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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文化人 能把话说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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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哥就叫哥哥,藏着掖着不好吗?非要在他们面前提,程昱准就是故意想欺负我,我要打死程昱准。”———《恶星霸主重生归来小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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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报复程昱准当哑巴不吭声,江淮星气势汹汹窜冲衣柜前,从里面抱了一床被子丢到地上冲程昱准道:“你打地铺吧,床上没有你能存在的余地。”
程昱准转玩着江淮星的手机,时不时瞄还没熄灭的屏幕两眼,甚至当着江淮星面滑动,展示漫画情节,甚至平静道:“原本你想让我睡在床上?”
“不然呢?”江淮星很凶道。
他很想上前去夺手机,可碍于身高差,只要程昱准不想给,他无论怎么蹦跶,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狗贼程昱准,就应该把他撵出去,和大街上那群流浪狗找窝做伴,竟把他留在这里霍霍人。
“那我把手机还你,再将刚才的事情全部当作没发生过,能换个在床上睡的机会吗?”程昱准从容不迫道。
江淮星直截了当:“拒绝商量,现在立刻放下我的手机,还有笔跟卷子去洗澡洗漱,否则我就把你赶到客厅。”
在程昱准眼里,江淮星确实很凶,但又有点可爱。和隔壁邻居家养的那只小橘猫没区别,生气的时候都喜欢瞪着大大的眼睛,嘴角一撇一撇的,牙齿还咯吱咯吱作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到人身上,用那不算太锋利已经被磨好的牙齿撕咬衣服。
看着凶,实际很乖。
“你是在笑话我吗?”江淮星问。
程昱准一直盯着他笑笑笑,难不成是因为觉得他发起飙来没有危险性吗?
他真发起飙来,后果可是会很严重。
“不是在笑话你。”程昱准将手机丢回江淮星腿边,“能否借件你的睡衣给我?因为我只有身上这套衣服,怕弄脏你被子。”
这说的是什么话?他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之前李盛然赤脚从他卧室跑到客厅去拿饮料,再回到他卧室,上了床就睡,他都没嫌弃。
但他确实是分人。
江淮星给程昱准找了套自己穿着有点大的睡衣,还有均码全新内裤,程昱准接了就去洗澡,他倒在床上继续玩手机。
程昱准速度挺快,他看着十点半左右进的浴室,不到十一点就回到卧室,板正地铺好地铺躺倒在地。
江淮星突然有些不忍:“地板睡着硬吗?”
只要程昱准态度好点,倒也能勉为其难让他回到床上来睡。
“挺舒服。”程昱准说。
事实证明,态度一点都不好。
江淮星:“那你就一直躺在地上吧。”
“……”
半刻钟过去,连声呼吸都听不到,江淮星悄悄挪到床边缘,调整一番枕头,确定没有挡住自己的耳朵。
可依旧听不到程昱准呼吸声。
江淮星小声问:“程昱准,你睡着了吗?”
睡得好早,以前不都是凌晨吗?还有同学们说程昱准有时候哪怕凌晨三点都还在,原来是谎话。
好无聊,想给李盛然打电话聊八卦,又怕吵醒程昱准。程昱准重不重呢,不重的话抱着他给人送到客厅沙发,就能给李盛然打电话了。
但程昱准那骨骼,比他高一头,看着就不是他能抱动的。
还是数绵羊吧。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想吃羊肉串了,算了,还是不数了。
“没睡。”程昱准忽然插话,把他脑袋里正在跑的绵羊都吓跑了。
江淮星鼓了鼓腮帮子:“你的反射弧什么时候能变得短些。”
问完几分钟才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单纯不想搭理人。
程昱准:“我就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要想那么长时间。”江淮星问。
程昱准说的时候语气挺缓慢,看着像件非常大的事,结果他追问一晚上,也没能从程昱准嘴里得到一点蛛丝马迹,就好像是故意不说,又或者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问。
管他问不问,给机会不问,等到以后,问他也不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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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太愉快的假期匆匆结束,在无人问津的日子里偷偷开学。
江淮星被程昱准一通电话叫醒。
程昱准说今早要升国旗,学生会要早早赶到准备做检查事宜。
学生会检查又不是他检查,他很想臭骂程昱准一顿,以后有事发消息,用不着打电话。
“你是不是忘了。”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公交车的声音,程昱准已经上了公交,随便找了个座位继续说道,“升国旗占用的是早自习,其他同学也要提前赶到。”
往常开学都是在周末下午,为的就是方便住宿生抬行李。这下在周一早晨进校,他都能想到现在校门前是怎样一种情形。
“知道知道。”江淮星单手拿着手机,单手提裤子,咬着过长的上衣衣摆,系好松紧带,撂起书包挎在肩上,蹲在玄关换好鞋,“我准备出门了。”
程昱准问:“又没吃早餐?”
江淮星站在公交车站,踢着粘在地上的枫叶抱怨道:“哥哥,你刚开始打电话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了马上洗漱,然后出门吗?”
哪有时间去吃早餐。
用吃早餐的时间多闷一会儿觉,这才是他应该选择的。要不等到上课犯困,程昱准又会联合贺谦一起戳他屁股,揣他。
“你刚刚叫我什么?”
不清楚是不是电话的原因,还是程昱准坐在公交里比较晃,他竟从程昱准声音里听到一丝夹杂着感到意外的轻笑。
新一趟公交驶来,江淮星上车投了币,径直坐到后排可以开窗的位置,回答程昱准:“哥哥啊,有什么问题吗?”
昨晚跟李盛然他们一起打游戏,李盛然和贺谦那俩货居然一起约到了网吧,开着麦在那里东聊西聊,还有网吧的喧嚷他都能听到。
程昱准要去外婆家送东西,就没来开黑。
他听着李盛然聊,聊一半突然扯到生日上,问他们四个里面谁年纪最大。
最大的是贺谦,其次是程昱准,反正他江淮星最末了。
贺谦还开他玩笑,让他给他们三位叫声哥哥来听听,说不定他们还会给他买糖,滚吧。
谁知道这事刻在他脑子里了,今早嘴一顺溜给程昱准叫了哥哥。
绝对是还没睡醒,导致的。
可转念一想,叫就叫吧,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成想程昱准是个欠收拾的。
“嗯,很乖,哥哥听到了。”程昱准说。
神经病吧。
“回学校你完蛋了。”江淮星没等程昱准说完就秒挂断了电话。
公交车到站,江淮星下了车,踏入校门就看见校服穿着板正的学生整齐站在操场,而贺谦跟李盛然站在操场围栏那里,面前还站着刘柱年。
好家伙,还是迟到了。
“江淮星同学,你还知道来学校啊,我还以为你嫌弃学校,不打算来了呢。”
刘柱年四句话说完,就把他扯到操场,同李盛然他们并齐站好,看刘柱年上演相声。
“你们仨还真是让我五体投地的佩服。”刘柱年手背在身后,左右徘徊,“上次偷摸点校外被校长抓个正着的是你们,这次升国旗这么严肃的事,迟到的还是你们,你们仨要不要提前给我打个预防针,下次还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上次那事实属怪学校无情。
运动会结束的下午,基本没课,住宿生提前回寝室收拾行李,贺谦说点了几串烧烤,待会儿组团去拿,趁着还有时间,在寝室开荤一顿再回家喝那没味的米粥。
学校换了新校长,他们还没见过,组团拿外卖的时候发现有人一直盯着他们看,挺陌生,贺谦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到寝室来口,算是封口费,结果下一秒就连人带串的被带到了政教处。
等程昱准拿着检查报告单到政教处看到他们三人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眼底有着藏匿不住的无奈和佩服。
最后他们仨是被程昱准领回教室的,学校还扣了刘柱年的工资,管教不力。
想着这事,江淮星悄悄抬眸窥量刘柱年。
“我可事先声明,你们现在不提前给我打好预防针,等到以后突然犯错,我要是备受牵连,我就罚你们围着操场跑圈,提前给下一届运动会做好准备,都给我拿南波万!”
刘柱年说得轻松,贺谦“噗呲”一声。
“……”江淮星没脸看,刘柱年这英语说的比他还差,要是被英语老师戴娜听见,估计要追问刘柱年是不是瞧不起英语,瞧不起身为高二七班英语老师的她。
“笑笑笑!就知道笑!在这儿站着吧。”
刘柱年转身离开,一直紧绷着的李盛然再也难绷住,趴在江淮星肩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是我说,刘柱年这英语,怎么比星崽说的还要绕口。”李盛然笑着说。
贺谦半憋着笑:“不知道,刘柱年跟江淮星虽然英语都说的绕口,但刘柱年没江淮星长得可爱啊。”
杵在一旁的江淮星想打人。
等回头他就让程昱准给他补习英语,一开口震惊在场所有人那种。
结果说曹操曹操到。
“怎么还是迟到了?”
江淮星抬头,天边正泛着一抹鱼肚白,还不见太阳踪迹,程昱准在他面前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着还热乎的奶黄包塞到他手里。
果然还是热的。
“我这里还有鸡蛋和奶,算是对你给我叫哥哥的照顾。”程昱准像是故意强调最后那句话。
江淮星黑着脸,哪壶不开提哪壶。
“星崽!你重色轻友!”李盛然想闹了,“你都没跟我叫哥哥,偏偏给程昱准叫,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还没有程昱准的地位高。”
程昱准率先道:“我们定位不一样,你是星崽最好的朋友兼闺蜜,本就有一层身份在,而我是后来的,也需要个身份。”
能把话说成这样,也只有程昱准了。江淮星心说。
李盛然“嘶”了声,皱眉挠了挠头:“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隐隐又觉得有些别扭。”
程昱准:“没什么好别扭的,江淮星叫你然宝,叫我哥哥正好,谁都不冲突。”
“……”贺谦咬着唇,压着音量用喉发声,极其小声,“你是真牛逼程昱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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