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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答谢 温迪答应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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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玛丽的呼唤声,温迪几乎是下意识地去捂伊莫金的耳朵,不想让她被玛丽吵醒。
不过还是晚了,伊莫金已经睁开迷蒙的眼睛,感受到捂在自己耳朵上的手,她看向那双手的主人。
“你醒啦,温迪。”伊莫金从床沿上直起身,难受地伸了一个懒腰:“这样子睡觉还真是难受。”
温迪努力地回想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可惜昨夜喝了太多,只有零星的片段。
他隐约记得,在城中的酒馆喝完酒之后他踉跄地从里面出来,一路上撞了好几个人,出城门的时候还遇见了理查,具体说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再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坐在伊莫金的床上索求一个拥抱,虽说温迪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脸皮也足够厚,只是朝伊莫金求抱这件事确实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
下次一定不能再喝醉了,就算喝醉了也不能回家!
温迪呆呆地坐在床上,努力回想的时候,伊莫金已经站起身,用手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走吧去吃早饭,对了昨天伊娜丝和安托万来找你了,为了答谢你的帮助要请你喝酒,你记得去。”
伊莫金坐在椅子上,借着水盆里的水洗脸刷牙。
“哦……”这是温迪第一次听见喝酒两个字没有兴奋,甚至有点反胃,他暂时不太想喝了。
“那你呢,伊莫金?”温迪从背后看伊莫金摆弄自己的头发,她的手指在头发之间穿插,将头发编织成一条麻花辫。
“我才不去,我当时可是主张不救他的。”
可今天的辫子不知怎的怎么也绑不好,伊莫金沮丧地把绑的乱糟糟的头发拆开。
“我来帮你吧,伊莫金。”温迪站在她背后,从伊莫金手中接过那柔顺的秀发。
伊莫金当然信得过温迪的手艺,毕竟温迪胸前的小麻花辫都是他自己亲手编的:“好吧好吧,你记得帮我把那朵风车花插进去哦。”
她用眼神示意放在桌上水瓶里的风车菊,风车菊已经被摘下来几天,虽然放在水中能稍微减缓花朵枯萎的时间,可那朵花的花瓣还是有些蔫蔫的。
“知道啦,尊贵的伊莫金公主。”温迪和她调笑。
“伊莫金!你怎么还不下来?”玛丽的声音就在卧室外,话落还用力地敲了敲卧室的门。
“在梳头,母亲,我和温迪一会儿就下去。”伊莫金如实回答,半点没觉得温迪这个时候在她卧室有什么不对。
玛丽在门外站了片刻,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下了楼。
温迪专心地为伊莫金编头发,发丝在他的指尖乖顺非常,不一会儿一条整齐的麻花辫就成型了,把麻绳在发尾绑好,温迪拿起那朵花。
花朵在他指尖转了一圈,刚刚还蔫头耷脑的风车菊又重新新鲜起来,把花插到麻花辫里,温迪再三打量,最后满意地拍拍手。
“真不错,我的手艺都比得上蒙德最厉害的梳头匠了吧!”温迪跳上木桌坐好。
伊莫金从水中的倒影欣赏着自己的发型:“还好吧,勉强过关!”
“那伊莫金是答应和我一起去伊娜丝家吃饭了吗?”温迪双眼放光,双手合十摆在身前。
嗯?她什么时候答应温迪要和他一起去伊娜丝家吃饭了?
伊莫金正要拒绝,没想到温迪先发制人:“我都帮你编头发了,伊莫金你就答应我吧。”
“安托万不会欢迎我的。”
“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这样的。”温迪看人还挺准的,安托万只是有点情感冷漠,但不是个小心眼的人。
主要是让伊莫金一个人在家他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自己好像抛弃了她一样,总之就是特别不舒服。
伊莫金还想继续推脱,可是看见温迪充满希冀的眼神,拒绝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好吧,但是……”
伊莫金的话还没说完,温迪已经冲下楼,像是怕她反悔一样:“就知道伊莫金你最好了,我先下去吃饭了!”
两家离得很近,温迪还特意去伊娜丝家告诉他们自己今天有空。
安托万早就准备好了上好的食材,温迪来了之后他就进了厨房,留温迪和伊娜丝在外面聊天。
厨房里厨具碰撞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伊娜丝给温迪倒了一杯麦茶,然后坐到他对面。
“伊娜丝,等下伊莫金也想过来可以吗?”温迪拿着手中的麦茶,轻轻地将杯口处氤氲的水汽吹散。
“当然,非常欢迎她来。”
伊莫金上午去了城郊最大的酒庄做工,为了不让她反悔,温迪拉着她让她再三许诺,之后才放她离开。
今天的工作不用在太阳底下暴晒,却也算不得什么轻松的活。
苹果酿的制作流程不算复杂,将新鲜的苹果从树上摘下来洗干净,然后放到木桶中用木头做的锤子锤碎,加入白糖与发酵液封好,等上几天就能喝上美味的苹果酿。
而这一系列流程中最为费力的便是将苹果捣碎成泥。
这次摘的苹果比较硬,脆度刚好,汁水还多,是酿酒最好的材料。
伊莫金用手中的木杵费力地捣弄着苹果,圆滚滚的苹果像是会逃跑一样,在木杵下滚来滚去,她烦躁地蹲下身将苹果放好。
此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唤她。
“伊莫金小姐,你怎么在这儿,还真是意外啊。”
伊莫金回头,是身穿盔甲的理查,他的身后还跟着衣着华贵的少年,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人是前两天品酒大会上的那位贵族老爷。
克洛普察觉伊莫金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停留,他自信地露出一个微笑,朝对面的少女行了一个贵族礼节:“又见面了,美丽的小姐。”
与理查不同,伊莫金和克洛普不熟,而且她不太喜欢这人看自己的眼神,总觉得怪异黏腻。
“我……在这里挣些工钱,理查你呢?”伊莫金有点尴尬,她害怕被人看不起,尤其是被这些贵族老爷。
克洛普没说话,眼睛继续黏在伊莫金身上。
理查没有对伊莫金的工作作出评价,在他看来靠自己的双手挣钱的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带克洛普来我们酒庄买些新酿的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