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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想吃嫂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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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地下停车场,白亦舒下意识的要坐在后座。
她看见何之昂的后视镜里的倒影,一副幽怨的眼神。
本不想理会,可是回想起何之昂刚才在聚会上受伤的眼神,白亦舒还是坐进了副驾驶。
乐乐在后座绕过椅子靠枕。
“妈妈抱抱,奶奶刚才好凶。”
白亦舒正要回身去抱,何之昂率先敲了敲乐乐的脑袋,“娇气包。”
乐乐不乐意,说:“不,我是男子汉。”
何之昂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那就自己坐好。”
乐乐翘着嘴,挪了挪,抱着胸,小短腿悬挂在椅子边缘,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白亦舒看着何之昂,何之昂侧脸线条非常的锋利,点了点头,对着乐乐一脸严肃:“安全带。”
她下意识带好安全带,后一抬头,看到何之昂对着她笑,又看向后面,发现乐乐也在努力的扣好安全带。
惨了,明明是叫乐乐,她以为是在叫她。
何之昂屈指捂着鼻尖笑:“嫂嫂真听话。”
白亦舒侧头脸红。
“我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乐乐却在后面一脸不服气,非要争个高低的样子。
白亦舒气得想笑,何之昂抖动着身体,启动引擎:“好,你最听话。”
车子驶出停车场,停在市中心的商业中心红绿灯上。
渝禾广场上数米高的led屏幕亮着。
白亦舒抬头看去,那是何之昂的广告。
他抱着一只小猫,打着一款流浪动物基地的猫粮广告。
广告里的他,一头漂染的金色头发。
微微下垂的扇形双眼皮,跟他怀里的小猫的眼睛很像。
亮晶晶的,很可爱,也很深邃。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说来奇怪,何之昂作为一个电影明星,却鲜少打广告,更不愿意参加什么综艺活动,不知道为何,却对各种小动物的用品宣传很乐意。
要说是为了钱,也不太可能,毕竟这款《宠爱》猫粮是一个流浪动物基地出的,她是关注过这个宠物基地的,名字也叫《宠爱》。
是一次浏览抖音的时候,创始人梅贺开了一个直播间,一直在宣传他们的猫粮。
而且字字句句异常的诚恳,说是为了继续经营他们的《宠爱》收容所,所以才会直播卖货。
本来就对小动物有仁爱之心,现在看到人家直播间不足十人,而且老板很有爱心。
她还特意买了猫粮,顺便添加了收藏,自己收入微薄,虽然没有养猫,但也愿意出一份力。
后来 ,她发现,这款猫粮非常受宠物美容院的小动物们的欢迎,所以就经常回购,这样就有利于她美容的时候,让好动的小动物安静下来。
在第三次购买的时候,却发现,直播间突破二十来万人了。
正在疑惑,突然发现,购物车上的图片上,由原来的单独一只小猫,变成了何之昂抱着一只小猫。
她这才知道,何之昂代言了这款猫粮。
偶尔逛直播的时候,有人会问梅贺:“老板,是不是只要粉丝突破一百万,就可以让何之昂来直播间啊?”
梅贺非常的热情:“是吧,所以多多帮我宣传。”
过了几天,她去逛老板的直播间,已经有五十多万的人了。
当时她就心想,何之昂的号召力真是惊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何之昂拥有大量的粉丝团体。
他是唱歌跳舞,和演戏都非常厉害的。
可是这样一个厉害的人,自己的亲生母亲,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是疯子?
“嫂子,你要请我吃什么?”何之昂问她。
收回思绪,白亦舒看着何之昂,心中微微酸涩。
何之昂见她没反应,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想什么?”
白亦舒回神摇头,“你想吃什么?”
他玩味的笑了笑,回头叫乐乐。
乐乐正在低头玩手机游戏,他抬头看他。
何之昂:“戴上耳机,吵死了。”
乐乐听话的戴上他送他的无线蓝牙耳机。
白亦舒奇怪的看着他。说吃什么就可以了,干嘛叫乐乐戴上耳机。
后来她懂了,这家伙居然说:“让我吃了嫂嫂好不好?”
白亦舒:“、、、、、、”
“你要是再这样,我看这顿饭你也别吃了!”
似是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何之昂手在太阳穴旁边一挥,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
可那淡淡勾起的嘴角,和漫不经心的表情,证明他根本就没有自我反省!
“嫂嫂,我刚才在妈妈那里受到了巨大的心灵创伤。”
“所以,你要给我做菜,让我吃好,缓解我伤痛的心灵。”
说着,他还捂了捂胸口。
白亦舒抿了抿唇,看了眼他。
何之昂下垂的眼尾还周围泛着红,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算了,不要跟小孩子置气!
白亦舒深吸一口气,“吃什么?”
“我给你做。”
何之昂想了想:“嫂嫂,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做的什么菜吗?”
白亦舒想了想,她还真记不清了。
和何之扬结婚一年来,明明何家有保姆李姨。
但她想让何家的人接受自己,所以经常下厨房。
她摇头。
何之昂眼里的光,肉眼可见的暗淡下去。
而后似乎是释然的笑了笑:“就是我过生日,你给我做的那顿。”
“哦,那次啊。”
白亦舒对这个还是映像深刻的。
那一次,是她和何之扬领了证。
住进何家的当晚,牵着何之扬的手,甜甜蜜蜜的走进了大门。
那是晚上,花园一侧升起了浓浓的白烟。
一看就是有人在何家宅院内的烧纸。
他们跑过去一看,是何之昂做的好事。
他蹲在那里,火光把他的线条分明的脸照的通红,在这个黑夜里,显得异常的阴森。
何之扬气坏了,走过去呵斥:“何之昂!你在搞什么!”
“今天是我和亦舒领证的还日子!”
白亦舒顿在原地,不敢离他们太近。是的,这样的日子,何之昂居然在烧纸,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本来就对何之昂映像不好,这下更加的恐惧。
何之昂根本就不惧怕何之扬的质问,烧完纸,缓慢地站起来,火光将对质的兄弟二人的身影在地上拉得老长,摇曳,加上噼里啪啦的火燃烧的声音,气氛更加的焦灼。
何之昂双目赤红,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是你领证的日子?”
“那你还记得,今天是谁的祭日吗?”
白亦舒不明所以,看向何之扬。
何之扬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半边脸被火光照的通红虚幻。他后退几步,显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然后她看到何之扬强装镇定的说:“你这个疯子!就干一些让所有人都不痛快的事!”
白亦舒向来以和为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自己的丈夫受到了打击。
她忍着惧怕何之昂的情绪,走过去揽住了何之扬的胳膊:“算了,不理他就是。”
何之扬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慰。
何之昂瞪她一眼,走了。
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的李姨,连忙过来打扫。
“哎呀,没事没事,白小姐,我马上收拾好。”
“快进去吃饭吧,姥爷和夫人等着你们庆祝呢。”
这顿饭,自然是没有吃好的。
因为何之昂拒绝吃饭,而饭桌上的人,都因为知道他干出在他们领证当日烧纸的壮举,也都神色郁郁。
晚上时,何之扬性质不高,二人就只是抱着。
她觉得丈夫的手脚是冰凉的。
她把何之扬抱得很紧,“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很不喜欢我。”
饭桌上的冷凝气氛,加上何之昂的惊人举动,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多么受到这个家人的不欢迎。
何之扬虚虚的拍了拍她,“没事,想多了,睡觉吧。”
后来,在何家的生活,也是如她料想的不如意。
她会早早的起床做早餐。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自己开店,只是不顾父母的反对,去宠物美容店做学徒。
中午时间是不能够自由支配的,她只能早上尽量起来,从来没有在家做过饭的人,开始学着做饭。
然而,一连几天,家里都没有人吃。
何仲是因为忙,甚至经常出差,不在家。
吴名姝就更简单了,打牌,通宵,不吃。或者和小姐妹们出去吃,就是不吃她做的。
只有何之扬吃,何之昂出门上学,也是看都不带看饭桌上的菜色一眼。
为了缓和家里人的关系,在那一天早上,白亦舒终于鼓起勇气,想要叫何之昂吃早饭。
何之昂没看她,就自己走了。
不过她发现了地上何之昂掉的身份证,得知了何之昂的生日。
为此,她想给何之昂过生日,想要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那么讨厌她。
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何之扬时,何之扬非常的轻蔑,摸着她的脸颊说:“亦舒,只要我喜欢你就够了,其他人喜不喜欢你,根本不重要。”
她想解释,她是一个很容易内耗的人,经常住在一个家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很痛苦。
然而何之扬只是自顾自的处理工作,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于是,那天晚上,何仲和何之扬出差,吴名姝通宵打牌不在家。
在半夜十一点的时候,终于在家里的餐厅等到了经常彻夜不归的何之昂。
她叫住他:“何之昂,我给你做了很多菜,给你过生日。”
何之昂站在客厅,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她非常的不自在,连忙关掉灯,打开了蜡烛,唱着自己不擅长的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然后,端着蛋糕,一步一步朝着何之昂走去。
何之昂的脸,在蜡烛的照耀下,依然是惯有的面无表情。
白亦舒小心试探:“要不要吹个蜡烛,许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