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对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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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松本前辈，我没能赢下来。”
“不用说对不起，能跟那个越知打成这样，小毛利真的很厉害，接下来就交给佐川吧。”
松本润递上毛巾和水，笑着宽慰两句，他能看出来毛利小小的身躯里蕴含的无限潜力，对于后继有人的欣慰完全盖过了其他情绪。
——越知月光名声在外，本就是个难啃的骨头，输了就输了嘛，要知道最开始的预想可是大概率会被削成6-0的，精神力什么的真的很作弊好吗。
毛利最后靠着闪闪发亮的眼神攻势得到自家部长对他私人行动的默认，强撑着爬起来跑到冰帝休息区找越知月光要来联系方式，美其名曰“下次还找你打球我一定要赢回来”，实则一下场坐到选手席就趴了。
毛利在最后关头才挣脱精神暗杀。
但那时是越知月光赛点的最后一球，为了挣脱精神暗杀他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精神力。由于他天赋都点在了精神力抗性上，而可调动的精神力太少，他耗费的精力和体力也是成倍的。
恢复状态时已经到了那种地步，他有再多的对战经验也无力回天。
重生归来依旧打不过亲亲搭档，有点丢脸，但其他人不知道，还对他进行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花式夸夸。除此之外还有他努力得来的最大收获——安安静静躺在手机里的、属于越知月光的联系方式。
于是毛利决定无视自己重生一次的事实，沉浸在前辈们的夸夸中有些飘飘然。
立海大单打二上场的是佐川涉，作为立海大网球部内部排行第二（除毛利外，毛利转学之后（即重生载入阶段）生病请假错过了排位赛），佐川涉的实力不可谓不强，至少在没有对上越知月光的情况下，冰帝其他人都不是对手。
在佐川涉戏耍对手的同时，毛利裹着外套缩在选手席睡着了。
体力的消耗尚且可以用喝水、进食、静坐等方式缓慢补足，但精神力的过度消耗会实打实的消磨他的精气神，睡眠能让其恢复速度有一定的加速效果。因而，毛利在短暂的兴奋过后就开始昏昏欲睡，没过几分钟就两眼一闭梦会周公去了。
源祈是第一个发现毛利没了动静的人，他拍了拍旁边咋咋呼呼的佐藤椿示意他安静，抢夺佐藤椿的外套搭在毛利身上，目光巡视一圈寻找着能在比赛结束后把小学弟背回去的冤大头。
源祈：虽然自己也能背的动，但是他今天没上场身上干干净净，小学弟身上都是汗，有点嫌弃。
挑来挑去，源祈选择叫小石川太郎担此大任。想来能养一群小猫的人也能照顾好这只人形大猫。
小石川太郎没什么异议，在源祈的帮助下将毛利背在背上，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的更安稳一些，在自觉保持安静的啦啦队和众部员的目送中先一步前往车上。
两人离开后，啦啦队内爆发出一连串的小声尖叫。
“小毛利好可爱啊！”
“睡的脸红红的，脸颊肉看起来好好捏的样子！”
“好像猫咪哦！他还蹭了蹭小石川前辈的肩膀！”
“前辈姓小石，应该是小石前辈！呃啊，但是话又说回来小毛利真的萌啊！真的不能偷回家吗？”
“……”
察觉到观众席的骚乱，在换场休息的短暂时间内简单了解了一下发生了什么的佐川涉，在新一局开始时明显加快了攻势，三下五除二结束了比赛。
列队进行赛后礼仪时，看到立海大队伍中明显缺少的红色小卷毛，越知月光在松本润三分惊讶四分疑惑两分温和一分警惕，宛若扇形图一样略显复杂的目光中询问了一下毛利的情况。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太累了睡着了，所以让人先把他送回车上了。”
越知月光点头示意知晓，没再说什么，和松本润简单握手后转身带队离开。
冰帝的夏天结束了。
立海大顺利进入四强，其余三个学校也丝毫不出意外，是牧之藤、舞子坂和四天宝寺。
立海大半决赛的对手是四天宝寺，算是个老对手。
和四天宝寺的比赛在明天，毛利今天消耗过大，短短一晚上的休息时间，其身体不一定能恢复到最佳状态。好在四天宝寺也跟立海大对上过很多次，也输给过他们很多次，松本润便没有安排毛利上场。
毛利·在场唯一的闲散人士·寿三郎眼珠一转，打着去观察一下决赛对手的名义溜到牧之藤和舞子坂的比赛现场。
除平等院凤凰之外，牧之藤最出名的就是那对据说掌握了双打终极奥义——同调的双胞胎，陆奥悠步和陆奥悠马两兄弟。
换言之，牧之藤的另一对双打是一个破绽。
而舞子坂虽然有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两个顶尖战力压阵，但也仅此而已。没有第三个顶尖战力意味着他们无法突破牧之藤单打上的封锁，正常安排的话失败也不过时间问题。
所以比赛的博弈从制定名单的时候就开始了，打比赛不仅需要看选手的实力，更多的需要看双方怎样排兵布阵，有时出其不意的排列反而能得到很好的结果。
另一边，正和种岛修二交谈的入江奏多抬眼就看到了最近频繁刷新在场边看比赛的红色小卷毛，想到昨天迅速传开的、毛利和越知的比赛详情，看看他那一头卷发，又估算了一下小卷毛的身高，入江头顶仿佛出现了好感+1+1+1的提示。
兴致渐起的入江捅捅种岛的胳膊，似真似假抱怨。
“修同学，小毛利又来了哦。唉，这样有天赋有实力还可爱的学弟为什么是别人家的呢？”
种岛探头看了一眼，明显也是想到了昨天唯二属于关东的两所学校在单打三上的“旷日决战”，眼前一亮，兴致勃勃撺掇。
“多多你去把人套麻袋偷回来☆”
“这种事还是修同学去做比较合适呢。”
在不知情情况下引起两位前辈兴趣的毛利抓了抓头发，扭头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
怎么总有一种要被算计的不妙预感？
随着比赛一场场进行下去，舞子坂的排兵布阵逐渐明了。
种岛上了双打二，入江占据单打二，单打三是舞子坂网球部的第三人，双打一基本上是放弃了的，一看就是打着把平等院按在单打一不出场的主意。
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在双方双打1-1打平的关键阶段，作为单打三的舞子坂选手和牧之藤选手鏖战到抢七四十多球，以一球之差惜败，舞子坂的排兵布阵宣布报废。
舞子坂的单打一绝对打不过平等院，结局已定。
作为旁观者的毛利非常清楚的看到了种岛脸上浮现了一瞬又迅速隐去的不甘。
但竞技比赛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双方弃权导致的平局，那么必会分出一个输赢。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在背负着学校、乃至家国荣誉的选手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如果不想赢为什么要参赛？如果不想赢得冠军，为什么要拼命训练，一层层打到决赛争夺那唯一的资格？如果不想赢为什么在看不到获胜希望时也不肯弃权？
竞技比赛追求胜利是人之常情，一味的拿友谊第一作为借口不过是败者不肯承认自己无能的遮羞布。
毛利曾从国中联赛打到U17世界杯又打到职业赛，是纯粹的胜利为上类型，也是最能理解这种输掉比赛后心情的人。
他并非没有输过，相反，从小部长到U17一军排行前列的几个人再到职业赛遇到的强敌，他输过很多次，但不管输多少次，他满腹的情绪也只会转化成同样的念头——下次要赢！
毛利，或者说从立海大出身的所有人，似乎都将追求胜利铭刻在骨血中，促进着他们不断变强、然后拿下胜利的正向循环。
这也是毛利能不断摔倒再爬起，一步步登顶的根本原因。
话回现今。
全国大赛本就是一个充满着胜利与失败的舞台，能通往决赛的只有两个名额，冠军更是只有一个，此时的败北意味着舞子坂今年的全国大赛之旅的终结。
尤其今年，种岛、入江都已经国三，正面临升学，此时的他们还没接触到U17相关的消息，眼界被限定在了这个小小的比赛。然而在他们的最后一年依旧没能带领队伍拿到更好的成绩，这种情况下失败给他们带来的挫败，能让一个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面色改变，可见其深。
毛利长叹一口气，又想到了立海大对战牧之藤难以改变的命运，多少也被影响的有些难受。
不是已经接受现实了吗？他连现在的越知都打不过，换成老大更打不过了。
毛利：心累，还有点想哭。
胡乱揉了揉脑袋甩开思绪，本就卷翘的头发被他揉得更乱了一些。将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的饮料在种岛和入江的网球包附近放了两罐，毛利趁着没人注意从场地里溜了出去。
嗯，现在他才不要去触那两个大魔王的霉头，不然一定会被整的很惨，反正半决赛立海大赢了哼哼。
————小剧场————
完全不知道毛利内心想法的种岛和入江，在看到网球包旁边的饮料时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被小后辈担心了呢，多多。”
“那一定是因为修同学你情绪表现的太明显了，要来和我进修一下演技吗？”
“才不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