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有屏幕还亮着,映着程阅川和谢温言的脸。程阅川合上记录本,递给谢温言一杯热牛奶:“别担心,姜弥的应激反应已经平复了,沈执在医疗点陪着他,一步都没离开。刚才护士说,姜弥睡着的时候还攥着沈执的西装衣角,没松开过。”
谢温言接过牛奶,手指还是冰凉的:“我刚才看站姐发的照片,心都揪起来了。他当年受了那么多苦,怎么还要经历这种事啊……”
“这不是意外。” 程阅川的声音沉了下来,指着屏幕上陆绵和内奸的聊天记录截图 —— 是他刚才恢复的删除数据,“陆绵联合了节目组的设备组实习生,故意制造了电梯故障。他算准了时间,就是要让姜弥在沈执面前爆发 PTSD,试探沈执的底线。”
谢温言猛地抬起头:“你是说…… 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
“从张默入职开始,就是他的局。” 程阅川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联系了林叙白,明天林叙白就会过来。他想利用林叙白刺激姜弥,同时离间沈执和姜弥的关系。不过他算错了一点 —— 沈执对姜弥的在意,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记录本:“你没看到电梯里沈执的样子,他挂了林叙白的电话,把姜弥的手机都关机了。那不是普通的保护,是占有欲。他已经把姜弥当成自己的人了,谁都碰不得。”
谢温言叹了口气:“希望沈执能好好保护弥弥,别再让他受伤害了。对了,明天早餐我给姜弥加两颗葡萄味软糖,你说的,紧张信物能帮他稳定情绪。”
程阅川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谢温言的头发:“嗯。放心,有沈执在,陆绵翻不了天。倒是你,别总担心别人,自己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