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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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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寒林给夏鲤和秦霄贤发信息。
[陈寒林]找到许寂江了速来
距离陈寒林传来找到许寂江的消息,已经过去了几天。
这几日夏鲤始终心绪难平,夜夜辗转难眠,心底积攒了数年的思念与忐忑,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
几个人敲定好时间,秦霄贤便陪着满心焦灼的夏鲤,一路赶往上海。
陈寒林早已提前在上海的一家私房菜馆订好了位置,带着许久未见的许寂江等候在此。
推开包间门的那一刻,周遭的人声、环境的喧嚣瞬间被夏鲤自动隔绝。
他的视线穿过空旷的包间,直直钉在窗边坐着的那人身上。是许寂江。是他找了整整好几年、念了整整好几年、几乎快要找疯了的人。
仅仅一眼,夏鲤眼眶瞬间就炸了红。
最开始只是鼻尖猛地一酸,眼眶发烫,眼泪毫无预兆地在眼底疯狂攒动、打转,死死堵在睫毛缝隙里不肯落下。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喉咙骤然发紧、发涩,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他拼命抿紧嘴唇、咬紧后槽牙,用力压住翻涌上来的哽咽,想忍,想体面一点,想好好跟他打一声招呼。
可多年积压的思念、奔波的疲惫、寻而不得的委屈,根本撑不住这一刻的重逢。
下一秒,所有强忍的伪装轰然碎裂。
一滴滚烫的热泪率先砸了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密密麻麻的泪水瞬间决堤,顺着眼尾疯狂往下淌,划过下颌,不断坠落。
夏鲤再也站不稳,脚步急促又踉跄,几乎是跌着快步冲过去,整个人重重扑上前,双臂死死、用力地箍住许寂江的腰。
紧紧将人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再次凭空消失,再次从他的世界里彻底不见。
他埋首在许寂江的肩头,肩膀剧烈、控制不住地发抖,脊背一抽一抽的。
再也憋不住半点声音,细碎又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从一开始的小声啜泣,慢慢变成压抑又浓重的哭颤。
“寂江……”
他的声音哑得彻底,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字字哽咽,每一个字都混着眼泪。
许寂江浑身微微一僵,下意识抬手,轻轻覆在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又无措,眼底迅速染上一层红潮。
夏鲤攥着他后背的衣服,指尖用力到泛白,把这几年藏在心底所有不敢说、不敢哭的委屈,全部宣泄出来。
温热的眼泪源源不断浸透许寂江肩头的衣衫,湿了一大片。
“我终于找到你了……真的、终于找到你了……”
他哭的呼吸紊乱,一抽一抽的,说话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委屈和后怕“这几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我每天都在找你……跑遍了好多地方,问了好多人……”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哭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许寂江身上,眼眶通红发胀,眼尾红得快要滴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黏在眼下,满脸都是未干的泪痕。
几年的执念、几年的牵挂、几年孤身一人的慌乱与难过,全都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彻底崩塌。
秦霄贤站在身后,看着素来鲜活开朗的夏鲤哭到失态、哭到颤抖,眼底微微发酸,默默别开视线,不忍打扰。
陈寒林静静立在一旁,望着相拥的两人,神色温和,静静等着他慢慢平复情绪。
许久,夏鲤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些,只是肩膀依旧微微起伏,埋在许寂江肩头,舍不得松开分毫。
等夏鲤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几人才落座用餐。
一顿饭吃得温柔又绵长,几人慢慢聊着分别后的点点滴滴,细数这几年各自的生活与牵挂。
没有太多刻意的寒暄,只有久别重逢的庆幸与安稳,积压数年的隔阂,在细碎的闲谈里慢慢消融。
饭后天色温柔,晚风微凉。
几人没有立刻分开,顺着街边闲逛,走到一家精致的网红蛋糕店。
夏鲤特意挑了好几款软糯的小蛋糕、慕斯细细打包,递给许寂江,当作迟到数年的见面礼物。
简单的温存相聚过后,便到了分别的时候。
短暂的碰面已然足够治愈,陈寒林还要带着许寂江返程,回郊外的别墅安顿。
秦霄贤和夏鲤站在蛋糕店门口,认真和两人道别,反复叮嘱着要常常联系、下次再聚。
目送许寂江跟着陈寒林转身离开,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朝着别墅的方向而去,上海街头的晚风轻轻拂过,终于吹散了缠绕数年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