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025 这么多醋?
...
-
期末考试的当天,没有想象的鬼哭狼嚎,不过多了一群沉默的丧尸。
“你不拿本书吗。”陈效然看一眼两手空空的祝一,几个人在教室外面栏杆上趴着,一人手里一本笔记或者书。
祝一听完这话两眼空洞的看着陈效然,“你觉得我现在看书有用吗。”
......好有道理。
但剩下三个人还是扭头看起了自己的笔记,下午的历史,万一看到考点了呢。
考试考试午休考试循环往复终于到最后一天。
“还有一科了,啊啊啊啊啊!”祝一靠在方知与身上,一副精力被吸干的模样。
方知与拍拍她的头,“快啦~”
“晚上去吃饭吧?”祝一支起身子看她,方知与点头后祝一又转过身去问陈效然。
得到陈效然肯定的答复,祝一开始默默念叨着吃什么,“火锅、烤肉、椰子鸡...”
邰杨去哪儿了?正想让方知与去问问要不要一起,一回头发现方知与盯着水房那个方向出神,顺着看过去,欸,这不就找到了。
等等...
邰杨站在离水房大概两米的位置,对面站着个女生,手里拿着拖把,笑得很灿烂。
站得真近啊。
“那谁啊?”祝一皱起眉,什么意思,这就有情敌了。
过了几秒,方知与异常冷淡的语气,“不知道。”
祝一倒不会放弃,一边挎着方知与胳膊,一边转身冲着教室里招招手,没一会儿陈效然站在她俩背后,祝一朝着那边指了指,“这女生是谁啊,你认识吗?”
陈效然复制了目标姿势,双手插兜,虚起眼睛确认一下。他当然知道是谁,而且知道点故事。这几个月的时间就像邰杨了解他,他也很了解邰杨,心思彼此都清楚,就这么背叛兄弟是不是不好...
“汪贻,五班的,以前和我们一个班,高一的时候喜欢邰杨。”
纠结了一秒。
方知与和祝一立马回头,祝一眼睛瞪得浑圆,方知与也嘴巴微张,看起来很惊讶。两个人回头又回头,死死盯着水房门口。
全然不知被监控的两个人还在聊,邰杨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姿态很放松,方知与觉得他嘴角是有一点笑意的。
而且通过汪贻的反应来看,似乎聊得更开心了。
“她高一开学没多久就表白了。”叛徒添火。
“什么!?”方知与庆幸祝一把她的心里话喊了出来。
尚有良知的叛徒补充一句,“邰杨拒绝她了,现在只是朋友。”
还想是什么?
“噢,拒绝了啊。”祝一边说边斜眼瞥着方知与,“哎呀,那没办法了,这都是缘分。”
没心情再继续欣赏,方知与走回到位置上翻看起政治笔记,一页页翻得很快,也不知道看进去没。
徐迪久违的午休没回家,听着方知与这翻页速度揉着眼睛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复习啥呢,这不都上学期的东西了吗?这要考?”
方知与眼神没离开笔记,“嗯。”
“要考?我靠!考纲上没说啊!”徐迪惊坐起来,在抽屉里翻半天想起上学期的书在家里,又赶紧翻笔记,还好笔记都记在一本,连忙看起来。
祝一坐在她背后用书挡着脸,露出双大眼睛观察。
这人还要聊多久,怎么还不回来!
祝一知道方知与对邰杨无法描述的情绪,方知与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不用问也知道她不开心,照方知与的性格,问了她也不会说。
感觉提心吊胆过了一个世纪,祝一才看到邰杨慢悠悠荡了回来。
一走到教室门口邰杨就看到祝一盯着他的眼神。
?
感受到他疑问之后祝一干脆直接趴下去,邰杨没当回事。回到位置上刚坐下,右前方的陈效然也转头投来一个眼神。
?
邰杨本来也没再纠结,结果下午出发考场的时候,和前两天不一样,一个考场的方知与居然没等他自己先走了,正准备跟上,旁边的陈效然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又递来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走回自己的考场。
?
检查完卷子后剩下的十几分钟邰杨都被问号充满。
叮铃铃铃——
考试铃声响起,走廊瞬间传来欢呼声。
邰杨把卷子放好在左上角,走到讲台拿起自己的书包,又顺手拿起方知与的书包递给正好站在讲台旁边的方知与。
“谢谢。”方知与接过书包,然后回头,走了。
怎么不理人。
“啊啊啊终于放假了!”
“放假了!”
“我去你的考试!”
“别在外面嚎!回班上去开班会!”全光头出来制止了这场音量活动,站在走廊上赶人。
邰杨跟在方知与后面几步的距离,她今天走得格外快。
路上一句话都不说,进了教室哪怕邰杨眼睛都快长在窗边的方向,方知与也不给一个眼神。
“好了好了,先收收心,开完班会出学校慢慢叫。”薛晓书站在讲台上皱着眉头,语气却还有一点开心。
接下来薛晓书先是布置了寒假作业,宣布一科下面就哀嚎一次。
薛晓书无视底下倒成一片,嘱咐了几句常规安全提醒之后也不废话,用“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做结尾结束了班会。
因为薛晓书的不废话,八班的班会下得早,刚准备开始欢呼,薛晓书就拍拍讲台,“小声点!不要影响其他班!”
走出教室的时候其他班果然还在开班会,时不时还能听见哀嚎。
四个人还是走在一起,“去吃饭吗?”陈效然站在邰杨旁边问。
祝一转过头来看着,“哦,我们准备去吃饭,刚刚忘记问你了。”
...“吃。”
反复纠结后几个人选了火锅,就是A区旁边那家。
选好位置,系上店里给的围裙,“终于是考完了!”祝一伸了个大懒腰,又揽着方知与肩膀喊人出去打调料。
等两个人走到小料台,祝一回头看了眼他们那桌,陈效然和邰杨对角坐着。确认他们听不到后,贼兮兮地凑到方知与旁边。
“怎么啦,吃醋啦?”
旁边舀香菜的手一顿,“没有。”
猜到答案,祝一耸肩,“就知道你要说没有,得了吧,你太明显了。”
方知与转头看着祝一,“也,不算吃醋,吧...”
(-_^)
被盯的败下阵来,“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不太想理他。”
“但他什么也没做,我也...没什么立场。”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丝毫没发现手里的醋瓶一直在往碗里加码。
祝一笑着摇摇头,拿过方知与手里的醋瓶,又拿起旁边翠绿的葱花,咬了一勺到方知与黑黢黢的碗里。
“这就叫吃醋,宝贝。”
......
两个人端着碗回到桌上,邰杨看了眼方知与的碗,绿色的香菜快被下面褐色的液体淹死了。
“这醋是不是多了?”邰杨礼貌询问。
方知与拿着桌上的油罐正准备往碗里倒,“啧。”祝一发出不满的声音。
邰杨不说话了。
“走吧,调料。”陈效然拉走邰杨。
“我真服了。”祝一无奈叹气,用手拍拍方知与的小臂,“别想了,先吃饭,嗷。人家都拒绝了,就是朋友~一会儿我去你家我们再聊。”
往方知与碗里瞅一眼,祝一还是试探着,“不过,你要不要再去打一碗新的?这醋,好像是有点多...”
方知与用很小的音量,“没事。”
是没事,因为在方知与刚说完没事后,一碗香菜量几乎相同,但没有被淹死的调料放到了方知与面前。
“重新给你打了一碗。”邰杨坐回方知与旁边的长条凳,又把碗往方知与面前推得更近,“一会儿觉得酸就吃这碗。”
祝一筷子戳在碗里,快憋不住笑了。
...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