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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极致缠绵的 ...
夜渊小心翼翼把凤妩轻放在软榻上,可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牢牢将人拽住,半点不肯松开。
药性搅得她神志混沌,长长的睫毛不停轻颤,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呢喃的话语含糊又委屈:
“别…走…”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夜渊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酥麻的痒意顺着皮肤蔓延,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
呼吸急促一滞,心神乱作一团。
明明是她药性发作后的无意识举动,却勾得他心神激荡。
他定了定心神,放柔嗓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妩儿,我不走,只是出去给你寻大夫来化解药性。”
一听他要起身离开,凤妩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微微发抖,眼眶泛起一层水光,哽咽着断断续续哀求:
“不…不要…我…难受…”
她单薄的身子不停发颤,无助又脆弱,全然没了平日里清冷强大的模样。
夜渊看着她这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按耐住心头的躁动,他只好顺势坐在床边,抬手温柔抚平她凌乱的发丝,低声郑重许诺:
“好,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得了他不走的许诺,凤妩紧绷颤抖的身子稍稍松弛,可浑身翻涌的燥热依旧烧得她神志昏沉、浑身难耐。她依旧死死圈着他的脖颈不肯松开,柔软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角,滚烫的呼吸丝丝缕缕,尽数喷洒在他微凉的肌肤上。
那温度又软又痒,像细密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心神,一点点挑碎夜渊所有紧绷的克制。
可此刻被她这般无意识依赖缱绻地缠着,浑身经脉都似被细细的电流窜过,泛起从未有过的麻乱燥热。
眼前的少女眼尾泛红,眸间氤氲着层层叠叠的水汽,平日里清冷凌厉的眸子彻底失了锋芒,只剩懵懂迷离的媚色。她脸颊绯红,唇瓣被药性灼得润泽粉嫩,微微张合,每一次呼吸,都精准撩拨着他仅剩的理智。
她听不懂什么隐忍克制,只知道眼前这人是她唯一的安稳,是能抚平她所有燥热慌乱的救赎。
凤妩微微仰头,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下颌,软糯沙哑的嗓音黏腻得近乎蛊惑:
“难受……好热……”
那缕清冽冷香是燥热里唯一的凉意,让她本能地想要贴近、索取、贪恋。
原本圈在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软软挂在他身前,微微昂着泛红的小脸,雾蒙蒙的眸子死死黏着他的眉眼,一眨不眨。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着,褪去了往日的凛冽锐利,只剩全然依赖的软糯娇媚。
细碎温热的呼吸尽数铺洒在他下颌、脖颈。
最磨人的从不是刻意勾引,是她全然不知自己有多勾人,一举一动皆是无心,却让他步步沉沦,受尽煎熬。
他死死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悸动,双手始终规矩地停在她的后背与后脑,只轻轻顺着她凌乱的长发,不想有半分逾矩,嗓音沙哑得彻底变调:
“妩儿,忍一忍,药性褪去就好了。”
可这话,安抚不了她,更安抚不了早已纷乱的自己。
凤妩像是听不进任何话语,只循着心底最本能的贪恋,微微踮起酸软的身子,仰头凑近。
她不安分的小手也愈发恣意。
指尖顺着他紧致的衣襟缝隙轻轻探入,贴着微凉的肌肤轻轻摩挲,软软的指腹划过肌理。她不懂何为撩拨,只是本能贪恋这份凉意,胡乱地摸索、依偎、贴合,将所有难耐的燥热,都寄托在眼前这人身上。
身子微微轻颤,一次次往他怀里缩紧,胸膛紧密相贴,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料死死相融,缠得人呼吸发紧。
“好凉……舒服……”
她无意识地呢喃,嗓音软糯破碎,带着浅浅的鼻音,听着又乖又黏,尾音缱绻得勾人心魄。
夜渊整个人早已紧绷到了极致。
挺拔的脊背寸寸绷直,周身所有的清冷克制濒临碎裂,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煎熬。喉结不停滚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灼热,胸腔里的心跳剧烈得近乎失控。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呢喃、每一次贴近,都是最致命的蛊惑。
一点点蚕食他所有的定力。
他僵着身形,尽数承受,独自煎熬。
凤妩似乎很满意他一动不动任由自己亲近的模样,眉眼微微弯起,带着一丝懵懂的笑意,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细碎柔软的吻密密麻麻落满他的锁骨,轻浅、缠绵,落处皆燃起火海燎原。
这一举动,夜渊清晰感知到身体不受控的变化,浑身的燥热卷着滚烫的全身。
此刻他罕见地染上薄红,从耳根蔓延至脸颊,这是被撩拨后的羞愤与难耐。
他再也无法维持方才全然平静的纵容,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滚烫紊乱,垂眸望着怀中人浑然不觉、肆意痴缠的模样,嗓音绷得极致沙哑,带着一丝隐忍的愠怒与无措:
“凤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此刻的凤妩意识半昏半醒,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迷离。
听着他低沉的质问,她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脑袋微微发懵,喉咙里溢出几声极轻极软的“嗯嗯”,细碎又乖巧,像是什么都没听懂,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敷衍应答。
软糯的声线落在夜渊耳中,非但没有安抚他的躁动,反倒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紧绷的理智。
夜渊心头一麻,喉结重重滚动一番。
他抬手,指腹轻轻捏住她纤细的下颌,微微用力抬起,强迫躲闪懵懂的她,抬眼直视自己深邃暗沉的眼眸。
漆黑的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欲望、滚烫的情愫,还有一丝被她无意拿捏的无奈,字字沉缓,带着极致的克制与试探:
“看着我,看清楚,我是谁?”
凤妩被迫抬眸,朦胧的视线聚焦在他俊美凌厉的眉眼间。烛火映亮他深邃的眼眸,也映亮她泛红娇媚的容颜。
她怔怔凝望片刻,柔软的指尖轻轻抬起,小心翼翼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微凉的肌理,语气软糯又迷离:
“是夜渊…吗?”
看着她全然无意识、次次精准撩乱他心神的模样,夜渊眼底的暗色彻底泛滥开来,再也遮掩不住半分情愫。
他俯身,面庞缓缓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的唇瓣上,语气低沉缱绻,带着魔尊独有的霸道偏执,字字郑重:
“我不止是夜渊。”
“我是魔尊。”
他眸光沉沉锁住她迷离的双眼,褪去所有温柔纵容,染上强势的占有欲,一字一顿,清晰落定:
“你可想好了?要继续?”
短暂的沉默笼罩一室,看着眼前毫无防备、懵懂撩人的少女,夜渊压了整夜的悸动彻底破土而出。
他抵着她的额角,嗓音沙哑滚烫,带着破釜沉舟的笃定:
“好。”
“是你主动撩拨在先。”
“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夜渊俯身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对着近在咫尺的柔软红唇吻了下去。
先前所有的自持都烟消云散,此刻的他如同挣脱桎梏的猛兽,带着无尽的渴望、和吞噬一切的欲望贪婪索取。
这个吻强势又缠绵,步步深入,带着不容闪躲的侵略性。
凤妩起初被这份突如其来霸道的吻,弄得浑身微僵,可唇齿相依之间,体内焦灼的燥热竟稍稍平复。她慢慢放下所有拘谨,沉溺在这份缠绵之中,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烛火摇曳,一室旖旎,二人紧紧相拥,难舍难分。
…………
直到凤妩呼吸滞涩,胸腔闷得喘不上气,夜渊才稍稍回过神,拉开了距离。
脱离缠绵的吻,凤妩微微仰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起伏不定。药力依旧在血脉里翻涌,浑身依旧滚烫,心底空落落的,渴求着更多。
她抬起酸软的玉手,一把攥紧夜渊的衣襟,猛地将他拉扯过来。借着惯性顺势翻身,整个人覆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牢牢压住。
青丝垂落,丝丝缕缕扫过夜渊的面颊。她眼尾染着动人绯红,眸底水光潋滟,呼吸灼热,轻声呢喃,嗓音缱绻又热切:
“我还要…更多。”
夜渊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她的眼里只有他…
她此刻真正属于他…
他想和她的关系不止于此…
稍稍平复的心潮,再次掀起万丈狂澜。
下一瞬,眼前人主动凑近,带着懵懂的贪恋,浅浅吻了上去。
生涩、慌乱,却又极致缠绵。
………………
烛火燃至半寸。
床榻之间二人纠缠相拥,唇齿交缠,不知辗转缠绵了多少次亲吻,每一回相贴都滚烫炽热,难舍难分。
待到两人口舌微麻,不得不稍稍分开换气。
夜渊撑在凤妩上方,垂眸望着身下眼底蒙着水雾、神志依旧被药性裹挟的少女,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打趣:
“妩儿,等你明日清醒过来,可不许翻脸不认账!”
“今夜从头到尾,全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对不对?”
此刻的凤妩思绪混沌一团,压根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周身翻涌的燥热唯有贴合他、与他相吻才能稍稍缓解。
她无暇思考,心底只剩纯粹的渴求,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前,再度索取他的唇。
夜渊抬指,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隔开了她的靠近,墨色眼眸沉得不见底,藏着压抑翻涌的情欲,低声询问:
“你当真还要继续?再往下,我可要同你收利息了。”
凤妩脑子昏沉,毫无迟疑地轻轻点了点头,眼尾泛开一层动人的绯红。
见她应允,夜渊指尖一松,利落扯开自身衣衫,光洁莹白的胸膛尽数展露在暖烛之下。
他俯身贴近她,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畔,柔声轻问:
“需要我帮你吗?”
凤妩绵软地依偎着他,呢喃细语,声音细碎又软糯:
“需要……”
夜渊指尖落在她衣襟之上,一件件褪去了凤妩外层衣料,可就在仅剩最后一层衣衫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眼下她是被迷了心智,所作所为皆非清醒本心。
倘若此刻全然逾越分寸,待到明日,药性散尽,恢复理智的凤妩会不会动怒?
会不会指责他趁人之危,借机占她便宜?
会不会就此与他生分,再也不愿同他亲近?
可怀中少女一遍遍撩拨着他,他的□□再难控制,使他煎熬难捱。
半晌,夜渊终究妥协了。
罢了,不必急于这一时的温存。
他想要的是、与她往后余生,生生世世,夜夜朝朝。
他侧身躺下,将浑身滚烫的凤妩稳稳圈在怀里。二人肌肤相贴,如同温水里相依相偎的两条小鱼,紧紧贴靠在一起。
凤妩依旧贪恋他身上的清冽凉意,时不时微微抬首,细碎轻软地蹭吻他的下颌、脖颈,夜渊也低头温柔回应,浅浅轻啄她的额头、唇角,一来一回,细碎缠绵,温柔又缱绻。
他不再往前进一步发展,“静静”陪着她熬过这难熬的长夜。
……………
—————————
晨光穿透木窗,缕缕金辉洒落在床榻,暖洋洋的光线落在凤妩的肌肤上,刺得她微微眯起双眼。
她睫毛轻颤,茫然望着头顶雕花床梁,困倦地合上眼眸,心想着,再眯一会儿吧…
可敏锐的察觉到,身侧有温热的气息。
她心头一紧,猛然转头看去。
身侧的夜渊半倚着床,衣襟敞开,光洁白皙的胸膛裸露在外,慵懒又撩人。
凤妩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啊!”
惊叫还未落下,她又羞又恼,扬手便朝着夜渊的脸颊狠狠扇去。
夜渊仿佛早有预判,眼都未完全睁开,抬手稳稳攥住她挥来的手腕,轻易便锁住了她的行动。
下一秒,他迅速换上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狭长的眼眸微微泛红,眼尾氤氲着一层薄湿,嗓音带着哽咽,凄然又无辜:
“妩儿,你昨夜将我吃干抹净、百般纠缠,怎么一睡醒,便要对我动手?”
“如此翻脸不认人了?”
他眉目低垂,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模样。
可凤妩早领会过他惯会演戏的性子,心底半分不被蛊惑,只冷着眉眼: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颠倒黑白。”
“我断然不会对你做出……那种事。”
夜渊似乎是早已料到,他缓缓抬手,顺势撩开半敞的衣襟。
晨光穿透窗棂,落在他白皙紧实的肌肤上。脖颈、锁骨、胸口密密麻麻布满深浅错落的吻痕,星星点点,暧昧斑驳,清清楚楚印在他身上,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他指着肌肤上的红痕,嗓音低缓带着浅浅无奈:
“你好好看看,这些,全都是你昨夜留下的。”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凤妩整个人彻底怔住。
目光落在那些暧昧刺眼的痕迹上,大脑轰然一片空白,唇齿瞬间失语,被堵得半句反驳都说不出。
昨夜……当真这般荒唐?
心绪纷乱之下,她猛地转身,背对着夜渊,指尖轻轻撩开自己身上的薄衫。
一寸寸白皙的肌肤遍体红痕,竟无一处完好,处处都残留着深浅交叠的亲昵印记,密密麻麻。
昨夜她…究竟干了什么!
心底又羞又窘,心底百般滋味,再多辩解都显得苍白多余。
她抬手虚虚撑着发胀的额角,轻轻摇头,一定是昨夜的酒有问题!
想起昨日在怡红酒楼浑身无力燥热发软;想起自己被人暗中掳走,送入别院陌生男子的床榻,身陷绝境;想起她拼尽残存力气狼狈挣脱、仓皇逃窜,绝望无助之际,是夜渊及时赶来,将她从虎狼窝中救出。
可之后的一切,尽数成了空白。
沉默片刻,她像是想起关键,转过身子,凝着身前的夜渊,轻声困惑发问:
“我往日…从不会这般失态。”
“昨夜的酒…怎么会让我变成这样子?”
他缓缓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哑缱绻,半真半假地娓娓道来:
“还能为什么?”
他抬手,指尖极轻、极缓地拂过自己锁骨处浅浅的红痕,动作暧昧又无辜。
“自然是妩儿昨夜太喜欢我,太想要我。”
“酒只是帮你卸下了平日里的矜持罢了。”
凤妩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忙别开眼,不敢去看他眼底那片沉沉的笑意,又气又窘:
“你胡说!我才没有!”
“是吗?”
夜渊微微挑眉,顺势逼近半寸,将她圈在床榻与自己之间,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与拿捏,
“那你同我讲讲,是谁昨夜死死抱着我不肯松手?是谁一遍遍主动索吻?是谁拽着我的衣襟不肯放我走,哭着闹着还要更多?”
他字字清晰,句句复盘。
凤妩脑子空空,所有画面都模糊混沌,唯有身上、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真实刺眼,逼得她不得不信。
她被堵得哑口无言,指尖攥紧被褥,整个人窘迫不已,偏偏又无可奈何。
见她彻底蔫了、羞得不敢直视,夜渊眼底的戏谑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柔极深的温柔。
他修长指骨微微一勾,轻轻抬起她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眸直视自己。
漆黑眼眸缱绻沉沉,染着浓浓的蛊惑与迷人的危险,呼出的热气撩拨在她面颊,轻声低喃诱惑:
“妩儿,昨夜你占尽了便宜,如今我可是你的人了。”
“你可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肌肤,语气带着独有的偏执认真,又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要挟:
“我们魔族生性痴情,一生只认一人,至死专一。”
“你昨夜撩了我、吻了我、缠了我,若是始乱终弃、翻脸无情……”
话音微顿,他俯身贴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滚烫,眼底藏着隐忍的占有欲:
“那我便天涯海角步步相随。”
“若你敢躲我一次,我就寻你一次;若你再敢弃我一次,那我便禁锢你,这辈子、下辈子、哪怕你逃到六界之外,我亦会将你抓回来。”
温柔的话语里藏着霸道至极的执念,又撩又苏。
凤妩被他盯得心慌意乱,整个人浑身发烫,眼眸慌乱躲闪,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一定是昨夜的药效还没有褪去。
一定是这样!
她抿紧泛红的唇,小声嗔怪:
“你……你简直胡搅蛮缠。”
夜渊看着她羞赧无措、偏偏嘴硬的模样,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角,愈发蛊惑人心:
“我只对你胡搅蛮缠。”
“所以,妩儿,你认不认?”
凤妩被他逼得无处可逃,近在咫尺的呼吸滚烫灼热,那双墨色眼眸太深太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裹挟吞噬。
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何时要始乱终弃了。”
她垂着眸,声音细弱软糯,带着一丝不甘的嘴硬,却没了半分底气,活脱脱一副被拿捏得死死的模样。
夜渊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轻轻漫过相贴的肌肤。
“哦?”他故意拖长语调,嗓音沙哑蛊惑,
“那便是认我了?”
见她沉默默许、耳根通红、局促无措的模样,夜渊眼底盛满细碎柔光。
“妩儿。”
“既招惹了我,往后余生,便只能是我一人。”
“不许逃,不许躲,更不许不认账。”
她轻轻抿唇,小声闷闷地应了一声,细若蚊吟:“……嗯,就这样吧。”
见她妥协,他心满意足,半响,带着几分认真,嗓音慢慢放软:
“好了,说正事。”
“昨日我们饮用的酒水里,被人掺了烈性春药。”
凤妩闻言心头一震,满眼茫然困惑,蹙着眉轻声发问:
“既然酒里都掺了药,为何你不受影响?”
这个问题,夜渊也思索了许久。
他望着少女满是疑云的眼眸,缓缓道出缘由:
“早些年我也曾中过类似迷情药剂,体内早已生出抗性,寻常的春药,根本影响不了我。”
他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添了几分凝重,继续解释:
“你并未遭遇过这般下三滥的春药,自然对这种药物没有抵御之力。”
“况且这并非普通迷药,是专门针对元力修士炼制的秘药,药性浓烈数倍,狂暴难控,就算是肉身强悍的大兽,染上都难以压制心底的躁热。”
“会想与异性…发生关系。”
凤妩闻言猛地一怔,转瞬间脸色通红,漾起几分愠恼,直直看向他质问道:
“既然药性伤不到你,神智从头到尾都清清楚楚,那昨夜为何还要顺着我?”
夜渊被她质问的,此刻竟露出几分局促羞涩,语气慌乱又恳切:
“我当时又能有什么法子?”
“你浑身燥热难受,死死缠在我身上,我根本推不开你。”
“妩儿,我说的句句属实。”
凤妩此刻半点也不愿再听,偏过头冷声道: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着。”
他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他缓缓起身,小心翼翼整理好衣衫,一步三回头地望向床榻上的人儿,转身将门轻轻合上。
作者:因为
不够甜,所以这一章、加量、加量、再加量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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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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