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落之阳》丁白古渡

2、第2章 番外1：跳蚤的青春之歌——序曲 京华附中是

　　京华附中是深城最好的高中，林松可是京华附中臭名昭著的大跳蚤。
　　在跳蚤女士的眼里：京华附中枯燥的表面下实则暗流涌动，准确来说是姬情四射、目不暇接，每个年级都精彩，毕竟女人一生都精彩。高三年级的高冷阴暗文学奇才——宁霜，居然高调示爱全校最受欢迎的人间理想型本型——季筱枫，但好像...被拒绝了。高二年级的金玉良缘天作之和，人称“蜜雪冰城”的未明雪&江冰澄，这对cp可谓是心旷神怡、老少皆宜，甜得就连路过的狗都要磕一嘴。等下等下啊！什么鬼？居然还有人在磕高一年级本跳本蚤林松可与同桌——连跳三级奥数小神童乐执阳的cp？？？简直不可理喻，且不说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依我看，乐执阳喜欢的恐怕另有其人。。。人小鬼大，呵呵。有点伤心但不多，小屁孩你加油吧。

　　高一2班的林松可是个跳蚤，而且是目前已知世界最大的跳蚤，是一种昆虫纲蚤目类人型生物。这是班主任兼生物老师陈吉劳今天第三次用粉笔砸她之后咬牙切齿得出的结论——
　　“还说！你还在说！一张嘴叭叭的，上课说下课说，说完前面说后面，从左到右要说一圈！你就是个上蹿下跳的跳蚤，你呢，是一个跳蚤坏了一锅粥，老鼠屎都不如。每次说小话耽误了大家多少时间？一个人1分钟，全班就是46分钟，你还要不要脸.......”
　　林松可敏捷地躲开时速400公里的粉笔头，假装示弱地低下头，她可不会撞枪口上。好在鸡老头（陈吉劳的外号）今天赶进度，没多骂几句就继续上课了。反正他就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骂她，耳朵都起茧了。
　　一下课，林松可就拖着后桌的陈皮下楼去小卖部买鸡排吃，下雨不用出操，第二第三节课课间足足有25分钟。小卖部阿姨刚从泡沫箱里面拿出来热腾腾的大鸡排，6元一个，纯鸡胸肉腌制，用料扎实。十多年后，林松可还没发财，路过小学门口在路边摊随手买的2元一个所谓“鸡排”，全是鸡肉泥加科技加淀粉，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呀，但是2块钱，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可颂，你消停点吧，刚刚政治课我差点也被你连累了”，陈皮吃得满嘴鸡油跟林松可抱怨，“怎么那么多话要讲，你个大跳蚤，跳蚤成精了。”
　　“喂，真的很好笑！我忍不住啊”，林松可想起来那幅画，又笑得前仰后翻了，“你难道不觉得好笑吗？？我今天画的鸡老头很传神很牛批好不好！”
　　陈皮想起那只尖嘴猴腮的拟人大公鸡了，嘴里鸡排还没嚼完，一口气没上来，笑得差点呛死。
　　“是吧，很好笑吧”，林松可顿时不可一世地洋洋得意起来，但话锋一转，“话说，那个乐执阳就真的一点品味都没得，每次画完我最先给她看，结果从来都不笑。还说我这样很不尊重鸡老头，要我下次别画了。”
　　陈皮拧着眉头提问：“她说，不尊重鸡老头？她...会说鸡老头嘛？”
　　“哦，不是，她说不尊重陈老师，我翻译一下嘛，呵呵。”林松可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带着满身的鸡排香味，两人回到教室，看到乐执阳在安静地吃小番茄，四四方方的保鲜盒。
　　“哎哟，小番茄，还挺养生。”林松可不贫几句不舒服，她可是跳蚤大仙。“咱们小孩吃这么健康啊，一点油水都没有呢，不越吃越饿？下次要你皮皮姐请吃鸡排哈，跟我们一起下去，你不会还没去过小卖部吧。”陈皮刀了林松可一眼，要请你自己请，请一百个。
　　“不用了，谢谢。”乐执阳一板一眼地扣好保鲜盒，偏过头看了看同桌，眼神淡漠，语气清冷，始终没什么表情，但可能年纪太小，声音还是有点稚嫩的，透着一股执拗的孩子气。林松可，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同桌，风风火火一张嘴，扑面而来的鸡排味，确实有点香，很香，但也挺油腻的。
　　林松可倒也没说什么，用长吸管利落地戳开刚买的ad钙奶，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切，真无趣，比自己还小三岁的小屁孩，怎么会这么无趣，说真的，哪个正常小孩能拒绝鸡排，乐执阳到底还有没有童年啊。

　　开学三个月了，林松可一开始跟陈皮是同桌，她俩一个初中的，两个人说小话太厉害了，鸡老头一连给她换了好几个同桌，最后总算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选——乐执阳。据说她是小学连跳三级上了初中，后来也不需要看中考成绩，直接奥数择优进了深城的王牌高中——京华附中华南分校。看到新同桌，林松可气得直翻白眼，这不妥妥的小屁孩嘛，估计俩人是没什么共同话题的。而且乐执阳很闷，又很规矩，各种意义上的模范生，估摸着家教可严了。头发束得很乖，校服整整齐齐，眼镜镜片很厚，数理化成绩一骑绝尘。
　　期中考试，同桌的数理化生都是满分，一分不差。林松可装作不在意瞟了一眼试卷，简洁又工整的解题步骤，大题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跟标准答案似的。她有点挫败感，但也不多，毕竟自己也不是学渣，也就数学物理拖后腿，其他都不错，不然也考不到京华附中来。乐执阳不是人类，她是神童，是仲永（还没伤的那种），林松可想开了，有时间自卑还不如多吃几个鸡排犒劳自己。
　　林松可觉得高中有点无聊，很是无聊，她有点后悔自己初中成绩那么好了，不然也不至于来这个破地方。离家里远还不能走读，住校生又是封闭式管理，班上同学更是卷生卷死。在京华考个重点本科也就普通，人人都奔着全国前十的顶尖大学去的。而且京华附中的国际化程度很高，美国常春藤还有英国澳洲新加坡的合作项目很多，每年有一部分学生会申请国外的名校，赛道不同，卷倒是一样的卷。高一很关键，高二高三全靠高一打基础；高二很关键，马上就高三了；高三也很关键，马上就高考了。综上，要把高一当高二，高二当高三，高三不把自己当人看。
　　林松可还没想好，考不上好大学，再不济也能回家继承妈妈的麻将馆。她只觉得无聊，所以她嘴巴子就是停不下来。班上找不到愿意陪她闹腾的人，也就陈皮跟她鸡排味相投，蛇鼠一窝，一丘之貉不嫌她烦，其他几任同桌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躲瘟神似的。哦，乐执阳可能也不会嫌她，那人总归是没什么表示，被林松可吵到了，也从来不会生气（看起来），更不会找鸡老头告状。

　　乐执阳一再隐忍的后果就是彻底沦为林松可的玩物，但也还好，就是有点吵吧。
　　“一只羊，以后就喊你一只羊了。行不行呀，乐执阳？怎么不是两只羊？你家养不起吗？”
　　“我是独生女。”
　　“阳阳？执执？乐乐（le）？乐乐~~~你要不喊我一句姐姐呗？我想听听。”
　　“我不叫乐乐（le），我姓乐（yue），音乐的乐。”
　　“按年龄算你才...初一？对吧，你说你本该读初一，却来读高一，你这是何苦呢？”
　　“我不觉得苦。”
　　“我觉得你苦，你就苦。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松可嚣张的笑声回荡在耳旁，乐执阳垂下眼皮，眼前一黑，心想如果自己真的是一只绵羊就好了，把两片毛耳朵轻轻地压下来，就再也听不到这些噪音了。

　　但林松可也不是特别过分，她可能八成估计是个好人来着。分贝比较大，伤害力很小，况且这对乐执阳超乎常人的专注力来说构不成什么实际威胁。跳蚤也很爱投喂小屁孩，哪怕乐执阳不爱吃也几乎从不接受。鸡排味道大，不准带上教学楼，除此之外，林松可几乎把小卖部搬了个遍，倒也不是为了乐执阳，主要是她自己馋。她专门有个大塑料箱放零食（别人都是放教辅练习册啥的），陈皮买的也放仓库里面大家一起吃。Q蒂乐事ad钙，德芙悠哈翻天娃，阿尔卑斯陈皮糖（陈皮表示严正抗议！陈皮是人不是糖！！全世界都应该抵制陈皮糖！！！）。但是昨天鸡老头严令禁止了，以后不准带辣条，所以卫龙再见，香油条拜拜，麻辣王子我们永别了。
　　林松可不爱吃独食，在锲而不舍投喂一个月之后，乐执阳的喜好终于被她摸到了。小孩的老家居然是湘城的，不爱吃甜，很能吃辣，在班里辣条还没被禁掉的时候，她被林松可怂恿着吃下了一整包霸王丝，脸不红心不跳，简直段位王者啊。
　　“欸我去，看不出来，你这么牛批！纯情小羊火辣辣，冬天里的一把火呀！”
　　林松可也惊了，自己吃霸王丝还得跟陈皮分着，两个人又怂又馋的，吃得乱七八糟兵荒马乱，要喝两罐旺仔牛奶才能解辣呢。乐执阳倒是吃得斯文，沿着包装开口一点点往上推，细嚼慢咽，不知不觉就吃完了。
　　“我觉得还好”，乐执阳擦擦嘴，抿了一口水，补充说道，“挺好吃的，谢谢你。”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吃霸王丝，之前在外婆家过年，跟老家小孩天天买着吃。她反而觉得味芝元鱼排和鱼尾更美味，更香更辣。她家教一点儿也不严格，爸妈只要她别吃太多闹肚子就行，也说小孩不馋零食就不是小孩了。乐执阳本身也不是标准小孩，天生不太爱零食，但确实是喜欢吃辣的。
　　这也不是她顺应林松可的主要原因，因为对方连续念叨了三天——“你敢不敢吃？你肯定不敢，辣得你屁滚尿流，小屁孩你就看着姐姐们吃吧。嗯...你是不是很馋啊？那还是试试呗，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哦，旺仔牛奶都给你准备好了。乐乐（乐）放心飞，可姐永相随！加油加油！”
　　乐执阳不知道是真烦了，还是真馋了，破天荒地说那我试试吧，牛奶不必了，我有水。

　　经霸王丝一役，在投喂这一块儿，跳蚤终于有所消停，但霸王丝并不是林松可戏弄乐执阳的下限。
　　那天傍晚，乐执阳回宿舍洗澡，在路上听到学校广播差点心脏骤停——播报声音极其温柔好听，不知是哪位学姐，但内容真的很社死，那一刻她恨不得全世界都聋了。
　　“你的动听，我的动心。欢迎大家收听京华附中校园广播，我们一起听歌吧。今天第一首歌，是高一2班林松可同学送给她最最最亲爱的小同桌，乐执阳同学。《冬天里的一把火》，演唱者费翔。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你的大眼睛，明亮又闪烁，虽然戴了厚厚眼镜，仿佛天上星星最亮的那一颗~~~祝乐执阳小朋友天天开心！天天都有吃不完的辣条！”话音刚落，活力四射的前奏瞬间响彻整个校园，乐执阳呆站在原地，心里真的窝了好大一把火。

　　“我靠！你这样搞她？一只羊不会生气吗？一只羊也得气成一只狼吧！”陈皮目瞪口呆，和林松可面对面坐在食堂，广播里还放着费翔充满磁性又青春洋溢的歌声。是的，食堂有广播，教室也有，宿舍走廊也有，行政楼办公室都有，此刻，恐怕整个京华附中都沉浸在独属于乐执阳小朋友的温暖一把火中。
　　“那又怎么了，我们不经常这样玩嘛。”林松可有点不以为然，她给陈皮点过《爱情买卖》，陈皮给她点过《求佛》。其实大家对这种恶搞见惯不怪的，也就认识的人之间调侃一下。
　　“那小孩跟我们不一样！”陈皮有点儿急了，“她脸皮可薄了，性格又那么闷，丢不起这个人。班里的人听到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开她玩笑呢...”
　　“哎呀，应该没事的，我等下回去就跟她道歉。”林松可也有点懊恼，这次好像真的过分了。

　　事实上，班里无事发生，重点学校的重点班就是这样，这种事情上也很冷漠，林松可松了一口气。
　　乐执阳还是老样子，平时就话少，今日依然话少，低气压没有什么更低的余地了。
　　见乐执阳不想搭理自己，林松可只好高歌一曲，以表诚意——“讨论一下阳阳为什么不快乐~我们看看幸福手册上它说些什么~你照它去做~会收获很多~别让快乐走了~噢吧~吧~吧~吧~”
　　“嗷吧~~吧~~吧~吧~”
　　“啊吧~~吧~~吧~吧~”
　　好吧，直到晚自习预备铃响了，乐执阳都懒得看她一眼。鸡老头也到教室门口了，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吧~吧~吧~吧”个不停的林松可，阴阳怪气地说：“我们班啊，有个跳蚤，别人都在学习，她在唱歌，唱得又十分难听，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鸡老头个中登，嘴跟淬了毒似的...林松可哼哧哼哧又给他画了一幅肖像。

　　“对不起...阳阳？小阳阳？嗯...阳阳同学，求求”，林松可蔫蔫的，趁着第一节晚自习下课了，赶紧道歉，“实在是抱歉，我知道错了，你骂骂我吧，我就是脑子短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或者我下次给你点首好听的歌，嗯...你喜欢听英文歌吗？”
　　“还有下次？”乐执阳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眉头紧皱，脸颊气鼓鼓的，这次小孩是真的被惹到了。
　　“不不不，我再也不干坏事了。”林松可连忙摇头加摆手，“你别生气，别气，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咱们同桌也不容易，都怪我是大撒币。一只羊羊你别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们乐乐心善又美丽，不气不气真不气~”
　　“这又是什么？”乐执阳一愣，真是气笑了。
　　“《莫生气》，也叫《不气歌》”，林松可也笑了，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一只羊特供版。”
　　“总之，乐大人消消气，要不要吃点皇家甜点，昨个儿北欧进贡的，我一块也舍不得吃，这就给大人呈上”，林松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盒进口曲奇，毕恭毕敬地垂着脑袋双手奉给乐执阳。
　　“不必了。”乐执阳回过头，嘴角上扬的弧度不明显，她打开笔袋准备做题了，“你退下吧。”
　　“嗻。”林松可总算讨到乖了，连忙噤声，小大人似乎赏了个转瞬即逝的笑脸，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但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翻篇，那会儿正赶上期中考试出成绩不久，乐执阳拿了四科满分，可谓是名震京华附中，毕竟京华的校考是出了名的难度离谱，数学压轴题更是一如既往的难到爆炸，满分太离谱了。高一有个小小神童，这事儿都传到高二高三去了。林松可又好死不死添了冬天里的一把火，越烧越旺，一下就把乐执阳小朋友推上了校内舆论的风口浪尖。好在哥哥姐姐们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校园墙多了几句讨论，论坛里多了几个帖子，课间时不时有人会在2班窗户那儿张望，想着刚好路过，忍不住也看看那个神奇的小孩到底长啥样。

　　说到论坛，林松可最近总算是找了点乐子，乐执阳之外的乐子。京华附中的贴吧挺热闹的，热闹得不似一个重点高中，看不出来，大家平时埋头做题，回去还偷偷用手机刷帖子砌高楼呢，学霸都是高精力，嗯。
　　首先注册一个账号，浮生偷闲吃可颂，很好，登录，第一件事就是搜自己的名字，我靠！还真有人发帖，带了林松可的大名！

　　（楼主）转角遇到、爱迪生：高一2班的林松可是谁啊？跟那个奥数小神童乐执阳又是什么关系啊？话说你们都听了今天晚上的《冬天里的一把火》吗？笑死老娘了哈哈哈哈哈哈。
　　匿名：这是在欺负小孩吧，她同桌真没品。
　　匿名：开个玩笑怎么了，可能人家关系好呢。
　　匿名：我觉得林松可长得挺吓人的，上次去2班找人，看见乐执阳旁边有个上蹿下跳的魁梧女生，拿着一根巧乐兹，叽叽喳喳唱戏似的，怕是有一米八，那应该就是林松可吧。
　　风吹□□毛飞扬：我靠，没有一米八吧，离谱了，估计就是乐执阳太娇小了，衬托的。
　　小雨润如皮皮酥：没有没有，没有一米八，我跟她们一个班的。
　　神奇麻瓜在哪里：欸？楼上是2班的吗？你们班那个乐执阳，真的已经自学高数了吗？她为啥还要来读高中啊？服了，下凡虐我们这些愚蠢的麻瓜吗？呵呵。
　　小雨润如皮皮酥：不知道欸，反正感觉所有理科题目对她来说都简单，解题过程也贼简洁。
　　风吹□□毛飞扬：我还听说，毛利做不出来的题目，乐执阳居然会做？
　　（注：毛利是高一1班和2班的数学老师，教龄20年。）
　　一生挚爱小五郎：不是，不是做不出来，我们毛利郎好歹是数学高级教师呢。那天...确实有个几何题超级复杂，小五郎分情况讨论足足分了九种啊，写了两大黑板的过程，讲得全班昏昏欲睡。后来，他问有没有其他方法，乐执阳上去画了三根辅助线，老天奶都不知道这几根辅助线从哪儿冒出来的，几行字就把题目解完了，毛利不服气，盯着黑板看半天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最后说这个方法大家反正想不到，没意义。
　　风吹□□毛飞扬：我靠，我真的从小羡慕数学好的，天才的脑子结构是不是跟咱们都不一样啊。
　　匿名：不一样，不一样，人家脑子里都是精妙的辅助线，你脑子里全是水。
　　风吹□□毛飞扬：你才脑子进水呢...有本事带大名跟我对线。

　　林松可又往后面多翻了几页，没意思，全都在讨论乐执阳有多么牛批，合着自己占地面积足足40码*2的魁梧女生，顶多就被人提两嘴在吃巧乐兹，连吃什么口味都无人在意。算了，人类啊，就是永恒的慕强又势利。林松可不否认，自己也是这样，乐执阳的存在让人无法忽视。只是她从不纠结，别人的聪明或者富有其实都没什么实际意义，那都是别人的命运，自己吃好喝好，苟好每一天才是硬道理。

　　不过她后来才知道，乐执阳不是完全没有脾气，小屁孩还蛮记仇的。在《冬天里的一把火》之后，乐执阳特地去广播站给林松可点了一首庞麦郎《我的滑板鞋》，结果那个美妙的下午，全校师生都沉浸在滑板鞋的魔性节奏中无法自拔——“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一步一步似爪牙 似魔鬼的步伐摩擦 摩擦 在这光滑的地上 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