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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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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关于摩根帐篷的那一夜】
当昨夜亚瑟·摩根一声怒吼冲进达奇帐篷的那时,这群无论睡了还是没睡的亡命徒就都纷纷抬起脑袋仔细偷听,片刻后只见他脸色比之前还臭从达奇帐篷出来,在门口踱步十圈以上,最终还是一咬牙,走进了自己的新婚房……啊不是,是他的新帐篷。
就在亚瑟·摩根宽阔健壮的后背消失在门帘里一刹那,凯伦·琼斯噌地一下猛然窜起,勾住了西恩的脖子:“嘿,宝贝,我有个好主意……”
她贴着西恩耳语几句,便见后者从一开始的茫然到两眼瞪大渐渐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都爬到嘴角,可又降了下去:“这——不好吧!要是让摩根知道,他会按着我的脑袋塞进马屁股的。”
凯伦鄙夷地在他肋侧拧了一把:“爱干不干,反正我现在就去通知姑娘们,要不要叫几个男的来参与是你的事,拜拜。”
说完她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帐篷间,留下西恩站在原地挠了挠红发,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突然咧嘴一笑:“操,干了!”
十五分钟后,将熄未熄的篝火旁鬼鬼祟祟围来一圈人,凯伦被围在正中间,郑重展开一张皱巴巴提前写好字的纸,上书:
A:什么都没发生
B:什么都发生了
“10美分起注,明早揭晓。”她坏笑着,又拿出两个分别写着A和B的空盒子,往地上一摆:“女士们,先生们,请吧。”
蓝尼第一个提出质疑:“等等,这怎么判定输赢?总不能明早直接去问亚瑟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观察,当然是观察啊菜鸟,你长眼睛做什么的?”凯伦满脸鄙视:“愣头青,这种事怎么可能毫无迹象,这么多双眼睛还看不明白他个亚瑟·摩根?怎么,你看不出来?小子,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蓝尼:“……不是讨论亚瑟的吗,别往我身上扯,下哪边的话……我得想想,你们先来。”
大叔毫不犹豫挤到最前:“五美元!B!就摩根那体格,那火力,想我年轻的时候——”
凯伦果断打断,一把抢过皱巴巴的纸币丢进盒子:“好了好了,知道你勇行了吧,下一个。”
比尔不甘示弱:“十美元!B!!操,那可是达奇亲手拉的皮条,哪有道理送到嘴边不吃的?肯定是B!”
哈维尔笑着摇了摇头,往A盒子里放了两美元。
西恩向凯伦讨好地眨了眨眼,往B盒子投了一美元。
然后轮到手头向来不如男人们宽裕的姑娘们,形式完全一边倒:
玛丽贝斯25美分,蒂莉50美分,俩人都毫不犹豫投A。
这时突然又几枚硬币飞进了A盒子,凯伦惊讶:“……阿德勒夫人?”
“怎么,我不能玩?”来到克莱蒙斯营地的莎迪·阿德勒精神头似乎比从前足了不少,嗓音沙哑回忆道:“我和我丈夫新婚的时候……别说发生什么,那晚他甚至紧张得打翻了烛台,而摩根看着那小丫头的眼神,比亚克当初看着我还更……总之,50美分,A。”
听完这一番话,蓝尼也终于下定决心出手,只是金额仍旧透着谨慎:“我觉得阿德勒夫人说的有道理,50美分,A。”
至此A盒子里人数众多躺满了零钱,而B盒子人数虽少却张张都是钞票,凯伦忽然抬头:“查尔斯?”
被点名的人抱着胳膊站在两步远外,摇了摇头:“我只是来看看,不下注。”
凯伦拧起眉毛:“你想得美,上了贼船还想独善其身?谁不知道你跟亚瑟关系好,这会儿不下注,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的明早把我们全跟摩根告发了的主意?必须下,不然别想走!”
听了这话众人脸色一变,比尔和哈维尔立刻站起准备抓人,查尔斯一脸无奈,掏出一美元丢进A盒子。
一个比大多数成员都了解亚瑟的人出手,顿时风向标般引起女人们小小地击掌欢呼,比尔恼火得直骂人:“操,你们还能再无趣点吗?!”
凯伦开始收拾东西:“行了行了就这样吧,约翰那家伙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就别拖他下水了,封盘封盘,明早揭晓——咦?”
一个修长的身影忽然站到她面前。
“看来我错过了一场有趣的社区活动,琼斯小姐。”
凯伦眨了眨眼,立马绽放灿烂笑容:“何西阿!来得正好,要玩吗,下哪边?A还是B?别看现在A人多,B的赔率可高着呢!”
本来正在散去的人们也纷纷转身,目光紧盯——这可是真正看着亚瑟长大的人,某种程度上,何西阿的投注已经几乎能等同于提前揭晓答案。
何西阿微微一笑,他没有立刻掏钱下注,而是先抬眼望向亚瑟的帐篷,看了足足五秒钟。
随即,他才抽出一张崭新的十美元钞票,似乎为了身后那些人能看清,他甚至没有直接投进去,而是轻轻放在A盒子跟前,然后让开了身体向人群点点头,施施然离开了。
大叔:“……”
比尔:“……”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爆发出压抑的窃笑和唏嘘。
大叔张着嘴,盯着A盒前那张崭新的十美元大受打击,久久说不出话。
比尔的脸涨得通红,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妈的!该不会是老头提前知道摩根不举,有心也无力吧?!”
这句粗鄙猜测引来更多人偷笑,整个克莱蒙斯营地充满了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