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孔时雨挂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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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时雨挂断电话后立即驱车赶往目的地。穿过繁华的市中心，车子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高档别墅区。这栋三层现代别墅坐落在最佳位置，通体采用浅灰色石材与玻璃幕墙构建，线条利落而优雅。环绕别墅的私人庭院中，几株精心修剪的松树在微风中摇曳，为冷硬的建筑增添了几分柔和。
孔时雨赶到别墅时，发现雕花铁门纹丝未动，但院内隐约有人影。他急忙用钥匙打开侧门，只见甚尔早已站在庭院中央，正打量着那棵姿态优美的黑松。
"你真是..."孔时雨擦了擦汗，将"神出鬼没"四个字咽了回去，"这套别墅的所有安防系统都还没启用。"
甚尔没有回头，依旧凝视着眼前的玻璃幕墙。他挺拔的身影映在巨大的玻璃幕墙上，祖母绿的眼眸倒映着庭院中的景致。阳光透过玻璃，在宽敞的客厅地板上洒下温暖的光斑。恍惚间，他似乎看见清川赤着脚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奔跑，那头柔软的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想象着清川在庭院里专注练习术式的模样，翡翠绿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烁着认真的光芒；想象着深夜兄弟俩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电影，清川抱着零食靠在他肩头打瞌睡的温馨场景。
"就这套。"甚尔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峻，"尽快办妥手续。"
孔时雨敏锐地捕捉到雇主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柔和表情，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识趣地没有多问，恭敬地递上新手机和别墅钥匙："这是您要的最新款手机，已经按照要求设置完毕。房产手续预计三天内完成。"
甚尔接过手机，目光再次扫过这栋空荡的别墅。很快，这里就会成为专属于他们兄弟二人的家——没有禅院家的束缚，没有外人的打扰，只有清川欢快的笑声和恒久温暖的安宁。家，这个陌生的词汇让他的胸口泛起一丝真实的暖意。
他悠闲地取出电话卡，插入孔时雨带来的新手机。开机动画刚刚结束，一条未读消息就跳了出来——
【甚尔我去五条家啦，要来这里接我嗷~ヽ(??▽?)ノ】
"五条？"甚尔狠狠皱眉，清川怎么会去五条家？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孔时雨那边的电话突然响起。孔时雨接起电话："什么？五条和禅院的车队遇袭！？"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这可是条大消息..."
甚尔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那是他在躯留部安插的眼线。
"说清楚，清川为什么会去五条家？"甚尔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回答："是联姻...禅院家和五条家达成了协议，清川小姐被许配给五条家的'六眼'..."
甚尔的瞳孔骤然收缩。联姻？五条家的六眼？清川被当作了交易筹码...
"而且，"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着，"清川小姐确实在遇袭的车队里。根据最新情报，车队在前往五条家的山路上遭遇特级咒灵袭击，带队的两位一级咒术师重伤，...清川小姐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怎么会下落不明？什么是下落不明？"
甚尔重复着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将手机捏得咯吱作响。他不过离开两周，那个总会笑着扑进他怀里的孩子，那个约定好要一起远走高飞的弟弟，怎么就变成了冰冷的四个字？
引擎的咆哮声在夜幕中撕开一道口子，黑色跑车如幽灵般掠过空旷的公路。甚尔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前方，只有不断下压的油门踏板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手机被随意扔在副驾驶座上，屏幕还亮着"13个未接来电"的提示。每隔几分钟，甚尔就会用空闲的手重拨一次号码，动作流畅得如同机械程序。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被风声撕碎，消散在夜色中。
"可能是信号问题。"他在心里冷静地对自己说，"那孩子总是不记得给手机充电。"
他现在什么都不愿多想，只有一个明确的念头：用最快的速度赶回禅院家，亲眼确认发生了什么。推测、分析、怀疑——这些都没有意义，唯有亲眼所见才是真实。
仪表盘上的指针不断向右偏移，跑车在弯道划出凌厉的弧线。甚尔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酝酿着风暴。任何可能阻挡他前进的事物，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碾碎。
夜风从车窗灌入，吹乱他黑色的发丝。甚尔眯起眼睛，将油门踩到底。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黑暗的公路尽头，只留下一道残影和引擎的怒吼。
甚尔如一尊煞神般强行闯进议事厅，周身散发的暴戾气息让所有守卫不敢上前。他的目光落在中央的桌案上，脚步猛地顿住——
一个乌木托盘里，静静躺着一件破碎的羽织。布料被鲜血浸透，禅院的家纹在血污中若隐若现。旁边是那部他送给清川的手机，屏幕碎裂成蛛网状，每一道裂痕里都渗着暗红的血迹。
甚尔茫然地伸出手，却在半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回来？
为什么没有早点带清川离开？
为什么...
厅内的争吵声刺耳地传来：
"空间术式死了，与五条家的联姻怎么办？"
"空间术式没了，我们拿什么和五条家谈条件？"
"尽快计算损失，看看还能挽回多少利益..."
禅院间的怒吼在议事厅内格外刺耳："那个废物！天赋差就算了，连死都死得这么没用！一点价值都——"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如闪电般掠过。
甚尔手中的短刀出鞘的瞬间，议事厅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见刀光连闪，精准地挑断了禅院间双手双脚的筋脉。鲜血喷溅而出，在墙壁上划出凄厉的弧线。
禅院间惊骇之下想要催动咒力，却绝望地发现手脚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他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手持利刃，那双祖母绿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温度。
"价值？"甚尔的声音冰冷刺骨，"我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做真正的'毫无价值'。"
刀光再闪，数道精准的刺击狠狠扎进禅院间的腹部。每一刀都避开要害，却造成最大的出血量。鲜血如同泉涌般从伤口喷出。
禅院间瘫倒在血泊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再也说不出侮辱的话语。他试图调动咒力，却发现连最简单的术式都无力施展。
"现在，"甚尔俯视着在血泊中抽搐的"父亲"，"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废物'。"
甚尔缓缓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如野兽般扫过在场每一张惊恐的脸。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长老身上，那些曾经用最恶毒的语言贬低清川的人。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谈价值..."他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手中的短刀还在滴着禅院间的血，"那就用你们的命，给清川陪葬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下一秒，最年长的那位长老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鲜血如喷泉般从脖颈处涌出，溅红了旁边长老惊恐的脸。
"救——"第二个长老的呼救声戛然而止，他的胸口被利刃贯穿，心脏被精准地绞碎。
议事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长老们惊慌失措地想要结印施展术式，但甚尔的速度太快了。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都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第三个长老试图布下防御结界，但结界在甚尔的刀下如同薄纸般被撕裂。刀刃划过咽喉，带出一蓬血花。
"怪物！他是怪物！"幸存的长老们惊恐地后退，但甚尔根本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短刀如毒蛇般游走，每一次闪动都必然带起惨叫和鲜血。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凶兽，终于彻底张开了獠牙。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