
宋星恒顺利摸到了门把手。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冰凉金属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感突然从心脏深处炸开。
紧接着是冷。
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仿佛有人抽走了他全身的骨头。原本已经平复的信息素再次躁动起来,后颈的腺体开始疯狂抽搐,叫嚣着空虚。
“唔……”
宋星恒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厚重的地毯上。
太难受了。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被强行按在水里,肺部缺氧的灼烧感让他视线发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渴望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来填补。
这就是……顶级Alpha临时标记的后遗症?
生理性依赖?
“才五米……”宋星恒绝望地抓挠着地毯,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这怎么活……”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许弋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向后梳去,露出饱满的额头,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线条滑落,没入浴巾边缘。
他看着趴在门口地毯上、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瑟瑟发抖的宋星恒,挑了挑眉。
“早。”
许弋的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心情似乎不错。
宋星恒听到声音,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他顾不上尊严,手脚并用地朝着许弋的方向爬了两步,双手死死抱住了许弋的小腿。
“冷……好难受……”
宋星恒把脸贴在许弋温热的小腿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上面散发的淡淡雪松味。一靠近,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就瞬间消退了大半。
许弋垂眸,看着脚边这个刚才还扬言要逃跑、现在却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自己的人,眼底划过一丝戏谑。
他弯下腰,单手捏住宋星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宋星恒此时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忍耐而被咬得充血红肿,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宋星恒,”许弋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语气玩味,“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想干了’?”
“我……我不是……”宋星恒委屈得想哭,身体却诚实地往许弋怀里蹭,“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标记的正常反应。”许弋轻描淡写地解释,随后直接伸手,像拎小鸡一样将宋星恒从地上拎了起来,随手扔回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宋星恒弹起来,许弋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协议你刚才看过了?”许弋问。
宋星恒吸了吸鼻子,点头:“霸王条款。”
“那是你的卖身契。”许弋纠正道,随即从床头拿起那支钢笔,塞进宋星恒手里,“签了它,以后我就是你的移动抑制剂。”
“不签呢?”宋星恒试图反抗。
许弋轻笑一声,低头凑近他的腺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处脆弱的皮肤上:“不签,那我就在这里,再给你补一个永久标记。反正……我现在也很想。”
宋星恒浑身一僵。
永久标记?那是彻底属于一个人,连离婚都很难洗掉的烙印!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宋星恒悲愤地抓过文件,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许弋满意地收回文件,看了一眼时间:“很好。既然签了字,那就开始履行你的职责。”
“什么职责?”宋星恒警惕地抱紧被子。
许弋站起身,理了理浴巾,指了指浴室:“给我挑领带。还有,待会儿跟我去公司。记住,”
他回过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宋星恒:“别离我超过三米,否则……我不保证会在会议室里对你做什么。”
宋星恒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欲哭无泪。
这哪里是贴身助理,这分明就是个挂件!还是个自带气味的挂件!
早晨八点五十分,星耀集团的一楼大厅迎来了每日最忙碌的时刻。
电梯间前人声鼎沸,穿着职业装的精英们行色匆匆。然而,当那部专属总裁的直达梯门缓缓打开时,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叮——”
清脆的提示音在落针可闻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弋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面容冷峻,气场全开。这本是日常景象,但诡异的是,这位素来有“移动冰山”之称的总裁,此刻右手正紧紧牵着一个人。
那是宋星恒。
那个平日里在后勤部毫无存在感、只想混吃等死的透明人宋星恒。
此刻的宋星恒,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地缝里。他戴着一只巨大的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头顶的鸭舌帽压得极低。最要命的是,他的左手手腕被许弋牢牢扣在掌心,十指相扣,想甩都甩不掉。
“许、许总……”宋星恒压低声音,试图挣扎,“这么多人看着呢,手……手好汗。”
“松手?”许弋目不斜视,脚下步伐未停,甚至故意加重了握力,声音冷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宋助理,协议第二条,24小时待命。离我这么远,是想违约?”
宋星恒刚想反驳“明明才半步远”,后颈的腺体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幻痛,身体本能地因为距离拉大而泛起酸软。他咬着牙,不得不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许弋牵着穿过众人惊掉下巴的视线。
“那是宋星恒?我没看错吧?”
“天哪,许总牵着他?还是十指相扣!”
“我就说上次电梯里怎么一股蜜桃味……原来是真的!”
八卦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身后炸开,宋星恒觉得自己的社会性死亡就在今朝。
进了总裁专用电梯,宋星恒刚想松口气,却发现许弋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过来。”
许弋按了关门键,随即靠在轿厢壁上,长臂一伸,直接将宋星恒拽进了怀里。
“诶?!”
宋星恒惊呼一声,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坐在了许弋的大腿上。许弋的一条手臂横在他腰间,将他死死禁锢在怀中,下巴顺势搁在他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总!这还在电梯里!监控!监控开着呢!”宋星恒吓得浑身僵硬,双手抵在许弋胸口,像只受惊的兔子。
“监控早就关了。”许弋漫不经心地蹭了蹭他后颈那块贴着的创可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别动,让我充会儿电。昨晚你没在我身边,我没睡好。”
宋星恒:“……”
这理由找得简直令人发指!到底是谁折腾谁一晚上没睡啊!
电梯直达顶层。
九点整,高层例会。
会议室里,几位副总和部门总监已经正襟危坐。当许弋推门而入时,众人齐刷刷地站起来:“许总早。”
然而,当大家看清许弋身后的景象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宋星恒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许弋的平板电脑和水杯,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许弋走到主位坐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宋星恒去角落做会议记录,而是用脚尖勾了勾旁边的椅子。
“坐这儿。”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不是旁边的客椅,而是就在老板椅侧前方,几乎是夹在他双腿之间的位置。
特助林深嘴角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提醒:“许总,这……这是会议室,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许弋解开西装扣子,挑眉看向林深,“宋助理是我的贴身助理,有些文件需要随时递给我。坐那么远,难道要他跑折返跑?”
宋星恒绝望地闭上眼。
跑折返跑总比现在这样像只宠物一样蹲在旁边强啊!
但在许弋那“你敢不坐试试”的眼神逼视下,宋星恒只能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在那张特制的矮凳上坐下。
这个位置极其微妙。
从桌面上看,宋星恒只是乖巧地坐在旁边候着。但在宽大的会议桌遮挡下,宋星恒的膝盖几乎抵着许弋的大腿。
会议开始,财务总监正在汇报上季度的亏损情况,气氛严肃紧张。
宋星恒正襟危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专业的职场人。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了下来,钻进了他的衬衫下摆。
宋星恒猛地一颤,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他惊恐地抬头,却见许弋面不改色,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冷厉地盯着投影幕布,仿佛正在认真听取汇报。
那只手却在他后腰处肆意游走,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着他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许……唔……”宋星恒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角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专心点。”
许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财务总监吓得一哆嗦:“许总,是……是我哪里汇报错了吗?”
“不是你。”许弋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桌下的手指却恶作剧般地捏了一把宋星恒腰间的软肉,满意地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猛地绷紧,“我是说宋助理。”
宋星恒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被发现了,结结巴巴地站起来:“许、许总,我……我在听!”
许弋看着他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
“既然在听,那就过来给我倒水。”许弋指了指桌上的空杯子,“要温水。”
宋星恒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倒好水递过去。
就在交接杯子的瞬间,许弋借着接水的动作,指尖轻轻划过宋星恒的手心,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乖,刚才表现不错。作为奖励,待会儿去我办公室,把剩下的‘电’充完。”
宋星恒手一抖,热水差点泼出来。
看着许弋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宋星恒深刻意识到:这只哪里是高冷总裁,这分明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
而这场会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