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司机 顺飞旅行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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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生活都平静无波，主要是上一周欠下的作业、实验、知识点都得还啊！
教学楼、实验室、图书馆、食堂、宿舍……林彧珩白天就在这几个地点之间来回跑，为了能挤出晚上的时间去琴社，白天几乎没有一刻闲下来。
段飞羽比不上林彧珩这个专业第一，实验数据出错了好几次，晚上也窝在了实验室，已经有好几个晚上没有去过琴社了。
果然刚开学那几周最清闲，迎新晚会之后莫名其妙就变忙了起来。
终于熬到了周六。
四人聚在校门口。
“呦呦呦，这是谁啊，熊猫段飞羽？通宵打游戏了？”
段飞羽吸着冰咖啡，声音有气无力：
“啊，做作业、做实验……”
朱霖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志仍需努力啊！我看好你！”
朱霖话锋一转：
“不过，为什么林彧珩没有任何变化？”
林彧珩长长了些的头发被细致修剪过，变得干净清爽，白皙光滑的皮肤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瑕疵，五官精致立体。
段飞羽轻呵一声，每晚被爱情滋养的男人看起来能不状态好吗？
看样子也不需要他这个爱情保安了。
有一丝欣慰、有一丝羡慕……
“嘿嘿……”
朱霖看着他脸上略显诡异的笑容，这怕不是学疯了吧，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
于璟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人类，嘴角微微勾起。
今天阳光很好，林彧珩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于璟知道人类白天学习很累，这几天晚上两人就只是弹弹吉他聊聊天。
周六日了啊，于璟眸色晦暗，捻了捻手指。
“走吧，黎叶已经把警察局特殊部的地址发给了我，距离有点远，我们这次打车过去吧。”
林彧珩在手机上叫好车。
段飞羽好奇问道：
“黎叶不去吗？他好像和那个女警察很熟。”
林彧珩的裤子口袋微不可查地起伏了一瞬。
“他提前一步去了，到了那里应该就能看到他。”
没办法，出租车坐四个人已经有点拥挤了，没办法再多加一只妖了。
反正把它揣口袋里就能带走。
于璟上前半步和林彧珩并肩：
“车来了。”
司机看起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车里打理的很干净，没有任何烟味，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水味。
他和善地笑了笑，和坐在前座的段飞羽一对视，确认对方也是个善谈的，瞬间就打开了话匣子。
“顺飞旅行社？听起来不怎么出名啊，你们是打算报团玩玩，还是去找实习工作？”
段飞羽干笑了两声，应和道：
“去报团玩玩，这不是正好周六吗？”
“可以，可以蛮好的，周六日有时间就要多出来玩玩嘛，工作以后可就没时间喽。”
司机说话带着点口音，配合他那大嗓门听着格外魔性。
段飞羽感觉再多说几句他也要被带偏了。
“不过，我多嘴一句哈，你们选的这个旅行社太小了，我刚才看了眼地图，位置太偏，都到城乡结合部了，这种小旅行社可能不太靠谱，网上不是有那种新闻吗？导游带着旅行团到一个地方就把他们领进特产店强制消费啥的。”
第一次胡诌还有些生疏，段飞羽第二次胡诌就游刃有余了。
“嗐，这不是我表姐在那个旅行社里吗？她说给很大优惠，而且她带团我也放心。”
司机一听舒了口气：
“那就行，你们别被骗了就成，你们这种大学生最好骗了。”
段飞羽借着旅行这个话题继续说了下去：
“司机您是本地人吧，你知道这座城市有什么小众又好玩的地方吗？”
一提这个司机顿时来劲了，眼睛明显一亮：
“很多啊，首先我们这座城市最好玩的就是海边啊，你们是不是觉得海边人特别多差点儿意思？我给你们推荐几个人少的海水浴场，南边有个千鸟海水浴场，北边有个蓝天浴场，这两个浴场都没什么名气，去的人少，可以尽情看海，还有啊，就是你们去的话要挑对时间，不要挑着节假日去，我们这里冬天不是下雪吗？你们挑个大雪后去，我和你们说，沙滩上白茫茫一片，远处是深蓝色的大海，别提有多美了……”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有热门的景点，也有冷门的休憩之地。
路程太长，中午的阳光又很温暖，段飞羽听得昏昏欲睡。
突然司机降低了说话的音调：
“你们听说栖止山上发生的事了吗？”
段飞羽瞬间精神，略微心虚地看向后视镜里的三名好友。
坐在正中央的于璟左边肩头上靠着林彧珩，右边肩头上靠着朱霖，除了于璟还清醒着，另外两人睡得正香。
段飞羽抽了抽嘴角，回道：
“没听说过，发生什么了吗？”
刚说出这一句，段飞羽就后悔了，这个司机估计又要大谈特谈了，要是真是他没听过的八卦他很乐意听，但这件事他一点儿也不想听。
果然。
“我跟你说啊，你可别往外说，我们群里有几个兄弟就喜欢往那一片跑，那一片游客多能遇上大单，他们和古镇里的好多商家都很熟，从他们口中知道了这个事儿，这个事网上都封锁消息了，也就事情发生当天消息还没来得及封锁泄露出去了一点儿，之后就很难刷到了……”
段飞羽打断司机的长篇大论，这么一段没有一句是重点，照这个讲法得讲得明年去了：
“什么事情啊，这么严重？”
“上周的事儿，十几个人上山后都死在了山上，没有一人生还，官方的说法是这十几个人都是死于意外坠崖，哪能这么巧啊，你说是不是？说不定是抓住了凶手，凶手背后有靠山……”
终于，到了。
段飞羽是很善谈，但遇到比他还善谈的，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完全插不上嘴。
于璟把左肩膀和右肩膀上的人分别摇醒，四人走下出租车。
朱霖和林彧珩眨着眼睛，眼神迷蒙地看向眼前的店面。
“顺飞旅行社。”
五个深蓝色的大字挂在门头，店门口的玻璃窗上贴着大大小小的景点宣传海报。
其实从外表来看，这家旅行社看着并不小，但差就差在，选择的位置极差。
和那位司机说得一样，坐落在一片城乡结合部。
旅行社周围都是只有两三层高的沿街小楼。
再往前走几公里，就到了一个叫做朱家村的地方。
方圆几公里内，只有一家银行和一家小学，显然这条街道平时并没有什么人来，旅行社更不会有什么客人。
他们抵达的时间是上午十点，这个时间点既不是上班时间也不是下班时间，整条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人。
从店面来看，这个旅行社应该有一定年头了，玻璃门上的海报都泛着黄翘着边，不知道是背阴的原因还是店内照明数量少，从玻璃门还干净的地方往里面看，里面昏昏暗暗看不清楚。
就这种店面，就算是这片城乡结合部有人想去旅游估计也不会考虑这家旅行社。
短飞羽把脸贴在玻璃上，勉强看清了里面的样子。
只有前台坐着一个人，看着冷冷清清。
“不会那个警察和黎叶有私人恩怨所以给了我们一个错误地址吧？”
突然，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从玻璃后方贴了上来，直勾勾地盯着玻璃外面的段飞羽。
“啊——”
段飞羽被吓得倒退一步，差点从台阶上跌下去。
林彧珩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帮他稳住了身体：
“怎么了？”
“突然出现一个人吓了我一跳。”
段飞羽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进去看看吧。”
林彧珩走在前面推开了玻璃门，玻璃门关得很紧，他用了点力气才把门推开。
他撑着门，示意其他人进去。
四人进入这间旅行社，最先感到的就是空气中的凉意，空调开得很足，前台的招待都穿着厚厚的外套。
她看见几人进来，嘴角咧开一个很大的笑容：
“欢迎，欢迎，有什么想了解的？”
另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另一侧的休息区响起:
“他是我的客人，跟我来吧。”
那个声音极端沙哑，不像是活人能够发出来的声音。
几人侧头看去，双眼墨绿的年轻男人坐在休息区，黑色的长发及肩，眸光深邃，皮肤惨白。
林彧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有点眼熟。
他沉思了几秒，终于想起了这张脸是在哪里见过。
栖止山上被发现的尸体中有一个和他长得很像，那具尸体已经有轻微腐烂的迹象，再加上头发没有这么长，也不确定眼睛的颜色，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结合当时那位名叫黎莎莎的警官说那具起尸的尸体是她的同事，林彧珩心里有了个猜测。
“你是？”
年轻男人站起身，一边领着他们往左侧的门走，一边说道：
“徐广乾，你们可以叫我学长。”
林彧珩基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徐广乾领着他们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是只有几米的走廊，走廊尽头又有一扇门，需要人脸识别才能进去。
徐广乾把脸凑到摄像头前，识别失败了两次，第三次才成功。
他轻咳了一声，解释道：
“我外貌发生了点变化，这两天系统有点故障，还没有上传新的人脸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