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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继父私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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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酒店套房内,昏黄的灯光泼洒在浅咖色地毯上,为整片空间蒙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古铜色茶几上的黑色礼物盒,修长的手指挑开盖子,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只不到一秒钟时间,就听见砰地一声响盒子砸落到钢化玻璃桌面,清脆的声响显得尤为刺耳。
“怎么了?”一道好听到让人心头一动的女人嗓音从身后传来。
男人没有回话,只是把盒子捡起来,指尖搭在盒盖上,低头望着盒内摔得散乱的物件,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依然能瞧清他的侧脸轮廓有多么完美无缺。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这个男人的脸,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因为他就是这两年红遍大江南北的顶级流量男明星,黎远。
要知道黎远从18岁出道至今,几乎零绯闻,是天颂盛娱旗下最红的门面担当,他的绝大多数时间全部消磨在片场上,跟所有合作过的女演员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今天可是除夕夜这样特殊的日子,黎远居然跟一个女人出现在酒店套房,这要是被外界知道一定会是本年度开年最大花边新闻。
犹豫了几秒钟,黎远正准备合上盖子,就听见女人轻笑了一声,涂了裸粉色甲油的手指挑起一截皮带:“我让张秘书准备的,你别多想。”
黎远嗯了一声,随即自己的腰带被人勾住轻轻一拽,他的视线落在那张近在咫尺、清纯漂亮到极致的脸上,挺翘的鼻梁右侧还点着一颗浅红色的痣。
如果此刻又有人看清女人的脸,一定会大叫出声——她不是娱乐圈内的任何女明星,而是天颂盛娱的大老板、同时也是梵希集团的最大股东兼董事长,沈苏何。
这位年纪轻轻就连续两年登上女富豪排行榜的女人,可谓是盛名在外,她拥有太多令人羡慕到眼睛发红的美好事物——无数人乞求几辈子都难以企及的惊人财富、顶级清纯美丽的相貌、高挑性感的身段……
说句实在话,沈苏何就是想低调都很难,她这样的女人注定一生不凡。
黎远咽喉一紧,一股难言的酸涩漫上心头,而灯影一晃,沈苏何已经吻上了他的唇……
衣物一件一件散落在地,两道身影倒在松软的大床上,他的身体在她的带领下轻车熟路地进行着激烈火热的xing爱。
厚重的窗帘外天色渐深,冬日的落阳沉入城市地平线。沈苏何捡起白色大衣,抬头看向站在床头的黎远,他正背对着她整理衣物。
沈苏何微微蹙起眉头,今天的见面,黎远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虽然床上的他一如既往,可这样忽冷忽热、忽远忽近的态度令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见一面的自己多少有点不满。
要知道今天可是除夕夜,黎远又长期待在片场抽不开身,所以为了避人耳目,她都是等黎远杀青后选时间见面。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二人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但随着黎远这两年的爆红,沈苏何又是他的顶头大老板,介于各种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两人必须谨慎再谨慎。
“我先走。”这是黎远今天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我送你的礼物记得拿,下面一层还有一块手表……”
沈苏何话还没说完,黎远已经开门走人。
眼瞧着酒店套房的大门重重关上,沈苏何咬了咬嘴唇,抓起黑色礼物盒就要摔。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强压下满腔的怒火,瞧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秘书,接起电话回了一句我等会下来,那个礼物盒才幸免于难,被她随手塞进了包里。
这座五星级酒店安保做得很好,张秘书开车等在地下车库的角落,一路上无人打扰,沈苏何坐进车内,张秘书敏锐地察觉出她的心情不佳,轻声问:“回哪里?”
沈苏何靠向椅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太阳穴:“最痛……算了,还是回家吧。”
沈苏何名下有很多房产,但能被她称作家的地方只有一个,张秘书立马会意,缓缓启动车辆。
除夕夜的大街很清冷,明明是一年中最热闹最重要的节日,沈苏何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着车窗外,心底泛起一丝苦涩,心道家里热闹外面自然冷清。
黎远今日的态度着实很让她心烦,其实对于黎远的不满她也不是毫无察觉,两人这样的关系谈不上是男女朋友,从一开始就是偏向rou体更多,那时候黎远才18岁,是她的学弟,而她当时又正好跟白迹礼分手……
不知不觉车辆已经驶入一处豪宅区,这一带在海城乃至全国都是出了名的顶级富人区,入目全部庄园级别的别墅,连续十几年进入亚洲十大顶级豪宅排行榜,老牌豪宅之王,毗邻市中心,经过几轮翻一番,此处的地价早已上天。
沈苏何的这栋位于小区的正中央,占据最佳的风水宝地,建筑面积两千多平,花园占地五千平,附带两处副楼,配备多名保姆、司机和保镖。
其实追本溯源,沈苏何的财富并不全是自己创造的,有一半是继承自她的母亲沈迎。
当年沈迎也只是出身平凡的普通人,凭借时代的东风、出众的个人能力与投资眼光混成房地产界的传奇人物,被各大媒体封为“现金流女王”。
沈迎的事业很传奇,同样她的婚姻也很传奇,不过很可惜这个传奇并不是褒义。
她的第一任丈夫何洲跟她一样都只是普通人,夫妻感情不错,生下女儿沈苏何,可惜何洲在女儿六岁那年出意外死亡,那时候沈迎的事业才刚起步,又带着女儿,母女两曾熬过一段比较艰难的时期。
在丈夫死后的第六年,沈迎的事业终于迎来巅峰,但老天就是很喜欢安排捉弄人的命运剧本,在某次富豪晚宴上,沈迎对宋家公子宋敬铭一见钟情,轰轰烈烈落入情网。
宋敬铭比沈迎小了八岁,而且沈迎是二婚还带着一个女儿,起先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但因为家族利益牵扯,这对相差八岁的姐弟恋被推动着走入婚姻殿堂,而沈迎的悲剧也正式开始了。
可以说她的事业有多辉煌,她的婚姻就有多糟糕,宋敬铭看似风度翩翩,却是个不折不扣男女关系混乱的花花公子,跟很多人保持性关系,且男女通吃,甚至在外面搞出一个私生子,在沈迎重病离世后不久,还把私生子接回家里。
沈苏何永远记得那一天,她还在读高三,那个私生子跟在宋敬铭身后,像一条碍眼的流浪狗。
她有多想把那个杂种一脚狠狠踹出门,可是她不能,因为这栋别墅是当年沈迎和宋敬铭共同出资购入的,就算她继承了母亲的份额,也只占一半,她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个肮脏的私生子踏入家里,这个本该属于她和沈迎的地盘,直到两年后他被送宋敬铭送去美国留学。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零星的雨丝,沈苏何下车前对张秘书吩咐:“你先回去吧。”
张秘书望了眼车窗上的雨点,扭头道:“我送你吧。”
“不用了,就小雨点,听说你家人都来海城过年,都快八点了,你早点回去陪他们吃年夜饭。”
说罢,沈苏何便自己下了车,张秘书是她大学的学姐,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有才华,跟在她身后多年,前不久年终大会结束后,沈苏何私下送给她一套市中心一百五十平的精装房和一辆五十万的车,算是感谢她这些年的尽心工作。
她们二人即是同校校友,又是共进退的事业同伴,不能仅用简单的上下级关系来看待,偶尔她们还会聊一些女生感兴趣的小八卦,关系比普通的老板与下属要亲近许多,当听到沈苏何这样吩咐,张秘书也不好推脱,嘱咐她晚上早点休息后就开车离去。
或许是车内暖气开的太足,迎面吹来冰冷的雨珠,沈苏何觉得无比舒畅,躁郁的心情终于好些。
今天是除夕夜,她提前给所有人放了假,一个人独自穿过静谧的花园,当推开大门时,沈苏何突然脚步一凝,连同呼吸都放慢几分。
入户连通一条长廊直通主客厅和餐厅,而本该漆黑一片的尽头正散发出醒目的光源。
此时此刻理应空无一人的别墅内,还有其他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沈苏何第一时间发消息给张秘书,然后动作极轻地脱下碍事的大衣外套,悄悄走到入户拐角,抽出一根崭新的高尔球棒,屏住呼吸一步接一步朝着那团光源走近。
岛台旁,沾了雨珠的黑色T恤被随意丢在地上,一个身量极高的年轻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正单手握住水杯。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宽肩窄腰,头身比跟白人一样优越,精悍的肌肉线条极具视觉冲击力,微长的卷发半遮住眉眼,就算隔着一定距离也挡不住那深邃立体的轮廓。
同样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略微侧过头。
沈苏何挑起眉,口吻跟她举起的高尔夫球棒一样不客气:“谁允许你进来的?”
年轻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回:“宋敬铭。”
嗓音倒是还算不难听,沈苏何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起男人的身材,不怀好意地点评道:“除夕夜还上班,这么敬业?我很好奇,你跟那个老东西上床的时候,是他上你,还是你上他?”
面对如此赤裸恶心的嘲讽,对方心理素质倒是很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
光这一点就让沈苏何非常不爽,她身处高位多年已经习惯了凝视别人,太多男人被她凝视过,但这样被人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看真让人极其不快。
“第一个被他带回家的女人,被我扇了三巴掌,第二个被他带回家的男人,被我打断了一根肋骨。”
沈苏何的视线追随着球杆顶部从男人的下半身滑到他的脸上,随即嚣张地定住,仿佛下一秒就会一棒子砸他脸上,她的声线变得冷酷:“所以,你想被打断哪里?”
赤裸裸带着血腥味的威胁,仿佛来自高高在上的主人。
年轻男人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竟然透出一丝甜,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只吐出四个字:“悉听尊便。”
沈苏何目光骤冷,双手一起发力,高举起高尔夫球棒朝着他的脸狠狠砸去!
“住手!”
一声道猝然闯入的高吼声企图掐断她的进攻,沈苏何可管不了那么多,砸下的高尔球棒分毫不差地对准那张堪称惊艳的脸,而男人也没有任何要躲的意图。
“哎呀,快住手啊!沈苏何,你给我住手!”
“哇,有好戏看了哈哈哈!”
“苏何姐!”
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沈苏何这才手上略微一松。
高尔夫球棒被着急忙慌的宋敬铭趁机双手握住,他想把球棒赶紧拽走,奈何沈苏何的力气相当大,竟然又被她硬生生地推了出去,宋敬铭趔趄了好几步才站稳,为了过年精心妆扮的领结都扯歪了,着实太狼狈。
宋敬铭气的满脸绯红,一手指着年轻男人,一手指着沈苏何,上气不接下气地吼道:“他是宋夺!”
沈苏何微微一顿,双眼随即眯起,目光轻蔑而危险地略过年轻男人,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地从齿缝里咬出:“哦,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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