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辅导室的桌子上摊着姜弥的心理评估报告,程阅川握着钢笔,笔尖停在 “应激源分析” 那栏,仔细修改着措辞。谢温言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来,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老程,弥弥的情况还需要后续辅导吗?”
“需要定期跟进,他的 PTSD 虽然是轻度,但‘被讨厌是我的错’这个认知偏差很顽固。” 程阅川接过咖啡,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不过刚才聊的时候,他提到沈执时,心率下降了 5 个点 —— 这是个好信号,说明沈执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谢温言愣了下:“你是说…… 沈执能帮他缓解应激反应?”
“不止缓解。” 程阅川翻开笔记本,上面画着心率波动曲线,“沈执刚才调取监控时,我在后台看到了他的状态 —— 指节泛白的频率是每分钟三次,瞳孔收缩幅度超过正常范围,这在心理学上叫‘毁灭性保护欲’,通俗说就是‘想把伤害你的人彻底解决掉’。短期内,他可能会主动帮姜弥挡掉麻烦;后续阶段,甚至可能出现失控的保护行为。”
谢温言的表情放松了些:“那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太担心弥弥了。” 他喝了口咖啡,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我熬到凌晨,怎么知道的?”
程阅川的耳尖微红,避开他的目光:“早上在节目组门口,看到你眼底的红血丝 —— 高中时你一熬夜就这样,这么多年都没改。”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下次别再这样了,我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