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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特殊的野兽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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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无耻啊,堂堂大师兄居然哄骗自己最小的师弟结成道侣,难怪偷偷摸摸了这么久。”
敖濛主控时不说废话,估摸着对战节奏差不多了不再掩藏汹涌的杀意,招招直取敖浮性命。
敖浮接招吃力怒气爆发,“我知道了!是你!敖濛!只有你会这么想杀死我,周期亦,你居然让一个女妖附身来杀我,不过就是个伪君子!
“敖濛,你打的好算盘!你以为这样父王就不会查到是你残杀手足吗?你不会得到王位的!”
眼见亦火剑就要刺穿敖浮的心口,周期亦拼尽意念夺回主控,生生停止在剑刺进五毫米之时。
敖浮趁此间隙刺穿周期亦左肩处,将他逼得往后退。
周期亦一边止住左肩伤口流血,一边和敖濛争吵,始终牢牢把握主控权。
而对着敖浮,周期亦却是道:“你把唐以诚放了,我就不让敖濛出来杀你。”
一阵浓郁的魔气从地板下渗透上来,周期亦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敖浮,后者摇头。
地板被破坏成碎片,几人被迫降落到下面的密室里。
只见唐以诚黑发疯长及地,双眼幽蓝冒出丝丝黑气,散发着可怕气息靠墙而坐,见到周期亦左上身染了大片血迹,其面色瞬间如死人般可怕,疯□□控以冰剑攻向敖浮。
“唐以诚!你不能杀了他!他已经受重伤没有威胁了!”
唐以诚却是一掌把他吸到身边,囚困在臂弯中。
体内敖濛的意识告诉他:‘这个气息像是天魔,看他这个状态可能是在野兽期,还保留有一点意识能认得你,只怕时间一长谁也不认得了。’
‘你能阻止他吗?’
‘自然可以!’
事不宜迟周期亦让敖濛主控了身体,敖濛当前的实力只低龙王一筹,所有王子中当属她实力最强,她常常嘲笑不自量力的六弟总是妄想用支持率来跟她争夺王位,即使他能坐上也会被她拉下来。
敖濛挣脱唐以诚的束缚,建立一个隔离界把唐以诚困住,随后给重伤的敖浮补上一剑,让他彻底陷入长时间昏迷,甚至留下无法彻底愈合的后遗症。
周期亦与她商量:‘敖浮重伤昏迷系我和唐以诚报复所为,你带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个能掩盖他魔气的藏身之所。’
敖濛带着唐以诚到一个空荡荡的海底洞穴,然后离开周期亦的身体现出原身。
“这个洞穴我给你们屏蔽好外界,之后的事你就自行想办法吧,他的天魔身份隐藏不了多久。”
周期亦忍着左肩的疼痛双手抱拳对她道谢:“敖濛,谢谢你。”
“不客气,你也算帮了我,等我当上龙王那日,请你们来参加庆典。”敖濛愉快地哼着曲调离开了。
屏蔽设在洞口,唐以诚身上的桎梏已经被取消了,刚才转移他提了一句自己还能保持人的意识,刚开始突然爆发一时不能完全控制。
周期亦从储物项链里掏出一件新的外衣披在身上,发现小师弟始终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周期亦正想问他为何突然变成天魔,小师弟却突然提了要求:“期亦,你吹一首哨歌吧……可以抚平心绪的。”
这是今天小师弟第二次直呼他的名字了,想起不久前的荒唐事让他不禁耳根发红。话说魔族生性荒淫,莫非是受魔气的影响小师弟才对他做出那样的奇怪之举。
心想这时候的小师弟不能再受刺激,周期亦老老实实地吹出悠扬婉转的曲调。
过了约莫十分,唐以诚依旧背对静坐丝毫不动,周期亦忍不住上前转到小师弟面前,没成想小师弟浑身汗滴,前额细发都被打湿了。
唐以诚紧闭双眼,感受到有人靠近,声音压抑地挤出几个字:“大师兄先离开吧,让我独自调理。”
“你怎么了?”
“没有事,你在这会打扰我。”
周期亦见他似在忍耐,不放心上前蹲下握起他的左手探查情况,小师弟的手很热,像一块烧红的烫石,其体内也似热气汹涌异常,按理说小师弟现在处于野兽期,不应该会有这样的反常情况。
正思索,周期亦被小师弟突然睁开的湿漉漉的双眼惊到了,正想问点什么,小师弟已经开口:“我遇到了发情期……师兄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周期亦更震惊了,不禁问道:“你之前在黑暗中对我做的事是因为这个?”
“不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解开禁魔咒。我说的是认真的……”
周期亦不敢看小师弟湿漉漉的眼睛,胡乱找一块石头转移视线,“那你这个……发情期要怎么解决?”
“忍过去,只是不知道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趁现在还清醒,我跟你说,那日我在魔宫碰上了魔尊天自空,她说我是她和人族散修滕栖所生之子,是她从未公开的首子。魔尊生下我不久移情别恋,滕栖郁郁而终,魔尊随滕栖遗愿将我送至人间一唐姓人家收养,并在我身上下了禁魔咒。那日她见我修行停滞受阻,就告诉我如果想要有更强的实力,就恢复天魔身,然后就告诉了我禁魔咒的解法让我自行定夺。”
“你是天以曜亲哥哥?那他还对你……”想到情卦中小师弟和天以曜有情感纠葛,顿时不寒而栗。
周期亦的关注点让唐以诚觉得好笑,“他还不知道,而且我和他都没有发生什么。……期亦,如果不是你干涉了我的情缘,我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你倒还轻松地在我面前闲聊。”
“我……”
唐以诚起了捉弄之心,捧起周期亦的脸道:“好师兄,赏我一个……”
又坏又乖,心中冒起的念头让周期亦呆愣地接受了唐以诚的此言此举,一时竟犹豫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察觉到周期亦的犹豫,唐以诚双眼亮了几分,语气中多了几分劝诱:“师兄不愿意吗?又为何磨磨蹭蹭地呆着不动让我看着受折磨?”
暧昧至此,周期亦觉得自己是硬着头皮在问:“你什么时候有的心思?”
“我不知道……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们已经结成道侣,你闭关两百多年超出了我的预想,那段时间我很想念你。”
被捧着脸又被这样一双真诚可怜的眼睛盯着,还听到那样的情话,周期亦的耳朵控制不住发红了,他第一次觉得小师弟原来长的这么好,难怪会有五段不同凡响的情缘。
使双剑的盛之明,穿盔甲的怀源,戴面具的敖浮,火焰白衣的天以曜,剩下一个脖子后面有飞鸟红印的……是谁?
“以诚,你帮我看下我脖子后面有没有什么特殊印记。”
如果有飞鸟印的是他,他就认了,如果没有……
唐以诚撩开他的头发往后探,“什么都没有。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大司命沈见清?她喜欢唐以诚但是唐以诚是断袖,于是她女扮男装去吸引唐以诚?
推测完周期亦都自觉好笑,一时陷入沉思。
唐以诚被折磨得可怜又委屈,见周期亦又呆愣愣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下生出了些许怨气,不管不顾扣住他的脑袋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