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人生苦短，要尝点甜 姐姐，他在 ...
-
钟瑞辰带着他的人走到远离正殿的位置后，他冲身后的一个黑衣人说：“去查查那个白毛怪。”
“是，少主！”
黑衣人回应完后，转身消失。
另一个黑衣人贴近钟瑞辰：“少主，影六刚才回复没有在山寨找到莫倾刃，问过他的手下，都说不知道去向。”
钟瑞辰皱眉：“不知去向？”
“是！”
钟瑞辰冷笑：“这是防着我呢！”
黑衣人沉默垂首。
再说周灼顺利‘送走’眼中钉后，捂着被钟瑞辰拽过的胸口，斜倒在身后的莫小刀怀里。
“我这副妖里妖气的模样丢主人的脸了。”
还未等莫小刀说话，他先咳了起来，一连串剧烈的咳嗦，最后竟然凭借他自己已经无法依靠在莫小刀身下，像被抽了筋骨的鱼滑了下去。
“小周！”
莫小刀连忙去捞，还是慢了一步，人彻底委顿在昨夜下的、铺满雪的地上。
她连忙把人扶起来的时候，霜白的雪地里殷殷红色格外显眼。
“小周，小周，”
她喊了两声，周灼没有回应，她连忙冲着墙头喊：“快去请秦郎中过来。”
墙头上有她布防的守卫。
等秦郎中背着医药箱过来时，昏迷过去的周灼已经被她抱进室内，安稳妥当地放在床上了。
秦郎中一顿诊脉查看，最后说：“毒发了。”
“怎么好好的，就毒发了呢？”
明明这段时间，周灼身上的毒已经控制住了，好长时间不曾发作了，都怪钟瑞辰，一定是他那一掌造成的。
这笔仇，她记下了。
“大当家的，我早前就和您说过，他这个毒啊，是不可逆的，发作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规律，任何个我们看起不起眼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毒发，而你之前给他寻的药，也仅仅是能克制住并不能去根。”
秦郎中无奈地叹息：“他这个毒深入骨髓，注定是有碍寿命，不是个长寿的。”
“行了，行了，”莫小刀不耐烦地摆摆手：“这个时候还说什么长寿不长寿的，就算不中毒，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活到您这把岁数，先把眼前的经管好，少遭点罪，比考虑能不能长寿更重要。”
在莫小刀看来，人生下来就是等着死的，什么长命百岁这类的话，都是骗人的，死亡是每个人的最终归宿，重要的是活过的这段时日里能不能活得痛快。
秦郎中：“……”
他早就知道自家大当家的想法不同与常人，连养个内宠近侍都和别人不一样。
“上次摘得的那株药材还剩一些，我这就去给他下方子熬药，不过，这药剩得不多，用不了多久了。”
“嗯，不用省着，还会再有的。”
秦郎中下去配方熬药，室内仅剩下她和躺在床上陷入昏迷中的周灼。
这人原本只是昏迷着，本就冷白的脸色又染上几分苍苍之色，莫小刀刚坐到床边，他原本死寂枯朽的身体突然巨裂地抖动起来。
“小周，小周，你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疼？小周！”
莫小刀见他睁开眼睛，身体还抖动起来，以为他是疼醒的。
谁知道他睁开眼睛，眼神就不太对，仿佛看不到莫小刀，掀开被子，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莫小刀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身体里的原主莫小鱼反应很快地大骂道：“哎呀，登徒子，怎可在女子面前做如此下流无耻之事，小刀姐，你快闭眼睛，不，你快把他扔出去！”
“扔什么扔，他这明显是毒发的一种表现！”
莫小刀还记得秦郎中说过醉骨之毒最早的出处——青楼楚馆，可见这药折磨人是一方面，最最主要的还是……嗯嗯，啊啊，那个的。
周灼前几次发作，可能是没达到这一层次，并没有出现眼前这个场景，这一次不知道是为何，反倒把这种勾出来了。
莫小刀只觉得头疼，她快速伸手阻挡住周灼下意识地脱衣服行为：“别脱了，再脱就露肉了。”
她的手碰到周灼以后，周灼确实停止了脱衣服的动作，原本撕扯衣服的手，顺着她的手攀了上去，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热，好热！”
“热什么热，外面滴水成冰，再吵吵热，把你扔外面雪堆里冻着！”
莫小刀嘴上这么说，手却没闲着，甩开周灼的手后，顺手把周灼脱下去的外袍披到周灼身上。
周灼根本不在乎有没有披上衣服，他执着地想要贴近莫小刀，迷茫失色的湛蓝双眸里，浮出来一波又一波难言的谷欠望，看着莫小刀的样子，真像一只饿了好几日的花猫，盯着它从天而降的小酥鱼，随时都要上去咬一口。
“主人，热，主人，求求你，给我吧，主人，求你！”
无论莫小刀怎么拔拉开，周灼都能再执着地扒上来，说什么也要抱上莫小刀。
莫小刀：“……”
她自己被周灼这副‘馋样子’，气得一头黑线，她身体里的莫小鱼还在不停地叫嚣：“姐姐，他在占你便宜啊，姐姐，揍他！”
——哪怕莫小鱼没有办法出现在她面前，她也能想像出莫小鱼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莫小鱼说的办法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早知道周灼醒过来是这副样子，他还不如昏着呢。
莫小刀想到这里，一个手刀劈下去，力度刚好，懵逼不伤脑。
周灼再次昏在她的怀里，她把人塞回被里后，自己也脱鞋上床，开始运用内功帮周灼压下身体的毒素。
她不希望周灼醒了以后，再发生刚刚那种事情了。
等着秦郎中拿着煎好的药进来时，莫小刀刚好收完内力，已经累得一额头的汗了。
听到秦郎中进来，转头对秦郎中说：“也给我熬点补药吧，消耗过大。”
秦郎中无语，只能一味地点头。
自从龙虎寨换了大当家的，他这个被人嫌弃的糟老头倒是受了重视，一日日忙了起来，哎，他悠闲的养老生活啊。
谁知道大当家的，不仅让他熬补药不说，又添了一句：“老秦头，书中有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你还年轻，是时候提高点专业技能了，寨子里的医书要是不够用，我让二当家的去县里给你买几本回来，若是还不够用，我托京中熟人给你从太医院里抄些回来，把你的医术再提升些，我有重奖。”
秦郎中一张脸板得比周灼更像死人，好一会儿才说：“大当家的，老朽实当不得您那句‘还年以’，老朽今年七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我这个岁数还要钻研书本，未免……我眼花得都看不清楚书上的字了。”
秦郎中试图讲理，顺便哄醒莫小刀的良心，可惜莫小刀既不讲理，也没有良心。
她无所谓地说：“姜子牙八十才拜相，你还年轻，看不清楚书上的字也没有关系，等周灼清醒了，让他给你读，你顺便再教他，要是还不行，我……我想办法给你做一副老花镜。”
她说话间，接过秦郎中送过来的药，捏着周灼的下巴，快速地给周灼灌了下去，手法极其利落，竟然没有一滴药汁落在外面，周灼也没有被呛到，喝完药后，继续歪在她的怀里昏睡。
秦郎中并不知道老花镜是个什么东西，他心里暗暗觉得大当家的也不是什么东西了，为了一个近侍男宠，逼着他七十古稀老人重研医书，一点人性都没有啊。
他敢怒不敢言，只得拿着空碗退下去。
莫小刀低头看着歪在她怀里的周灼，手指抚在周灼散开的银发上面，慢慢抚弄着。
她难得柔声说：“你得活着，不为了别的，只为了人生苦短却不能都是苦，你得尝点甜，要不然这人间你不是白来一趟了吗？”
“姐姐说得好有道理！”
她话音刚落，她身体里的莫小鱼已经给她鼓掌撒花了，颇有点脑残粉的意思。
莫小刀：“……”
她并没有这个意思。
周灼这一昏睡，就是三天过去了。
由于他三天没有露面，好不容易摸进山寨里的黑衣人都要急死了。
有莫小刀在时的主院，黑衣人实在不敢靠近。
那女人的实力恐怖如斯，外行人看不出来，黑衣人实打实的高手，高手碰面都不用过招，凭着气场就能揣测出对方有几分实力，何况他还看过莫小刀出招。
时间不能继续拖下去，黑衣人没有办法，只能悄悄撤出回去复命。
黑衣人首领单膝跪在一个黑袍白须的老者面前：“是属下无能，少主毒发以后，莫小刀一直陪在身边，属下靠不过去，不知少主此时什么状况。”
之前，他给少主留消息，让少主去后山相会，他倒是按时到后山了，没想到少主掉坑里去了，他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后山就多了那么多的坑啊。
黑袍老者轻叹：“不怪你，少主聪慧，定然已经猜到我们是谁了，这才不愿意与我们碰头，他定是怨我们来晚了，让他遭了这么多年的罪。”
黑衣人首领低头不语，仍保持单膝的姿势。
“我吩咐你做的另一件事，可成了？”
“已成，人被关押在秘道里，”
“嗯，等联系上少主，人就交由少主处置，也好让少主出了恶气。”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人生苦短，要尝点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