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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拿捏 我赢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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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怎样!”向盛开咬牙切齿。
“哎,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别搞得我要威胁你似的。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等我想想,周一自会给你答案。”梁封芒讲完,对着向盛开肆无忌惮的嘲笑,随后转身就离开了。
走到一半,他突然又折了回来,手指摩挲着向盛开身上的白衬衫,戏谑道:“姐夫,衣服好穿吗,我忘记跟梁余嘉讲了,这件衣服,我一般都拿来当睡衣穿。”
向盛开忍无可忍,使劲儿一把打掉了梁封芒作乱的手,满不在意戏谑说道:“放心,我会好好穿的,怎么,弟弟这么惦记这件衣服,是舍不得了?还是说喜欢姐夫身上的味道?要不要我现在脱给你?”
“靠,闭嘴。”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梁封芒突然羞红了耳尖,浑身不自在,骂了一句后却没敢再上手,只能转身落荒而逃。
向盛开回到家后,梁余嘉立马给他发去了转账,并额外多出了一百,说是自己弟弟不懂事让他为难了。至于别的嘛,她倒是想问,但还是忍住了,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自己这做长辈的可不能让小两口为难。
周一上课,为了避免碰上梁封芒,向盛开提早到了很久,早到梁封芒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在做题了。
梁封芒穿了白衬衫,仔细看和前天他身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向盛开也不抬头,假装没看见他,可偏偏这人就不按套路出牌,平常懒得搭理别人的梁封芒,今日竟破天荒的跟周跃尚主动搭话,好像故意说给向盛开听似的,“周跃尚,我新买的衬衫好看吗?”
“你有病吧!”周跃尚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确实有病,脑子不正常。”向盛开小声附和。
见自讨没趣,梁封芒坐下一把夺走了向盛开手里的笔,然后摸着自己的衣领对着人戏谑道:“我这衣服如何,您给评价一下呗!姐、夫。”
向盛开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叫出来,突然有些慌乱,但更害怕别人听去误会,于是瞪着眼咬着牙凑近他威胁道:“梁封芒,你别太过分。”
眼睛大的坏处就是,生气瞪眼就会变圆滚滚,看着挺凶,实则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梁封芒心跳有些加快,他没敢仔细瞧向盛开的眼睛,立马往后靠了靠,假装咳嗽以掩饰刚才的慌乱。
“什么?姐夫?这是什么新的cosplay吗?”前桌的初昕在听到梁封芒说出这个称谓后,着实有些震惊,她实在没忍住,好奇地转过头看着凑在一起的二人,嘴巴越睁越大。
还没等梁封芒开口,向盛开就着急解释道:“没没没,你听错了,是借衣服,他说他这件衣服是借来的。”
梁封芒也不帮忙解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看着向盛开着急的样子偷笑。
明明梁封芒说的是姐夫,怎么就变成借衣服了,梁家破产了?初昕一头雾水,甚是不解。
一上午的课向盛开是如坐针毡,终于熬到中午放学,等教室人都走干净了,他一把抓住梁封芒的衣服,愤怒的开口,“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当那件事不存在。”
“我想好了,既然我抓住了你的把柄,那你以后就得听我的,我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不然,我就把这件事说出去,最好再上报学校。”
“你做梦 ”
“某人不怕,那就只好再复读一年喽!”
“你……”
向盛开一时间被噎的哑了火,如果惹急了梁封芒,恐怕他真的会说出去。顺阳实验的校规本就森严,自己还又是复读生,万一真的被退了学……算了,孰轻孰重还能分得清,还有不到一年,暂且先顺着他,等熬到毕业再好好教训他。
难得见向盛开失态,梁封芒倚靠在课桌上,也不着急,就这么看着向盛开炸毛。
这一局,他势在必得。
向盛开长吁一口气,不一会儿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静自若,“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别太过分。”
“那姐夫,可以松开手了吗?我衣服都皱了。”
向盛开嫌弃极了,不停地搓着刚才揪他衣服的手。
临了,梁封芒对着向盛开自满的说:“向盛开,我赢定了!”
自此,向盛开一如狼穴深似海,往日的双人较量,变成了梁封芒单方面的拿捏。
向盛开不爱上体育课,梁封芒就拉着他去打球,打的菜又嫌弃,还不肯让他走,必须得在太阳底下晒着等;课间跑完操,向盛开刚想坐下休息,他便叫人去打水;梁封芒不爱语文,尤其是些文绉绉的古诗课,于是便把课本扔给向盛开,让他标注各种拗口的文言字词。更不要说打扫卫生、买饭等这些无理的要求。
梁封芒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横冲直撞闯进了向盛开的生活,平静的湖面掀起一圈圈涟漪,短暂却又深刻。
某天课间跑完操,向盛开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扔掉了给梁封芒买来的饮料,气急败坏,拉起他就往教学楼后的小亭子跑,使劲儿一甩把人摔在了墙上。梁封芒有些没站稳趔趄了几步,后背直撞上墙面,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于是气的上前一把抓住向盛开的衣领,眼里是从来没有过的狠戾,“向盛开,你特么别不识好歹,现在你的把柄在我手里,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全学校都知道你的破事儿,到时候丢人的不光是你,应该,还有你的父母吧!”
向盛开本想和他鱼死网破,可一想到妈妈为了自己,放弃事业、背井离乡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为了让自己有个更好的学习环境,他就再也说不出了,也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班主任祝瑾尽收眼底,距离不远,能清楚地看到亭子里的两个人,一个掐着脖子,一个摁着肩膀,任谁看都是在打架,只是二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过近。
学校三令五申不准打架、不准早恋,可这两人复读生,正处在高三关键期,非但不听,还被班主任抓了个正着,结果可想而知。
下午课间,二人被叫去了办公室面谈。向盛开紧张的直搓手,梁封芒却毫不在意,仿佛只当家常便饭。
祝瑾冷冷开口,“你们两个,今天上午课间干什么了?啊?两个复读生,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不知轻重明知故犯呢?是想被开除吗?”
“对不起,老师。”向盛开不敢沉默,连忙低头认错。
祝瑾见此,态度稍微温和了些,语重心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们两个回去给我好好反省,把这两天的值日做了,就当是一个惩戒。还有,就算是男生与男生之间,也要保持距离!”
此话一出,梁封芒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向盛开眼疾手快,趁祝瑾发火前立马抓起人的手腕跑了出去,临了还不忘道歉。
跑到教室门口,向盛开突然停了下来,“梁封芒你是智障吗?你要是不想读别连累我,行吗?”
罕见的,梁封芒没有回怼过去,只是盯着被向盛开攥着手腕的手不明深意的笑着,那表情,不似初次肢体触碰时那般嫌弃,反而还带着一丝丝享受,张口戏谑道:“所以,姐夫,可以放开我的手腕了吗!被你弄的有些疼。”
“闭嘴。”向盛开嫌弃之极,立马松开自己的手用衣服擦着,仿佛刚才被狗舔了一样。
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二人,梁封芒像个二世祖似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向盛开一个人打扫。
十月份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一转眼却乌云密布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等向盛开打扫完后,雨势已然变大。梁封芒手里把弄着向盛开的文具,看着他收拾书本,“你今天得送我回家,我没带伞。”
“你做梦。”
梁封芒一把掏出他刚装进包里的作业,高高举起,“行,不送我回家,作业也别写了!”
大概是被捉弄惯了,向盛开仅用0.01秒就接受了梁封芒的无赖行径,只能无奈叹了叹气,“送你回家,可以把作业还我了吗?”
出教室后雨越下越大,向盛开撑开伞,梁封芒就立马钻了进来紧紧挨着他,梁封芒的体格大的多,向盛开被他挤着,路走得歪七扭八。
雨滴砸在伞上,声声清脆,瞬间又炸开,水花四溅。
“你是无脊椎动物吗?离我远点儿。”向盛开怕他听不清,大声吼着。
“什么?”
“我说你这个王八蛋。”
“什么?”
等将人送到家门口时,二人的衣服也湿的七七八八,向盛开怕再遇到梁家的人,转身就要走,梁封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起了逗弄的心思,“姐夫进来坐坐呗!我姐在家呢。”
向盛开一手攥着伞不太方便使劲儿,于是猛猛转了圈伞柄,伞上的雨水一下全泼在了梁封芒衣服上,向盛开趁其不备立马开溜,只留下梁封芒在原地破口大骂。这时梁余嘉突然开门,看着门口落汤鸡似的梁封芒,满脸嫌弃道:“你出门不带脑子吗?明知下雨还不带伞。”
梁封芒气急败坏,“都怪你那便宜男朋友。”
“哦~不是姐夫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