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播室的灯光有点暗,霍述趴在推演板上,手里的笔飞快地写着公式,嘴里还念念有词:“一票否决权的使用概率原本是 0.7%,今天直接飙升到 100%,唯一的变量就是姜弥。这在学术上叫‘非线性变量导致的模型崩溃’,通俗点说就是 —— 沈执完了,他的理性人设保不住了。”
江敦慢悠悠地调着分房表,头也不抬地说:“节目组经费紧张,只能两人一间,你们凑合下。”
霍述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拍桌子:“你分房也分得太刻意了吧!沈执和姜弥一间,陆绵和石恺一间,我和程阅川一间?你这哪是分房,明明是按 CP 分的!”
江敦露出烂梗王专属微笑:“我年轻时犯过错,现在觉得撮合人挺酷。你懂什么,这叫幕后操盘。” 他指了指监控屏幕里陆绵撕碎信封的画面,“不过那孩子确实有点问题,藏得太深了。你再推演一下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精准到小时的话,会在 48 小时内制造和姜弥的单独接触机会。” 霍述推了推眼镜,在推演板上画了个爱心函数,“不过沈执的毁灭性保护欲已经启动了,陆绵大概率会碰壁。你看沈执刚才,宁愿放弃最优组队策略,也要把姜弥变成独立变量,这叫‘战略性放弃所有,只为获取核心资产’。”
江敦挑了挑眉:“说人话。”
霍述叹了口气:“他恋爱脑上头了。为了不让别人靠近姜弥,连自己坚守了五年的理性原则都打破了。这在纳什均衡里叫自寻死路,但死得特别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