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蠡园处［樊振东/同人］》蠡园客

39、倾心相付无贰心，唯伴身侧是心安 回到私人办

　　回到私人办公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也落在宁曦和与裴亦桓身上。宁曦和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始终躬身侍立、从无半分懈怠的裴亦桓，心绪翻涌，也带着几分长久以来的愧疚。
　　这些年，他始终寸步不离守在自己身边，论能力、论谋略、论忠心，放眼整个集团，少有人能及，却甘愿屈身做一个贴身管家，打理她所有私事，周旋于各类细碎杂务之中，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她沉默片刻，抬眸，看向裴亦桓，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柔的愧疚，缓缓开口：“亦桓，你会不会怪我？怪我只让你做贴身管家，没让你在集团内任要职，白白埋没了你的一身能力。”
　　一句话落下，裴亦桓原本挺直的身形微微一顿，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垂着的眼睫轻轻颤动，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此事。随即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垂着眸，眉眼间没有丝毫怨怼，反倒透着一股虔诚又赤诚的郑重。
　　他语气平稳沉静，一字一句，清晰又笃定：“大小姐，我从未有过半分芥蒂。”
　　“集团高管位高权重，可权责繁杂，背后人事牵扯极深，商场上的风波、圈层里的猜忌，从来不曾停歇。您留我在身边做贴身管家，从不是埋没我的能力，而是对我最稳妥、也是最极致信任的安置。”
　　话音落下，裴亦桓缓缓抬眼，目光纯粹澄澈，满是全然的恭敬与忠诚，没有半分私心杂念：“旁人挤破头，盯着的是高位权职、名利风光；可我心里，从来只想守在您左右。”
　　“内里官场商局风浪汹涌，您身处漩涡中心，身边最需要一个完全忠心、不站队、无半点私心的人，贴身兜底、处理所有后顾之忧。能全权协助您、替您摆平一切私事杂务、守好您的安稳与退路，这份职责，远比任何集团要职都更重要、更荣光，我心甘情愿，从无半分遗憾。”
　　宁曦和看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赤诚，心头一暖，轻声道：“谢谢你，亦桓。”
　　这么多年，从年少到如今，他始终是身边最安稳的依靠，无论发生任何事，他永远都在身后，从未动摇。
　　裴亦桓立刻垂眸躬身，身姿恭敬，语调温沉又恳切：“承蒙宁家收留栽培，我才有今日的一切，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他神色始终恭顺淡然，心底没有任何旁的念想，唯念着贴身相伴，护她周全，别无他求。
　　宁曦和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愈发感念，随即开口，语气满是真诚的体恤：“你有什么需求、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虽说你当初是外婆挑选、配备给我的人，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蠡园早已有你的一席之地，是你永远的家。往后你的吃穿用度，蠡园全部全权负责，我每月给你的钱款，你想怎么花销都可以，不必有任何顾虑。”
　　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善待，更是将他视作了家人，而非单纯的下属。
　　裴亦桓肩头微微放松，依旧是垂眸躬身的恭敬姿态，语调温润赤诚，始终恪守分寸，从无半分逾矩：“承蒙大小姐如此看重。”
　　“我没有过多所求，只想一心一意，守好蠡园、守在您左右，就足够了。您给予我的优待与信任，早已远超我该得的本分，钱财物资这些身外之物，我从没有半分计较。”
　　他再次抬眼，神色坦荡，眼神恭敬又坚定：“如果以后，我真有任何需要，一定会直言相告，绝不隐瞒。我安心居于蠡园，一生随您调度，绝无二心。”
　　宁曦和眼眶温热，轻声开口：“我在蠡院给你备了间院子，虽然没有我的院子这么宽敞，但是那是属于你的院子，不需要和任何人共享。你有自己的空间，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你不用再为了照顾我，住我院子的偏房了。我知道你不肯离我太远，院子就在我院子隔壁，你放心。”
　　裴亦桓身形骤然一滞，心绪难平，脊背微躬，语气沉哑克制。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大小姐……”
　　他垂眸压下心绪，恭敬又感念：“您思虑周全至此，我无从言谢。这么多年寄居偏房本是我的本分，我也从不敢奢望私院。”
　　“隔壁院落，不远不近，既能随时听候调度，又能有独处安身之处，您这份体恤，太重了。”
　　抬眼时眼底干净赤诚：“我会好好打理院落，寸步不离蠡园，永远守在您身边。”
　　宁曦和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产证：“还有这个，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全款，就在市区，大平层，套内面积四百多平，装修风格是你喜欢的，已经装修完通风快一年了。你休假时，不需要再回我外婆家那边了。虽然我知道那是你的根，你从小在宁家长大，也把外婆当成了自家长辈，但是，你也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许推脱，这是我的心意”
　　裴亦桓呼吸骤然凝住，眸色猛地沉下来，身躯微僵，指尖下意识收紧，神色震动到极致。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房产证上，喉间发紧，躬身低头，肩线绷得克制又酸涩。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又缓缓松开，指腹泛白，明显是压抑到了极点。
　　“大小姐，这份馈赠太重，我……”
　　宁曦和将证件轻推至他面前，语气笃定不容推辞：“不必推辞。你从小寄身宁家，一生都在为人奔走操劳，从来没有一处真正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宁家是你的来路，但你该有自己的归宿。这是我的心意。”
　　他抬眼，眼底泛红，恭谨躬身到底，语气低沉虔诚：“我追随您左右，从没有任何奢望。您事事替我思虑周全，给我蠡园私院，又赠送市区大宅，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您。”字字谦卑，满心感念尽数压在眼底。
　　宁曦和浅浅笑着：“你收下就是，你值得。我没有兄弟姐妹，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心底，视你为兄长。只是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你只能做我的贴身管家”
　　裴亦桓身形一颤，眸底瞬间漫上温热湿意，脊背缓缓放低，躬身幅度深重。他闭上眼片刻，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滚烫的坚定。
　　嗓音压得发哑，克制又滚烫：“我一直都清楚。”
　　多年朝夕相伴，他早懂她身份桎梏、身不由己。规矩名分摆在明面，只能恪守管家本分，寸步守在身后。
　　他抬眼，眼底褪去所有恭谨疏离，只剩真切：“兄长二字，重逾千斤，能得您一句认可，我此生无憾。”
　　“能被您视作兄长，于我而言，胜过一切豪宅厚赠。名分有界，我心意始终不变，只愿终生护您周全。”
　　宁曦和声音轻哑：“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我给你放三天假，你去看看新房子，看看满不满意，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开口。好好放松一下，享受享受自己的私人空间”伸手把钥匙和房产证一并递给他
　　裴亦桓指尖微颤，双手上前稳稳接过房产证与钥匙，指节收紧，眉眼敛着深重感念，脊背微微躬身。他捧着房产证的手稳而郑重，像捧着此生最珍贵的东西。
　　声线温和低哑，克制温柔：“多谢大小姐。我会妥善去往新居打理，不耽误园内事务，只静心休整。但凡房屋有任何欠缺，我即刻向您报备。”
　　眼底褪去职场恭肃，只剩亲近温顺：“承蒙您记挂，我一定好好歇息，三天之后准时回来待命。”
　　他总是这样恪尽职守，宁曦和无奈道：“不用，蠡园里这么多人呢，你只管好好休息，不要牵挂园里的事务”
　　裴亦桓垂眸凝住情绪，掌心攥紧证件与钥匙，躬身轻语，声线柔软温顺：“好，我听您的。”
　　眼底褪去所有顾虑，只剩满心暖意，不再惦念园内杂务。“我安心休整，不挂琐事，三天后准时回来。”
　　宁曦和真拿他没辙了：“现在就去吧，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下午这半天不算在三天里”
　　裴亦桓心口一震，垂首躬身，声音轻软泛红：“好。”
　　妥帖收好证件钥匙，身姿恭顺，不再多言顾虑。眼底满是妥帖感念，缓步退步行礼，轻步离去，安心前去安置自己的居所。
　　一室安静，阳光温柔，这份超越主仆、胜似亲人的忠诚与托付，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无需多言，却早已笃定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