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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转世现代 告别过去 她本性就是 ...

  •   流过的眼泪干涸在日消月逝的时间,时过境迁回忆曾经的痛彻心扉,像局外人旁观一段独角戏似的戏幕收尾。

      真正的爱恋是发自内心的原始驱力,是股激荡双方之间有来有回的猛流强气,掀翻世间一切建筑也在所不惜的狂劲,绝非是场自怨自艾爱到最后怀疑自我的消耗品。
      庄栩鹊瞧了一眼那只陌生号码,眼睛微闭了闭毫不犹豫又拉黑了。再睁眼时视野一片清亮,环绕身体的压抑气压被她的坚决扫荡,给家祯回了几条男女调情信息,扔掉烟蒂像没经历任何事情一样洗澡睡觉。

      是陈家祯教她如何爱人先爱己,屈己待人的情感担当不起伟大爱情的重量。是家祯教她,过去的感情就过去了,洒过的泪水不是羞辱而是解脱的激素分泌。

      她承认自己爱过,爱得卑微,爱得盲从,爱得情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痛过,伤过,被扎得浑身都是洞还被对方当成自作自受的小丑。

      可她不会再为此伤神伤身,这段死水不澜的过去已经从她生命翻篇。庄栩鹊,不该像旧社会的女子困在一段感情再也走不出来。

      她庄栩鹊,不会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永远吊死葬送一生,值得付出的美好感情已朝她敞开圣洁的大门。

      车开上高速去临近城市整理收罗开庭资料,返程之际已经临近傍晚,下了高速回了学校一趟去取师傅要的学校资料,为她后面的在籍登记准备。
      刚出餐厅就瞧见陈家祯给自己发的今晚飞回的消息,庄栩鹊的脚步顿时轻飘飘如踩着云彩,引得周围学妹学弟频频回顾她这穿着时髦干练的学姐,揣测她嘴角高扬久压不下的原因。

      放晴的校园天气明亮非凡,莘莘学子青春活泼更添校内青葱气息,泥土树木散发淡淡绿意清香。刚拐过弯,后面传来了一声老师亲切的问候:“庄同学是你吗。”

      庄栩鹊忙回头与老师招呼寒暄,解释自己刚刚分神想着别的事情没看见他,以至疏忽不好意思。

      刚刚升任副院长的教授慨然笑一笑:“我刚还在和宛钰说这背影很像你,可你走得又快,我追赶不上就只好出声叫住你了。是不是有天大的喜事降临,这样值得开心?”

      听见那三个字,也确确切切眼见余光瞄见那个一如既往爱穿白衬衫的男人,庄栩鹊的心头塞满陈家祯故而丝毫不起涟漪,略点了点头表示默认,并不展开过多聊天看了看手机,教授当即表示贵人多忙笑呵呵地先走一步。

      陈宛钰却不离开,从方才起死盯住她的眼神一刻也未松开,一开口语气含着刻意压制的冷淡:“我刚好要去便利店买速食餐,你一起来吧。”

      庄栩鹊故作惊讶侧头望了望,把手表抬高,撒了个谎摊手示意:“这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着回家,还没吃饭肚子空空荡荡。”

      多月不见陈宛钰显然与记忆中的稍有偏差,从前那高不可攀的冷淡化为刻薄的审视,说话语气也不似从前施恩施舍似的高高在上,反而像种试探揣测的窥探,掩饰着这种见不得人的窥视故意装得云淡风轻,“家?哦?家里有人等你吃晚饭?”

      克制多时的情绪自庄栩鹊腹下喷薄而出,毫无犹豫斩钉截铁:“对。”

      隐隐觉出缺少公开机会宣告自己脱离单身,话一出口立觉心头悬而未坠的石头砰的落地。心头盘桓的耿耿于怀减轻,成了她最固若金汤的防御战线,抵抗一切来自对方的无情进攻。

      陈宛钰手中尚且捏着刚从便利店买的盒饭,眉宇阴翳一闪而过,“你何时也变得俗不可耐成,为只看钱的女人。”

      这话无疑重击沉锤心头,不甘挟裹愤慨喷出庄栩鹊的唇边:“那你可要失望了,我是真的因为爱上陈家祯选择和他约会。”

      陈宛钰执抓便当塑料边缘的手泛白冒筋,字字蹦出齿关,面若平湖额角也闪青筋,“不就因为他是陈家的富家公子,我之前可真看错你了,以为你是一心一意安安分分的女人,结果不过如此。”

      可笑、可怜、可悲三种情愫掺杂浓浓不屑涌上心头,嘲笑自己当初看上的男孩怯懦自卑深藏那颗高敏感自信的心,释怀再也不因他的一言一行怀疑自身。
      陈家祯不像他对每分每文斤斤计较,但凡买了奢侈品回家必受嘲讽的事绝无仅有,分手多月陈宛钰仍男友做派令人憎恶,她不掩失望疲倦,深深吸了口气捏紧拳头,“离开了你我才发现我原来和大多数女孩子们一样,我也有热爱珠宝喜爱花花绿绿裙子的权利,我为什么要在大好青春年华自甘舍弃享受权利,画地为牢亲手戴上头箍禁锢自己。如果你觉得那样的我让你眼痛,那刚好我们的分开是份彼此的完美答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我在报纸上和家祯的所作所为一切新闻你无权干涉,因为你是我的过路人,而那条路早已过去。”

      似未想到这番连珠炮的言论毫不留情冷若寒冰,惊讶之色席卷面容。下一刻回味过来,陈宛钰的脸色阴若暴雨前乌云压顶的天气,“说到底不就是图他有钱能满足你那无底洞似的虚荣心。”

      换做往常庄栩鹊还会受此冷箭般的话语中伤,回去包管三天痛彻心扉,谈了新一段的爱情宛若浴火重生,庄栩鹊已不再为他试图攻击达成精神操控的言语影响。

      她坚决回击:“遗憾让你失望了,我本性就是那样的女人。”
      陈宛钰脸上面具七分八裂,再难容忍:“庄栩鹊。”
      咬牙切齿尾音加重,再难维持表情几乎与从前毫无情绪波澜的陈宛钰判若两人,携着凝重的鄙视自厌拿最伤人瞧不起人的表情看过来。

      庄栩鹊安静如常,屏息静气,“对你不是刚好?反正你说了,感情是我单方面的索取,你也没怎么瞧得上我一眼过,还是没早一拍两散了耽误你我早觅良人。”

      一气吐露心中经年积淤的不满怨恨,血液瞬间畅通无阻百病消除。庄栩鹊扭头大踏步扬长而去,甩头把人丢在远远之外,迈着几乎是快跑起来的步子马路空旷一侧,不顾鞋跟高矮弯腰捂心气喘吁吁欣慰自己那番上战场般视死如归姿态。

      她那番话不禁是对陈宛钰发出宣言,越到后面喊的越大声更像内心的赤诚发聩,打足气力告诉自己诚实面对内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为了某人或者某一群人的目光塞进规训的套子,成为无时无刻不被教化的女人才最憋屈压抑。

      仿佛心领神会手机应时响起来电,康丽蓉兴致勃勃电话打来恭贺她和陈家祯的水到渠成,通话絮絮叨叨说尽这段日子忙于跑到外地拍摄广告的喜事,不忘问一两句房租水电。

      庄栩鹊抿唇抑制不住喜悦,像小孩儿考了满分吃到老师赠送的甜美糖果,语气昂扬压抑不了,“我和家祯还是因为姨姨你租的那套房子结缘。”

      康丽蓉在那端果然声音放大,嚷嚷:“什么情况,我间接成了你俩媒人不成?”她洋洋得意沾沾自喜,“我早说了不成你就适合和陈家祯那种出手大方,长相不赖,身高高挑的英俊阔少。”

      庄栩鹊简言叙说那段家祯别有蓄谋的刻意接近,说得自己嗤地一声一起笑了:“他们做生意的人思维真是不同。”
      康丽蓉笑言大悦:“等我飞机落地我们姨甥好好去老字号酒楼享用一顿,去最大的港口潇洒奢侈一番尝尝海中盛宴,还要踩遍全岛的奢侈品大楼扫荡胜利品回家。”

      庄栩鹊面上连连笑着答应并不扫兴,隔了一会儿趁着电话内部略微安静,插嘴低声道了句:“谢谢你姨姨。”

      康丽蓉愣了愣笑笑回过神,“小姨我承认一开始接你出孤儿院存着那么点投资的想法,那时候正逢我最落魄住不起房子的穷困时代,一门心思想着养女防老。后头瞧你正经古板清朴简素得像个闹市的小尼姑,眼里瞅着心里发急,知道你这类想法的姑娘虽是心善却真真发着痴傻的呆子劲。”

      庄栩鹊迷迷惘惘道:“我感觉我整个青春期加上二十岁开头都像被无形大手束缚了,我看不清前路何在总觉得有只手牵引着我往那走,实际自己想的并不真切。”

      康丽蓉啧啧,开玩笑:“陈家祯那种富家公子哥从小耳濡目染最懂找大师驱邪,改天叫他带你上山拜个有名的大师。我听说有个叫一清大师的,足足活了上百年还没圆寂,方圆几千里都尊他为第一人。”

      一清大师这名字道骨仙风颇显耳熟,庄栩鹊搜刮心肠,记忆深处关于她查家祯送她的那串祖母绿玛瑙项链的相关记忆带出这个大师称号。似乎那篇报道还写项链经受过大师的洗礼,在那多事之秋能够安然无恙留存与大师大概离不开干系。

      牵扯被她小心珍重储藏家中保险柜的项链,庄栩鹊心口不禁烫灼似的猛跳了,心脏突突像要夺口而出。

      她乱闲扯几句,撂下电话之前汇报自己正要回家,想到陈家祯今日就飞回来了告别两地苦思,内心雀跃欢欣加快脚上步子。

      一路回房脑袋一直上了发条想着所有关于陈家祯的事,他拿了备份钥匙大概一落地就窝在她家等着她了。

      乌黑夜幕不挂一丝星辰,并不阻碍即将见到如意郎君的激动,浓黯天色无法阻挡前进的欢快步伐,一阵旋风似的狂卷上楼按捺不住兴奋雀跃。
      楼道停电公告表示八点之前声控灯将持续停运,连掏手机照光都难等待,庄栩鹊摸索黑得吃人的暗色碎步冲入房中,才刚进门,喉咙底下情不自禁喊出一声呼唤:“家祯……”

      黑如食人兽的客厅像只怪物腹部深处,惶然无措与恍然若失相继扑袭,栩鹊愣在残余一地狼狈喜悦的空荡玄关,乍然像被寒风裹挟猛打寒战。

      不敢相信眼见为实,不愿接受陈家祯下了飞机没来找她的事实。像只热锅蚂蚁关门团团转悠,宁愿自欺欺人安慰自己是陈家祯还未下飞机,抑或下了飞机途中堵车要晚点到。

      庄栩鹊忙打开手机拨通电话,嘟嘟铃声像道午夜魂铃四面八方振响,令人胆寒的嘟嘟冰冷声音响达十几秒,人的心情随之一点一滴降落深渊冰谷。直至死亡般的宣判无情降临,人机系统声音过后是抹愈加无情播报。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无数猜疑闪回脑海,难道是被拉黑了?庄栩鹊奋力摇晃昏沉无法自主思考的头颅,反复告诫宽慰自身她和家祯正是甜蜜,怎会好端端的对方不辞而别。

      一个可怕念头毫无征兆坠地,该不会是出事了。
      庄栩鹊趔趄着扑向窗边,沉沉覆盖的窗帘好似一口生锈的铁质大锅压闷胸腹,竭尽所能敞到最大欲图冷静,灵光一闪低头翻出陈家祯的社交媒体电话手疾眼快拨通。

      平日听着分外抒情的铃声音乐此刻听来格外沉闷,意料之中没有接起,松了口气却确定了至少拉黑这种揣测荒诞不稷。叨念他一定是堵车了还没回家往后一屁股倒了下去,平日柔软沙发今日凭空多出一只肉垫撞得闷哼一声。

      刚适应黑暗的视线被下一秒“啪嗒”按响的亮光刺痛,茫茫白光争先恐后涌入眯缝抵御刺激的眼,目光随着开灯声音缓缓挪向被她压在后面的人,人还未瞧见已先看到伸长了按灯的手慢慢回缩。

      呼吸停在半道还未回旋,视网膜上定点的聚焦线中心映射一张倦意满满的脸。陈家祯像刚睡醒似的搓着面颊扬起上身,出人意料的是,他那向来精神抖擞的利落发型刚洗过似的,沾着还未吹干的水珠滑落长长遮盖额头眉眼的发梢。

      庄栩鹊的喉咙咽下干灰石般的哽住,望着陈家祯发红的眼尾,半试探半试疑:“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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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师承训驭》新文文案已开放,求预收,“少女的训驭手段师承年上的爱人”,傅惠章*纪昭媱 年龄差/年上/地位差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