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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邪祟作祟,她护妻镇煞,官宣。 晚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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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前一日,温知砚特意推掉所有工作,陪着谢清辞在别墅私人衣帽间试礼服。
整个衣帽间堪比高定展厅,挂满了各式女装,却全都是为谢清辞精心挑选的。
没有暴露的款式,没有扎肤的材质,全是温柔软糯的浅色系,长款及踝,保暖亲肤,兼顾雅致与舒适,完全贴合谢清辞清冷干净的气质。
温知砚亲手拿起一件奶杏色绒面礼服,裙摆蓬松柔软,领口袖口都绣着极细的银白暗纹,像落了一层碎雪,内里加了薄绒,保暖又轻盈。
“来,试试这件,好不好看?”温知砚眼底满是温柔,拿着礼服走到她面前。
谢清辞看着这件温柔雅致的裙子,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头。
温知砚没有回避,也没有让旁人插手,亲自小心翼翼地帮她换上礼服。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肌肤,两人都微微一顿,空气里泛起一丝淡淡的甜软暧昧。
谢清辞耳尖通红,垂着眼不敢看她,心跳快得不像话。
温知砚眸色深沉,喉间微微发紧,动作放得更轻更柔,满心都是珍视。
换好礼服,谢清辞站在落地镜前,微微局促地攥着裙摆。
奶杏色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愈发干净澄澈,清冷中带着一丝软糯,像山间最纯净的精灵,美得不染尘俗。
温知砚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看着镜中的人,眼底满是惊艳与宠溺。
“真好看。”温知砚低声呢喃,语气真诚又骄傲,“我的清辞,怎么都好看。”
她又拿起同色系的毛绒披肩,轻轻披在她肩头,把她裹得暖暖的,不让她受半点凉。
而后,温知砚换上一身黑色暗纹西装长裙,利落冷艳,气场强大,明明是极致冷艳的模样,看向谢清辞的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黑一白,一冷一柔,站在一起,天生绝配。 沪城深秋的风,卷着凉意掠过落地窗,谢清辞窝在客厅绒面沙发里,身上裹着温知砚给她定制的奶白羊绒毯,怀里抱着恒温暖枕,安安静静翻看玄门手札。
她眉眼低垂,长睫投下浅淡阴影,素白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纸页,周身气息干净柔和,像一捧不惹尘埃的月光。
温知砚坐在她身侧,原本在处理工作,视线却总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看她怕冷地往毯子里缩了缩,看她偶尔轻轻抿一口温热的蜂蜜水,看她安静乖巧的模样,心底就软得一塌糊涂。
比起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她更贪恋这样平淡温暖的陪伴。
“清辞,”温知砚合上平板,伸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声音温柔低哑,“周五晚上有一场商圈慈善晚宴,例行要出席,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谢清辞抬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怯意:“人……会不会很多?我怕吵。”
她天生怕喧闹、怕生人扎堆,人多气杂的地方,不仅会让她心神不宁,混杂的浊气也会扰了她的灵体,更会间接影响温知砚体内的阴煞稳定。
温知砚立刻收紧手臂,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耐心安抚:“不怕,我全程抱着你,不让任何人靠近你,不让人吵到你。”
“晚宴场地我提前让人清场净化,只留必要宾客,座位安排在最偏静的角落,全程我守着你,谁都不能盯着你看,谁都不能跟你搭话。”
她太清楚谢清辞的性子,从不会勉强她,只是想把自己的女孩光明正大地带在身边,告诉所有人——谢清辞是她温知砚此生唯一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离开谢清辞太久,阴煞就容易躁动,有清辞陪在身边,她才会安稳。
谢清辞看着她眼底的期待与不舍,心软得一塌糊涂,轻轻点头:“好,我陪你去。”
只要能陪在温知砚身边,她愿意试着适应。
温知砚瞬间眼底发亮,低头在她额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满心都是欢喜:“我的清辞最乖了。”
为了让谢清辞舒服,温知砚当即给助理林晚发去指令,要求严苛到极致:
【晚宴全程清场限流,清理场地阴浊之气,隔绝所有杂气】
【准备最安静的观礼位,不许任何人靠近三米范围】
【定制全套保暖礼服,材质必须亲软不贴身,不能让清辞冻着】
【备足暖炉、热饮、软垫,她不喜喧闹,全程挡掉所有应酬搭讪】
【谁敢多看她一眼、多话一句,直接请出场地,永不合作】
林晚收到消息,早已见怪不怪。
这位冷面女总裁,所有的耐心、温柔、偏执和占有欲,全都给了谢清辞一个人。
为了让谢清辞适应场合,温知砚还特意取消了所有敬酒、应酬、发言环节,只打算带着她露个面,全程安安静静陪在她身边,早点带她回家。
她从不是想让谢清辞融入自己的世界,而是想把自己的世界,彻底清空,只留给她一个人。
谢清辞抬头看着镜中相依的两人,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
她喜欢这样,和温知砚站在一起,被她护在身边,光明正大地相伴。
温知砚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十指紧扣,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明天,你是我唯一的女伴。”
“是我温知砚,明目张胆偏爱的人。”
周五晚宴当晚,豪车平稳驶入晚宴庄园。
温知砚全程紧握着谢清辞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侧,不让她被人群碰到,也不让她被冷风侵袭。
场地早已被提前清理干净,浊气散尽,安静雅致,没有丝毫喧闹,谢清辞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了不少。
到场的全是沪城商圈的女总裁、女名流,众人看到温知砚带着一位陌生的清冷少女现身,全程紧握双手、呵护备至,全都震惊不已。
谁都知道,温知砚冷漠禁欲,从无亲近之人,更从未带过任何女伴出席场合。
这位白衣少女,究竟是什么人?
众人目光好奇探寻,却被温知砚冷厉的眼神一一挡回,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无人敢靠近。
温知砚带着谢清辞坐在提前备好的安静角落,把她护在自己内侧,将暖手炉塞进她手里,又把热牛奶递到她嘴边,细心照顾,旁若无人。
谢清辞靠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清冷的气息,安心又踏实。
可就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谢清辞忽然眉头微蹙,鼻尖轻轻动了动。
一股淡淡的阴邪之气,悄然弥漫开来。
不是浓重的煞气,而是纠缠在一位女富商身上的怨灵,怨气不深,却带着执念,不断吸收场地的阴浊之气,渐渐开始躁动。
那女富商早年手段狠厉,害过无辜之人,被一缕执念怨灵缠身,今日晚宴气场混杂,怨灵被惊动,开始作祟。
原本安静的场地,忽然气温骤降,灯光微微闪烁,远处传来细碎的异响,几位女宾客吓得脸色发白。
那位被缠身的女富商,更是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
现场一片慌乱。
众人只当是场地电路故障、气温突变,只有谢清辞看得一清二楚——那缕怨灵正附在女富商身上,不断散发阴气,惊扰全场。
温知砚立刻察觉到谢清辞神色不对,紧紧抱住她,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太吵了?”
谢清辞抬头,看着温知砚担忧的眼神,轻声说:“有邪祟在作乱,会扰了气场,也会让你的阴煞不稳。”
她不能让这邪祟伤到温知砚。
话音落下,谢清辞缓缓起身,周身清冷的气息微微一变,不再是往日软糯羞怯的模样,而是带着清微堂传人的凛然气场。
她抬手指尖,轻轻结了一个极简的玄门印诀,没有任何夸张动作,没有高声念咒,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却带着天道灵体的威压:
“执念不散,扰人安宁,念你无大恶,今日不毁你魂魄,速速离去,不得再返。”
简单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那缕躁动的怨灵,瞬间被至阳灵气震慑,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敢有半分反抗,瞬间消散在空气里,无影无踪。
下一秒,气温回升,灯光稳定,异响消失,现场恢复平静。
慌乱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刚才那诡异的一切,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只有温知砚,满眼骄傲与宠溺地看着谢清辞。
她的小先生,清冷软糯,却能为了护她,轻易镇住邪祟,光芒万丈。
邪祟被驱散,现场恢复安稳,可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谢清辞身上。
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也太过神奇。
这位看似柔弱清冷的少女,竟有这般通天本事。
几位懂些玄学的女名流,更是瞬间神色敬畏,看向谢清辞的眼神,充满了恭敬。
而那位被怨灵缠身的女富商,瞬间浑身轻松,脸色回暖,终于明白自己是被邪祟缠身,也清楚是谢清辞救了自己,连忙起身想要道谢。
温知砚却第一时间站起身,将谢清辞牢牢护在自己身后,周身冷冽气场全开,冷声开口,震慑全场:
“不必靠近。”
声音清晰,传遍全场,没有丝毫遮掩。
“她是我温知砚的人,是我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心上人。”
“今日之事,不必道谢,也不必议论。”
“往后,她在我身边,谁都不能惊扰,谁都不能怠慢,谁都不能动半分心思。”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明目张胆,毫无避讳。
直接官宣了她与谢清辞的关系。
没有遮掩,没有含糊,就是坦荡的心上人,是她此生唯一偏爱的人。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杀伐果断、冷漠绝情的温氏女总裁,竟当众官宣,心上人是这位玄门少女。
更是为了她,当众震慑全场,护得密不透风。
没有人敢质疑,没有人敢议论,只有满心的震惊与敬畏。
谢清辞站在温知砚身后,看着她为自己挡掉所有目光、所有惊扰,心口满是暖意,眼眶微微发红。
她不怕邪祟,不怕纷乱,只怕温知砚受伤害。
而温知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给她明目张胆的偏爱与底气。
温知砚转过身,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握住谢清辞的手,温柔地说:“这里吵,我们回家。”
谢清辞点点头,眼底满是依赖:“好。”
温知砚全程紧握着她的手,将她护在怀里,无视全场目光,头也不回地带着她离开晚宴。
坐进温暖的车里,谢清辞立刻依偎进温知砚怀里,紧紧抱住她。
“知砚。”
“我在。”温知砚抱紧她,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意,“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去任何喧闹的地方,不会让任何人盯着你看,只带你安安静静过日子。”
谢清辞摇摇头,声音软软糯糯:“我不怕,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我也会一直护着你,帮你挡掉所有邪祟煞气,永远陪着你。”
车窗外夜色璀璨,车内温暖相拥。
没有世俗非议,没有狗血纠葛,只有两个双向深爱、宿命共生的女孩。
你明目张胆偏爱我,我拼尽全力守护你。
这才是她们的,阴缘掌心,岁岁甜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