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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品酒 伊莫金与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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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普来自古老的古恩希尔德家族,是蒙德城中德高望重的大家族,世世代代担任着守护蒙德的重任,距今已经有一千多年。
但如今的古恩希尔德家族已经丢失了祖先的血性与勇敢,他们心安理得的享用着蒙德人民的供养,却对魔龙乌萨的侵犯无动于衷。
乌萨身躯庞大,与他为敌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而领主并不愿意为那点虚妄无用的美名献上自己的生命。
克洛普已经忘记自己喝过多少美酒,这些对他们来说触手可及的东西算不得什么珍馐,参加这次的品酒会也是父亲大人的命令。
原因是家族之中只有他不务正业,是个酒色之徒,而他唯一能为家族做的贡献便是赢下三大赛事之一的品酒大会。
以往几年克洛普都赢的十分轻松,论喝酒的门道,贵族子弟中没有人比的过他,而普通的平民又对品酒的门道一无所知。
“还有人要挑战克洛普先生吗?”主持赛事的教徒声音高昂,下面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克洛普的嘴角已经得意的扬了起来,看来今年的品酒会冠军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没有的话……”
“有!我们要参加!”少年清脆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温迪牵着伊莫金的手高高举起,一瞬间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黏在两人身上。
主持的教徒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变故,后半句话被堵在嗓子里,他面色怪异的看了克洛普一眼,似乎在顾及什么。
克洛普先是看到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再往下看才看到面色窘迫的伊莫金和兴奋不已的温迪。
他的眼睛在伊莫金微红的脸颊上流连了一会儿,背在身后的手指难耐的相互摩擦,注意到教徒的眼神,他无所谓的点点头。
只是两个小屁孩儿而已,有什么好顾忌的,这都要走后门的话倒显得他不绅士。
伊莫金暗暗用力想把手从温迪的手中抽出来,她咬牙在温迪的耳边警告:“放手,你要上去自己去,别拉我下水。”
温迪才不管伊莫金怎么反抗,同样凑在她耳边嘀咕:“你先去,失败了也没事,我帮你报仇。”
伊莫金只觉得后背被人推了一下,一股强大的推力将她推上了舞台。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教徒十分有眼力见的将一杯盛了清澈酒液的酒盏端到伊莫金面前。
伊莫金的眼中却看不到酒,而是那精美绝伦的酒盏更得她的青睐,这得卖多少摩拉啊?她不住的想。
教徒敏锐的注意到伊莫金的动作,他与有荣焉地和伊莫金炫耀:“这是克洛普老爷赞助的酒具,为了羽球节特意借给我们的,通体黄金打造哦。”
“开始吧。”克洛普像是等急了,不耐烦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伊莫金平复心情,她根本就没喝过什么酒,甚至不久前与温迪喝苹果酿是她第一次喝酒,现在她的酒量基本上等同于一只史莱姆。
希望一会儿不要喝醉吧,想到这儿伊莫金又恨恨地剜了一眼站在下面的温迪,温迪朝她俏皮的眨眼,口型像是在说加油。
伊莫金视死如归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辣辣的尝不出别的什么味道,硬要说有点甜味。
克洛普和伊莫金面对面坐着,对面少女的表情全都落进他的眼睛,连伊莫金偷偷吐了下舌头都看的一清二楚。
还真是可爱。
克洛普优雅的撮了一口自己的酒盏,掩饰住那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请两位分别在纸条上写下这杯酒的品种,产地,原材料,以及生产年份。”
伊莫金脸都红了,这怎么可能品出来,尤其是她已经觉得有些头晕了,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啊。
她握着笔的手发颤,手心冷汗直冒,对面的克洛普势在必得的表情使她变得更加紧张,随手在纸条上写了点什么便塞到主持的手中。
终于结束了,不出意外的克洛普赢了,主持人善良的没有公布伊莫金的答案,而克洛普像模像样的夸奖了伊莫金几句,听的她脸红。
台下围观的观众并不关心这个输给克洛普的女孩儿是谁,毕竟败给克洛普的人太多了,并不意外,只是个普通的插曲。
温迪在台下笑的开心,伊莫金恼火的拽住他的辫子:“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出糗的?”
“伊莫金,不要太在意嘛,我都说了会帮你啦。”温迪慌忙解救自己的小辫子。
温迪当然比自己会喝酒,但真要跟台上那种尝遍美酒的青年比试,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温迪自己找事就算了还把她拉上!
“得了吧,我才不信。”伊莫金双手抱胸,清晰的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温迪跳上舞台上动作轻快,像是飞上去,稳稳的站到克洛普对面。
克洛普一直在暗暗打量伊莫金与温迪的交流,从他们的动作中推断出两人的关系似乎比较亲密,这会儿温迪站到他面前,他才正面对上这位少年。
少年穿着十分考究的衣服,身后批了一张漂亮的斗篷,头上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耳边还卡了几朵塞西莉亚花,绿色的眼睛令人心情舒展。
可那又怎样?
克洛普在心底暗暗嘲讽,作为高贵的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孩子,华贵的布料他一眼便能辨别,而温迪的衣服虽然形制考究,但布料的质感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既然他都没见过可见并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
克洛普鄙夷的贬低在心里流转,面上却表现的一派优雅,伸手请温迪落座:“这位阁下,请。”
温迪完全不在意克洛普,比起这位用鼻孔看人的无礼之人,显然面前酒盏中的酒酿更得他的青睐。
“咕噔咕噔。”一杯酒下了肚,温迪舒服的喟叹,已经很久没有喝到如此香甜醇厚的酒酿了,饮下之后甜妹的香味依然流连在舌尖。
克洛普看他这副牛饮的架势,觉得他应该也不懂酒中的门道,也是个不自量力的蝼蚁罢了。
“阁下请罢。”主持的教徒将一张纸平铺在温迪面前的桌板上。
温迪盯着纸条久久不动,抬头不好意思的冲教徒笑笑:“我刚刚喝的太快了,都没尝出来,可以再给我一杯吗?”
“当然。”教会还不至于连举报酒会的酒酿都请不起。
于是克洛普与教徒眼睁睁看着温迪将一整瓶价格不菲的精酿灌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