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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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霍、霍”的声音不断传出，可想而知展御人到底用多大的力气去挣扎。
白檀见状，不由有些着急了，“他这个力道就算不断，椅子也要坏了吧？他这是什么回事？”
司马燕有些头疼地揉揉额角，“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他突然就发难了，先前还是大家一起才能制住他。”
白檀微微瞠目，也总算明白为何外面那些警员身上带有轻伤，原来就是展御人弄的，只是眼下这情况，猜也猜得出这应当不是展御人的本意了。
“那要怎么办？再让他这样下去就不妙了……”
“你有办法让他清醒吗？”
见白檀面带难色的看了看快要发飙的展御人，司马燕被白了一眼后，从善如顺地改口：“弄昏他也成。”
“好吧，我试看看……”
虽说白檀不是有什么神力能一个昏昏倒地喊出来就能将人弄昏，但作为法医的他总有带着药来旁身的。──话说什么样的法医会带药？又是怎么样的药能旁身的？
白檀不甘不愿地走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别说司马燕观察力强，相信换作谁人都能看出他真的很不甘愿，只因他走得非常缓慢，一步一惊心深怕踩雷似的。
难得司马燕没有借此来吐糟，毕竟展御人的状况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
就在白檀只差五步便要靠近时，脚步突然顿住，转身有些犹豫地看着司马燕，“其实我给你药，你来下不也一样么？”
司马燕勾勾嘴角，“送佛送到西。”
白檀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眼看剩下两步便要到，展御人一直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声似在阻止他靠近，白檀看得皱眉，咬咬牙心说司马这回你欠的可大了！
终于，白檀站在他面前，略一犹豫的考虑一下，自口袋摸到针包抽了根银针。
其实真要下药的话，他只需要站在两、三步间洒下去便是了，但药是三分毒，无论中药还是西药，无病无痛最好还是别乱用，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有单纯弄昏人不带别作用的药，而白檀又是刀子口豆腐心的类型，知道展御人并不是什么恶人，于是打算以扎穴来取代药粉。
细长的银针一分分地靠近座位上的人，白檀微眯一眼知道要一戳即中，不然受害者便是自己。
就在此时，一直朝白檀瞪目怒的展御人突兀瞠圆双目，整个人僵住。
“……？”
白檀觉出奇怪，明明还没戳下去的？这又是怎么了？
展御人突然面露惊恐，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
“我？”白檀非常纳闷，心想还要不要下针啊？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展御人发出痛苦的低吟声，一阵瑟缩过后开始重重地低喘起来。
白檀决定先确定一下，转头询问唯二在场人：“司马，他这样是要清醒了么？”
司马燕早就走到他身后，将人拉近以备展御人的突袭，探头观看半晌又摇摇头，也不说出所以来，毕竟展御人的情况实在怪异，前所未见的自然也不能随便妄下断言了。
此时，展御人抬头，有些迷茫地看了看白檀，又看看司马燕，有些搞不懂状况似的，两人定定地看着，深怕他随时又发飙，等来的只是展御人突如其来的大笑。
白檀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银针就戳下去了，然后……展御人亦昏了。
“……”
司马燕沈默了一下，脑子一转很快理清现状，瞅了眼怔然的白檀，良久吐出一句：“能把人弄醒么？”
白檀这下也回神了，闻言点点头，拔出针又朝另一个穴位扎下去。
“！”展御人就像被重启的电脑般，双目缓缓睁张，前后昏迷状态不到几分钟，时间虽然不长，倒也让他冷静下来了，顺着戳在身上的银针看过去──白檀的手指还捏着针呢。
白檀犹豫了一下，缓缓收回手，银针顺势拔出。
展御人看出白檀的不自在，不忍见美人皱眉，扯开微笑将尴尬的僵局打破，“谢谢你。”
他的语气十分诚恳，白檀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司马燕，凤眼眨眨，又眨眨的──以眼神求救。
看在展御人眼内，他犹如做了坏事的孩子般无措地向家长求安慰，煞是可爱。
看在司马燕眼中，白檀明显在表示──这人怎么还道谢呀？难道真是个M？
……
最终，还是司马燕开口打圆场，倒上三杯咖啡，三人转移坐到沙发前开始整理思绪。
本来展爷开口将展御人托付给司马燕，他还以为展爷不清楚展御人的所长，认为展三少真如外人眼中那般不务正业，这才将人丢来S局希望自己带领他往回正路。
然而，发生了今天的事让他意识到……原来事情没有那般简单。
要说跟展御人的关系，自然不是像白檀想像那般不纯洁了，在网路中经过一直以来的情报提供者，亦即是霜天晓──大神级的黑客，经他搭路认识了另一个同为大神级黑客的轩辕。
他跟展御人的关系说白了便是在现实中见过两面，在网路中认识几年且以警察名义“利诱”对方为自己做白工，如此这般的关系便是他们的关系了。
虽然是网友，但作为唯三且一直在联系的网友兼白工一号，司马燕将他看作朋友。值得一提的是司马燕没有在讨论区或者□□交网友的习惯，他也不知道网路中很多人都是网路和现实会有两面性的。
而他的三位网友，网路和现实的性格表现也都差不多，因而在这几天与展御人相处倒也没有带上客套成份。
于是在展御人突然发难、活像变了个人似的举动硬生生让司马燕感到十分疑惑。
思前想后，司马燕只能作出一个推测──“你是不是有躁狂症？或者是人格分裂的老毛病？”
展御人尚在本组织语言想要理出一套合理的说法解释自身的状况，听见司马燕的推测，嘴角微抽，想了想又觉得顺着这个理由让人误会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正想顺势点头，白檀却敲手了。
“原来你是神经病，我就说怎么变了个人呢！”白檀说完略带不甘地瞥了司马燕一眼，这人聪明是聪明，就是太无趣了！
展御人：“……”
司马燕接受到来自展御人的怨念目光，有些迟疑地顿了下才道：“……精神病跟神经病是不一样的。”
白檀看了看正常状态的展御人，了然点头，不反驳。
展御人：“……”
──所以说这解释听起来有差别么？最少得扯出医学角度来说明啊！
展御人被噎了几回，心下矛盾不已，本想应下这说法混过关的，但越听越不情愿了，应了吧，就是神经病了；不应，那又得被当怪物了。
就在他纠结不已时，白檀倒是想到另一点，“刚才你怎么清醒了？”
司马燕闻言亦看向展御人，显然他是同样疑惑的。
展御人正起面色，这问题才是他在深思的重点，记忆中这回如同过往的经验般，身体完全不能自控，只是从来都不由他来选择何时夺回身体主权，那后来又怎么摆脱的……
“你当时的感觉是怎么样？”
司马燕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展御人收回思绪，想了下摇摇头，有些困难地组织一下才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司马燕轻托眼镜，心思一转，选择以诱导方式问话：“你当时有意识的么？”
展御人摇头。
“这不是第一次？”司马燕又问。
展御人又再摇头。
如此好几道问题，他一直以含糊的方式或是点头或是摇头的，让司马燕很难一下抓住重点，想来也知道他有意隐瞒不想说实话了，这问题就忽悠过去了。
他倒是比较在意另一个问题……“你这状况是常常发生的？”
如果是的话，即使是展爷的请求，司马燕亦会很为难，毕竟将定时炸弹放在警局，手下的警员、尤其是被连累受伤的就不好交待了。
展御人一怔，忽然转头盯住白檀，目光幽深得意味深长，让被看者有点困惑地回以询问的眼神。
似是没有发现，展御人陷入深思，这样的他换来司马燕的警觉。
一时间，房间安静得令气氛显得沈寂，三位各有心思的倒是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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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展御人因为精神不佳被白檀踹到休息室休息，待他离开后，司马燕和白檀对视一眼，司马燕主动上前关门，上锁。
“他没有说实话。”白檀说得颇为肯定。
司马燕点头以示同意，补充道：“就不知他要隐瞒些什么。”
白檀摸摸下巴，方才的情况似乎真的只有疯狗症、人格分裂之类的可以解释，而这些心理病偏生不是把脉能探出来的，想来想去也整理不出什么有用的思绪，最终只问一句：“你信他吗？”
司马燕一怔，见白檀微微偏头瞅住自己，心想这表情真像小动物，忍俊不禁地扯了扯唇，伸手顺了顺那头墨发，笑道：“自然是信的。”
白檀先是不悦地拍开他的手，“别像摸狗一样。”狠瞪他几眼，换来司马燕莞尔一笑，然后才说：“既然你信他，那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我想他心里明白的，只怕是有什么苦衷不想吓怕我们而已。”
“我想也是。”
这天过后，展御人正式被白檀看在眼内，不为展三少的身份，而为他藏着的秘密。
白檀不怕麻烦，最怕就是无趣，而展御人就像是送上门的玩具般，就只待着答案公布那天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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