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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小师弟中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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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淑是顶着一张苍白无色如死人般的脸出现的,其全身上下穿的都是人间守灵的服制,对着杀气腾腾的花相苗讥讽道:“你逼死了自己的女儿,就不要装爱女情深了。”
花相苗拔剑指向敖淑,横眉道:“树言的遗体在哪?你不交出来,就成为我的剑下亡灵!”
“哈哈……”敖淑笑得凄厉,“有何不可。”
敖淑念了一句咒语,五人所站的位置下方冒出数面铁墙把他们包围,敖淑趁机逃离。
花相苗陷入暴怒状态,从众人合力几秒打碎的墙洞飞出追击,紧逼敖淑。
四人追到一火山后面,看到两人时花相苗的剑已经刺入敖淑心口一截。旁边站着突然出现的沈见清,其怀里抱着的正是花树言。
沈见清正劝导花相苗:“他是故意激怒你杀死他,你快放下!”
但是已经晚了,敖淑温情地看向花树言,往前一步让自己的心脏被彻底刺穿。
众人沉默之际,一阵龙吟怒号响彻整个海域,龙王感应到龙子已死,强制从沉睡状态苏醒。
沈见清退回到四人那边,将遗体交给花相苗的师妹。
龙王狂吼冲了过来,与花相苗缠斗在一起,霎时间海水混沌,石土飞溅。
怀源对大徒弟道:“期亦,你保护好以诚,带他远离这里。”
沈见清和怀源两人分头劝架,但这样一场激战一时半会难以结束。
受冲击的影响,海内的可见度几乎为零,花树言那边与周期亦这边被冲散了,周期亦紧紧拉着小师弟的手不敢松懈,尽管两人交掌已经冒出滑腻的热汗。
他们奔跑了许久,等到力量波动微弱之处才停了下来。黑暗模糊之中他看不清小师弟的脸,只有手掌处的温热才能让他感觉到人是在身边的。
似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颊,周期亦谨慎问道:“以诚,是你在摸吗?”
回答他的是袭来的亲吻,这再熟悉不过的气息让周期亦惊得全身僵硬,一时失守口中之地任人侵略。
周期亦生出惊恐之意,心中不断在‘小师弟是中邪了’、‘小师弟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这两个念头里徘徊。
可能是他的不拒绝让小师弟变本加厉,整个人被紧紧的抱住,两人的胸膛紧密地贴在一起。周期亦从发懵中回过神来,一掌将小师弟推离。
他掏出一个可以在水中发亮的圆球,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两人的上半身。
这一照让周期亦又吓了一跳,唐以诚神色中布满了情欲,这是之前从没有见过的。
“咳、你怎么了?”
“我们是道侣,亲吻是可以的……”
周期亦愈发震惊:“这……不是假的吗?你怎么会有这个心思?”
“可以变为真的……我、期亦……是你干涉了我的情缘,才会变成这样,你应该负责的……”
周期亦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一时心乱如麻哑口无言。
一时松懈没有留意周遭的情况,一股妖力迎着脸袭来,周期亦往后下腰躲过,等起来时发现小师弟不见了踪影。
接连二三发生的莫名其妙之事让他一股邪火无处发泄,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才意识到小师弟恐怕是遇上了麻烦被妖物绑架了。
这一念头让他生出无限后悔之意,明知这还是处在妖族海域之中,依然处在巨大的风险之中,他为什么要因为区区一个表白而将小师弟推离!
谁会绑走小师弟?妖龙的地盘里,他知道的对小师弟有兴趣的妖只有一个,难道是他们刚才的对话被敖浮听见了令他心生嫉恨一怒之下绑走了以诚。
这样的思路没错,周期亦决定顺着这个思路去找人,于是拿出地图动身去往敖浮的宫殿。
而到了殿门外,一名女妖将他拦了下来,将他拉到礁石后的隐蔽处。
女妖露出青蓝色的龙角,道:“我是龙宫的四王子敖濛,敖浮的姐姐。我知道你来要干什么,我早就提前在这等你,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不然你就这样进去不仅救不了人自己也搭上了性命。”
周期亦谨慎问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敖浮是我的敌人,现在他是你的敌人,我们就是朋友。”
这是很老掉牙的一句话,他曾在许多话本上见过,“你们姐弟有什么仇恨?”
“我大哥能力不足不成大器,二哥现在殉情死了,三姐和五妹都支持我,只剩下一个六弟要和我争夺龙王之位,碍于龙宫规定手足不可相残,我和敖浮一直没有正面交锋。你师弟和敖浮做交易的事实是我散布出去的,一是为了混淆贝岛边防松懈一案的调查方向,二是敖浮似乎对唐以诚有特殊感情,我想破坏他们的见面让敖浮不痛快。二哥说我如果能协助他抢走花树言的遗体,会把他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宝和支持者交由我继承,我和你们人族一名修者做了交易,他负责松懈边防,我帮他完成一件事情,他是谁我不能透露。我说的这些,足以表达我的诚意。”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刚才你和你师弟的对话我也听见了,以我对六弟的了解,他会把唐以诚囚困起来直至磨灭心意,而你正面对上他很可能被他杀死,反正这个时候你师尊他们无法顾及你们。我可以帮你救出唐以诚并让你们平安离开,条件是你帮我杀死敖浮,当然,重伤他让他留下后遗症也行。”
“说出你的计划吧。”
“让我寄宿在你的身体里,聊天对话用你的意识,打架用我的意识,有你的灵力做掩护他不会察觉到我,而我可以暗中提升你的强度。共灵术,完全对等的寄宿法术,双方的意识无法互相侵蚀,这个你肯定有所了解。”
“非危急时刻不能杀死敖浮,你同意这个条件我就答应你。”
“成交。其实我还蛮喜欢你们师兄弟两个的,像是我看过的一本人间话本里蹦出来似的。”
敖濛控制着周期亦的身体潜入宫殿,先去探查敖浮居住的主殿,发现他正坐着等待,仿佛早就猜到周期亦会来。
周期亦落在敖浮面前,冷声发问:“唐以诚在哪?是不是你把他绑走的?”
敖浮眼睛闪过毒色,一句话不说运起腰间的剑攻向周期亦。
意识换由敖濛主控,二人的缠斗呈不相上下之势,敖浮吃惊之余心生怀疑。
敖浮一直故意划破他的衣服,直至上半身的布料脱落露出心口的道侣印,周期亦才明白过来敖浮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