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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谁家小孩 “混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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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怎么能禁你四妹的足。”
“啪”的一声,坐在上位的皇上午冶气愤的看着毋清午。她在外征战,回来本以为朝堂安稳,没想到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本来已经该离开的人,竟然回来了。手中的折子狠狠砸向毋清午。
毋清午没有躲,任由折子砸在她身上,声音沉了几分,
“母皇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为好,儿臣告退。”
毋清午说完转身就要走,她觉得现在母皇并不理智,争执起来,难免会上火。
“站住,怎么朕还未说什么,你就藐视朕了。”
毋清午并没有转过身,脚下的顿了一下,淡淡道:
“难道皇上有更好的法子?”
“您能凯旋,已是万幸。”
说完不再停留,出了议事殿,皇上则是气愤的把折子都推到地上,眸子阴狠的看着毋清午离去的背影。
——
“你……怎么过来了?”
慕远此时正在厨房煎药,他这些天一直在忙碌,很少休息,给自己开了一副补气血的方子,正用蒲扇扇着煎药的砂锅,看见毋清午,由于正弯腰看火势,一惊讶手中扇的动作偏大,一股火烟呛进喉间。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待他缓过来,就察觉到毋清午从后面环着他的腰际,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疲劳的沙哑,很轻很轻
“在煎什么?”
毋清午眼睛半阖着,满是信任的全身力气都压在慕远身上,视线有聚焦又没聚焦得看着砂锅下面的火芯。
“补气血的,你要不要尝尝。”
慕远这般仿佛有好吃的东西分享一般,说着眼前的药,毋清午轻笑了一声,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问药要不要尝尝。
带着全身的倦意,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并不想喝这苦兮兮的东西,正要松手离开时,回房间休息时,
就看见慕远要盛一碗,掀起砂锅盖没有注意,一下子烫到手指,毋清午半阖的眸子瞬间清醒,赶紧把人儿的手放进水缸,微微叹了一口气。
感觉泡的时间差不多了,从怀中拿出烫伤膏,她本没有这个习惯,是程隅那家伙小时候天天吵着给她做饭,关键厨艺还不好,不是烫到就是烧到。
慕远一直安静的没有说话,他其实没有多感觉疼,这几天练武跟其他人对打,他身上的伤更多,但是看着毋清午这般小心翼翼给他涂药的样子,他感觉心底某些东西要探出来。
毋清午直给慕远涂完,才发现人儿现在好安静,平日里不是讨厌她的触碰吗,于是抬眼看向慕远。
“唔……”
毋清午有些惊愕的看着近在迟尺吻她的人儿。
下一刻,慕远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毋清午,紧张的抚上她的脉搏,发现只是劳累过度昏睡过去而已,松了一口气,看向已经煎好的药,给这人喝好了。
毋清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疼醒的,下一刻,眸光凌厉,一掌要把抓着自己的人打出去时,在看到是慕远在握着自己的手时,眸光流转,快速收力,但还是遭到了反噬,嘴角流出血迹。
慕远本就浅眠,在感觉手抽动时,睁开眼就看到毋清午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他肩上,嘴角流出血迹,眸中闪过慌乱,怎么喝完补气血的药,气色更差了啊,他难道学艺不精,拿过药材了,转身要去找齐老时,被一拉,一下子跌倒在床上,压在毋清午身上,想到她现在身体不好,他挣扎着要起来。
“昏迷前为何要吻我?”毋清午直视着慕远,“你身上疼吗?”
慕远挣扎的动作顿住,毋清午前面那一句他不想回答,后面那一句话,他很熟悉,毋清午几乎每次在触碰他时,都会问他疼吗?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毋清午害怕在他身上弄痕迹时弄疼他,但现在他总觉得不对劲,现在她们可什么也没做,于是他试探着反问道:
“为何这般问?”
毋清午看他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只觉冰冷无比,看向对方的薄唇。
慕远看到这一幕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惹得毋清午莞尔一笑,可真是好懂的人儿,倾身轻轻蹭着对方的脖颈,“就是让你提前做好准备。”
话音一落。
慕远就感觉脖颈被咬,这一次比之前咬的更疼,她重复之前的位置咬,能不疼吗?
“记住,我没抛弃你之前,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至于……”
毋清午指尖从慕远上下滚动的喉间划到他心脏的位置,眸中清冷且阴鸷,一字一顿道:
“你的心,我不需要。”
慕远呼吸一滞,感觉毋清午手抚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疼得他想要推开这人。
————
“砰”
“混账东西,你看看你四妹多大度,一点不怪你给她禁足。”
“说是派人杀的周国使臣。”
毋清午任由额上血迹留下来,垂眸看着散落在脚边的折子。
四皇女站在二皇女身侧,一脸大度的看着毋清午,眼底嘲笑的扫了一眼毋清午额上的血,转眼温和道:
“母皇,皇姐定是看我监国,误会了。”
皇上毋冶目光聚在毋清午身上,神色复杂,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狠戾道:
“是吗?身为皇太女,还是幺女大度,这般气量怎行?”
她这话说完,大殿陷入了寂静,三皇女想要张口为毋清午说清,终究知晓现在时机不对,倒是很想知晓母皇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皇上似乎并没有管毋清午心中作何想法,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点着龙椅边缘,
“朕这次回来,带回来宗室一女,皇太女锻炼一下吧。”
话音一落,在场的四个皇女神色各异。
二皇女的眼神微眯,母皇回来之前明明话中有话,暗示要撤了皇姐,让她接替皇姐的位置,现在塞给皇姐一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三皇女则是仿佛猜到了什么,垂下眸子并不作声,四皇女更是不明白,母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只有毋清午袖中的手紧紧攥着,眸子幽深的吓人,在抬眸的瞬间恢复惯常的清冷,声音听不出情绪,
“儿臣遵命。”
——-
“母皇到底在想什么,那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生,还来恶心你干什么?”
毋清午府上书房内,三皇女怒不可遏的说道,看着毋清午从回来就一直在练字,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她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双手撑桌,声音不自觉加大,“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把孩子放在外院吧,这样你就不用见着,眼不见心不烦。”
“殿下,宫里来人了。”
外面响起侍奴的声音,毋清午仿佛早就料到一般,放下手中的毛笔,打开房门,
“殿下,老奴奉皇上命令,给您把孩子送过来了。”
在说这话时,刘公公努力控制着声音的惧意,眼睛更是不敢看毋清午,谁人不知皇太女杀人不眨眼,现在朝堂变化,谁也不知鹿死谁手,其他皇女都有子嗣,只有皇太女没有,也不知是皇上在为皇太女着想,还是着想啊……
这找的宗门孩子跟皇太女长的太像了。
“皇姐,程隅那小子过几日生辰,让我代为……”后面的话嘎然而止,毋清许止步,谨慎的看着院中的众人,他貌似来的不是时候,但是显然都听到了,都看着他了。
他现在有点想给自己挖个坑埋,余光看见皇姐的宠儿手中端着什么过来,他一下子把人拉到自己身前挡,自己露出一个小头头看向院中情况。
刘公公现在只想离开,于是说道:“既然殿下今日客人颇多,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
这可不就是客人多,三皇女和五皇子都在这里,快皇子皇女们都快聚齐了。
刘公公一行人走了后,毋清许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小女孩站在原地,细细一看,瞳孔睁的老大,指着小女孩道:
“皇姐,这孩子怎么跟你……”这么像啊,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就看到三皇女威胁的眼神看着他,好似在说他再多嘴一句,小命不保,于是他赶紧道:
“皇姐,既然你这里有事,改日我再来。”
说完转身一溜烟跑了。
三皇女看着端着一碗不知什么东西,还不走的慕远,直接冷声道:
“还不走。”
慕远没有动,而是看向毋清午,毋清午并没有看他,在看着她眼前的小孩,其实他多少也能猜出毋清许要说什么,毕竟这么像,除了母女,应该不会有那么巧合长这么像吧。
小女孩胆怯的离三皇女远远的,脚下的小碎步小心翼翼的挪动着,直到伸手可以碰到毋清午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
“姐姐……可是不喜欢我?”
说着这话时,小女孩眼底满是希翼。毋清午并没有理会,而是看向远处伫立着的慕远,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碗,
“你来干什么?”
慕远在听到小女孩喊姐姐时,不知心中是窃喜还是什么,总感觉他对毋清午的心态变了,还有手中端着的补气血的药,一煎好,他就赶紧端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